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靈如此敬業(yè),便直接導(dǎo)致了她無法走出這間房,好好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在龍玄夜的秘密統(tǒng)治下,這暗夜帝國,究竟是什么模樣的。
只可惜每日睜眼之時,總能夠看見門口的身影。
雨靈覺得臉頰微微一熱,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背后惦念自己,他挺了挺身子,往外頭看去,便精神了幾分。
這幾日屢屢有怪異的烏鴉出沒在暗夜森林中,這一定是有東西潛伏于此,在主子回來之前,他一定不能擅離此處。云初雪的安危他必須要確保,否則將要面臨的,不知會是多么可怕的懲罰。
云初雪輕咳了一聲問道:“雨靈,龍玄夜何時會回來?”
云初雪已然得知,龍玄夜是前往圣者學(xué)院,而且是受長老的召喚前去的,按理來說,姜藍墨的勢力已經(jīng)被殲滅,如今也身受重傷,想要卷土重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既然如此,那龍玄夜所去圣者學(xué)院,究竟是為了何事,她不得而知。
雨靈警惕性的打了一個寒顫,這位姑娘從昨日開始,一直在不停的問這個問題。
“主子事情辦好了,自然就回來了,還請姑娘不要擔(dān)心?!庇觎`不敢有一絲的松懈,身為暗夜帝國的右護法,竟然在此守著一個女子寸步不離,還心驚膽戰(zhàn),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云初雪從床榻之上起身,看著已經(jīng)備好的飯菜,只覺得索然無味,她的行動已經(jīng)自如,只不過是體內(nèi)的玄力還無法全數(shù)用出,似乎還需要一點的時間調(diào)養(yǎng),這樣的狀態(tài),其實完全可以回到圣者學(xué)院,為長老們添上一份力。
只不過前幾日張麗麗來信道,不用急著回去,圣者學(xué)院一切安好,況且如今傷員眾多,她若是想要回去養(yǎng)傷,還不如留在暗夜帝國,似乎更為便捷。
這樣一來,云初雪也無話可說,回去之后,只會給師父添麻煩罷了。
云初雪別過頭,往外頭看去,不知何時,外面竟然多了一抹身影。
zj;
一名帶著面具的傭兵站在了雨靈的面前,畢恭畢敬的抬起了雙手道:“我們的人被殺了兩個?!?br/>
雨靈愕然,一雙眼眸凌厲無比:“在何處?”
“在暗夜森林中守衛(wèi)的傭兵,二人正在放哨的時候被殺?!泵婢呷说穆曇舻统粒哉Z中透著隱隱的不安。
雨靈早就知曉最近暗夜森林不安分,可只是看出了一丁點苗頭,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如今主子不在,這外頭又出了事情,這暗夜帝國也只有他一人才能夠定奪此事。
猶豫再三后,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房中的情景,邁開了腳步往外頭走去,想必云姑娘的傷勢還未痊愈,只是離開一會,她應(yīng)該不會亂走。
云初雪看著雨靈的身影從外面走開,呆呆的愣了愣,還有些難以置信,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趴在了門上聽到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方才相信雨靈確實已經(jīng)離開了。
她折了回去,在房內(nèi)四處搜尋之后,發(fā)現(xiàn)有一火紅的披風(fēng)掛在了屏風(fēng)之上,沒有想到,龍玄夜竟然還有這樣顏色鮮艷的衣裳。
她打開房門,只見外頭空無一人,繼續(xù)往前走著,是空曠無比的大殿,她低下了頭,在一旁側(cè)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奇怪的是,那些人似乎都不敢正眼看他,一個個像是一尊雕像一般,根本看不出有絲毫活動的跡象。
越過大殿之后,便到了一片寬闊的高臺之上,這個地方放眼看去,可以看到整個暗夜帝國的布局,由內(nèi)而外鑲嵌在了山中的城堡,雖然格外壯麗,卻因為這片森林的遮擋,無法映入世人的眼中。
云初雪沒有想到,從房內(nèi)走去,竟然是如此的輕松,本以為要經(jīng)歷一場追逐,畢竟雨靈整整守了一天,讓她誤以為,這外頭,是不可闖入的世界。
云初雪望著一旁的天梯,她小心翼翼的走在了天梯之上,這般的陡峭和狹長,似乎稍不注意,就會跌下無盡的暗夜森林之中。
然而,這確實她看到的唯一的出口。
站在天梯上往下方看去,森林里似乎發(fā)生了一片的涌動,三三兩兩的黑色烏鴉從樹上飛起。
云初雪凝神看著這些烏鴉,將一雙眸子瞇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