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里吃完了飯,張榮便是回到了教室里面,坐在自己課桌板凳上,只感覺全身還在酸疼。
教室里人不多,只有零星的四五個人而已,百無聊賴之際,張榮準備撰寫稿子。
拿出筆和草稿紙,他很快便是沉浸在寫作之中去了!
教室外,“子給呀~”蟬叫聲不斷,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
“張榮,你又在寫稿子了!”
宛如空谷足音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張榮寫作,卻是那慕雪不知何時,回到了教室里。
“嗯,你要回課桌么?”張榮停下筆看著幕雪道
“嗯!”
慕雪點了點頭,張榮旋即站起身,全身一偏,讓開了一條縫隙,慕雪身子一動,從中穿了過去,坐了下來。
只見幕雪坐下來后,從課桌里面拿出了一臺小型的錄音機,將那耳塞塞在耳朵里,凝視著窗外,隱隱的,還有著清脆的哼唱聲音傳來。
“愛隨風逝去,我卻不能忘記你,想起初次遇到你的街角,滿滿的幸福的顏色……”
突然之間,郎郎音樂在教室里響起,聲音極大,整個教室七八名學生視線都是被吸引了過去。
張榮也是瞥過去看了一眼,放音樂的是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孩,這男孩名叫李平,長得頗為秀氣,是一個非常喜愛音樂的學生,但也是一個比較驕傲,愛賣弄風騷的學生,平時在音樂課上,經(jīng)常自我舉手,教一些流行歌曲給這所班級學生,引得班里一些女學生對他都是頗為親近。
只見那李平,放著一首旋律不錯的曲子,嘴里也是不停的跟著哼唱著,一會兒的時間,他突然站起身,朝著張榮這里走了過來,視線直直的盯著那凝視著窗外的幕雪,那眼神之中,有著一抹火熱閃過。
“幕雪,你也在聽歌么?我這里有四小天王阿力的新歌,你要不要聽呢?”李平站在張榮面前,對著坐在里面的幕雪說道。
奈何,這幕雪似乎聽歌聽得有點入迷,似乎并沒有聽見這李平的聲音,秋水的眸子依然凝視著窗外。
“張榮,你讓一下!”見幕雪不搭理自己,李平打算更親近一步叫她。
張榮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是站起身,將凳子挪移在走廊上坐下來,那李平走進去站在幕雪面前,道“幕雪,我這里有四小天王阿力的新歌,你要不要聽?”
這次幕雪有了反應,只見她偏過頭,將耳塞拿下,道“我有了,不就是那首歌曲么?”
“你也知道了,前兩天阿力才剛剛發(fā)的專輯呢?”李平微微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看來,在這班級中,對于音樂的關注,沒有一個人可以比擬他,之所以這樣想,其中就首要的原因就是經(jīng)濟條件。
一臺錄音機,如今對于這橋頭鎮(zhèn)來說,可以說是極其昂貴的東西,售價一般都是一百多元,對于現(xiàn)在橋頭鎮(zhèn)很多家庭來說,很多孩子就是買不起的奢侈品。
就好比這所班級來說,整個班級,其實也就三個人買了錄音機而已。
“那王哲雨的呢?你別告訴我,你也有了?”李平繼續(xù)道
“呵呵,的卻是有了,其實我也一直很喜歡音樂的,就像你教給這班級那些流行音樂,其實我早就會唱了!”幕雪微微道
李平臉色微微一暗,對于幕雪,在這個班級之中,他可是好感甚濃,本來打算在她面前賣弄一番好引起她注意,誰知道,這賣弄反倒把自己陷入了尷尬之中。
一時之間,李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幕雪也是不再搭理她,繼續(xù)凝視著窗外,令李平心情有點不太好,轉過身,他看了看張榮坐在那里,有點擋住自己的道,不愉道“滾開,窮小子!別擋住我的路!”
