夜色愈濃。
一個接一個離去,一家又一家安眠。
球磨川身上的血逐漸被風(fēng)干,讓血跡的主人意識到自己幾乎沒有的時間觀念。
在歲納離去后,沉默許久的負完全突然說話了:
說到這兒時的語氣則已經(jīng)摻雜了些許調(diào)侃的笑了。
“我從來不欠缺睡覺的時間?!?br/>
箱庭的主人顯然很不受待見,這一點起碼可以從風(fēng)見幽香展現(xiàn)出的態(tài)度看出來。
“你為了這種人,就將我的花店整得一團糟?”如果讓許多對大妖怪持有成見的人類聽見幽香此刻的詰問的話,恐怕都會感到吃驚吧。
不過,球磨川好像并不覺得意外。
這家伙真是惹人嫌。
“與我無關(guān)……?”幽香如今的笑更像是嗤笑,“你回想一下,你在之前目睹你們的箱庭被我毀掉后的心情?!毖酝庵猓谎远?。
過負荷的后輩靜靜的癱坐在易主兩次的墻根處,比起懶散,身軀流露出的更多的是頹靡的氣息:
在夜幕中彷徨許久的男孩們。
尋得了鮮花滿屋。
尋得了棲身之處。
然而。
花的主人卻不曉得該作何反應(yīng)。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