“你罵誰窮小子?”聞言,張榮霍然站起身,臉色發(fā)怒了起來。
“我就罵你呢?看你那衣服褲子,一副窮酸樣,讀書成績又那么差,以后就是一個毫無出息的樣!”李平看著他那怒氣的模樣,卻是不懼道,他以打算,要將張榮當作一個出氣筒。
“難道你很有出息,別以為家里有幾個小錢就有什么了不起!山不轉水轉,一時有錢不代表一輩子都有錢,況且,你家里那幾個小錢,和真的的有錢人比起來,一根毛都比不上!”張榮此時心里也是怒到極致,自己堂堂一個心性二十幾歲的青年,想不到今天會被一個十幾歲的毛孩鄙視,真是“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過,他卻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情緒,他不想動手,給自己惹一些麻煩。
“哈哈…我家里是沒有錢,不過就比你家有錢,讀書學費都交不起,看你那個模樣,是不是很生氣,既然如此,咱們兩個做個約定怎么樣!咱們比一比,看誰以后混的好!比誰有錢!”李平笑道,不屑的看著張榮,在他看來,家里背景極差,一個讀書又成績差的學生,不可能以后會超過自己,不過當然了,他說這話,也純碎是調侃而已,他哪有閑心真的和張榮比這個,幾年之后,誰能記得今天這件事情。
殊不知,一旁的幕雪看著兩人,非常不爽李平的言辭,卻是橫插了一腳道“張榮,你那蕭炎的故事不是說過了么?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你和他賭吧,我給你們作證!”
“呵呵,他要賭便賭,我張榮可不會怕任何人,不過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張榮也是反唇相譏道
見幕雪站出來幫張榮,李平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道“好,要賭就賭,咱們要賭就賭大一點,以二十歲之前為準,若是二十歲的時候,你沒有我混的好,你就要服輸,到時候,你要把你所有的錢都要輸給我,若是我輸了,你有多少資產(chǎn),我賠你多少,怎么樣!”
“呵呵,若是我財產(chǎn)上千萬了呢?”張榮微微笑道
殊不知,他這話一處,圍觀的學生以及李平都是一臉的嘲笑與不屑,就連幕雪,也是感覺張榮這話也太大放厥詞了!
二十歲!千萬富翁!
這對一個家庭背景極差的人來說,在她們看來,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的實現(xiàn)的目標!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二十歲想成為千萬富翁,你這是做夢呢?若你真的能夠二十歲成為千萬富翁,到時候,我不僅傾家蕩產(chǎn)將錢全部給你,甚至還下跪叫你三聲爺爺!”李平完全笑瘋了,只感覺張榮實在是大話講得太過頭了,縱觀整個橋頭鎮(zhèn),如今上百萬資產(chǎn)的,都是鳳毛麟角的幾家,千萬資產(chǎn)的,根本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就是雨花城一些大老板,上千萬資產(chǎn)的,都不是很多。
“那就一言為定!”張榮無視那些目光,道
“好,不過,這樣口頭約定可不行呢?幾年后的事情,誰知道,為了怕你反悔,咱們要將今天的約定刻在學校最大的那顆花壇松樹上,免得你到時候不認賬!”
“行,那就走吧!”
張榮舉步一動,與李平一起走了出去,整個教室所有人也是立馬緊跟了上去,一路上,張榮心緒也是不太穩(wěn)定,二十歲之前,賺上千萬資產(chǎn),他也是覺得有點說過了,不過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了,也是收不回來了!
不過,千萬元賺取不到,但百萬元,張榮憑借著地球上掌握的那些知識,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
只要能勝,就可以了!
一些人,不久之后,便是來到了學校最大的那花壇里面,花壇四周全是一排排櫚針樹,以及一些月季花,杜鵑花,劍蘭草等各種花草,整個花壇翠綠如茵,中央處,一顆碗粗的松樹筆直的挺在那里。
一些人來到這里后,李平旋即拿出一把小刀,開始雕刻起來。
為了要刻得醒目,這一刻,便是刻了差不多四十來分鐘!
“我李平今日與張榮對賭,二十歲之前,比誰混的好,輸者自掏家產(chǎn)!”
簡短的一些字,從樹上方往下刻去,差不多有一米多高,每個字,也是清晰的被雕刻出來。
一場賭局!濃妝墨彩之后,終是劃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