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耀去了旁邊的1801客房,羅老四和蕭左正圍著小六子,八卦的打聽著喬茵今天在外面到底做了些什么。
“哎呀,你快說,你帶著喬小姐去哪兒了?!?br/>
“我們在這里盯著監(jiān)控,一盯就一整天,你小子倒好,出去兜風(fēng)兜了一整天。”
監(jiān)控室里多無聊,去外面兜風(fēng)多好………昨晚,霍總把小六子派給喬小姐的時候,他們幾個還笑話小六子來著,可誰都沒想到,小六子接的是一份美差呀。
小六子不勝其煩的躲著蕭左和羅老四,說道:“哪兒都沒去,就去了幾家珠寶店看看?!?br/>
霍君耀推門進來,就看到監(jiān)控臺那里的位置都是空著的,不但沒人盯著監(jiān)控居然還圍在一起八卦。
“霍總”,剛還一起八卦的三個人齊齊的站直了身體。
霍君耀一個冷眼掃了過去,說道:“很閑是不是?!比绻荛e,他不介意給這三個人找點事做。
羅老四灰溜溜的坐回了監(jiān)控臺的位置,蕭左每天的任務(wù)就是跟在霍君耀身邊,所以他沒有動,還有一個小六子也站在原地沒動。
霍君耀坐在了沙發(fā)上,問小六子:“把今天的事情說一遍?!?br/>
小六子把今天帶著喬茵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連喬茵去珠寶店和每個人的對話都重復(fù)的一絲不差。
霍君耀一直聽小六子說完,也沒再問一句話,客房里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外面的走廊里偶爾傳來路過的腳步聲。
“明天你一定跟好了喬茵,千萬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边^了好半天,霍君耀才對小六子說道。
“我知道了,霍總。”小六子說道,看樣子他這幾天要一直跟著喬小姐了,不過,他覺得這好像還是一份挺好的差事。
晚上喬茵把臥室的門從里面鎖好,躺在大圓床上就睡著了,可能是昨天跑的太累了,她一覺就睡到了天大亮。
剛剛起床,喬茵就聽見1803客房和她所在的客廳之間的門響起敲門聲,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霍君耀又沒在,不知道是夜里沒回來還是早上又走了。
事實上,霍君耀昨天半夜確實回來了,可當(dāng)他想推開臥室門時,才發(fā)現(xiàn)房門被從里面反鎖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心想,這丫頭這是防著誰呢。
“喬小姐,二少的電話。”高遠手里拿著電話推門進來了。
喬茵拿過電話:“二哥?!?br/>
電話另一頭,喬煜的語氣不是很好:“囡囡,誰讓你自己跑來云南的。”
“你們都不同意我來,我當(dāng)然自己來了。”喬茵心虛的答道。
喬煜在電話里說道:“戒指的事我知道了,交給我,我讓高遠訂機票,你們趕緊回A市?!?br/>
喬茵一聽讓她回A市,急著說:“二哥,我才剛來,要是不打聽點什么出來,我是不會回去的。”
“不行,你必須馬上回去,我現(xiàn)在離昆明很近,你如果不回去我就派人押你去機場?!眴天蠂?yán)厲的說道。
喬煜昨天半夜剛剛從中緬邊境撤回來,他們緝拿的毒販抓是抓到了,但只是小嘍啰,據(jù)被抓的小嘍啰交代,他們的頭目已經(jīng)提前離開前往昆明了。在回來的路上,喬煜這才抽出時間給喬茵打的這個電話。
“喂,喂,二哥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干擾的太厲害了。”喬茵對著電話說道。
“囡囡,你能聽清嗎。囡囡,囡囡?!?br/>
“喂,二哥,你說什么。聽不清,掛了啊,就這樣。”喬茵掛斷了電話,偷偷的笑了一下,她怎么可能現(xiàn)在回去。
喬茵帶著高遠和程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小六子正在發(fā)動車子,只不過不是昨天的那輛,今天的這輛車感覺有一點特別。
高遠也注意到了這輛車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輛車子和昨天的有什么不同,這種車他以前在部隊見多了,造價這么高的一輛防彈車,是在預(yù)示著什么嗎。
“喬小姐,我們今天去哪里?!避嚿?,小六子問喬茵,昨天他們把市內(nèi)的幾家珠寶店都轉(zhuǎn)到了。
喬茵看著車窗外秀麗的景色說道:“還有哪里可以去。”
小六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楚雄有一家店很有名氣,因為老板是緬甸人,他店里的翡翠大多來自緬甸那邊,可距離有點遠,開車要兩個小時”楚雄那地方,在昆明市旁邊。
“可以,時間足夠了?!眴桃鸾舆^話,正好她可以向緬甸老板打聽一下戒指的事。
霍君耀此時正在酒店召開臨時會議,酒店幾乎所有的高層管理人員都到場了,只有張副總還沒到。
沒有等張副總到場,霍君耀就拿出一份材料甩在了會議桌上:“這是這一個季度的業(yè)績,你們自己看看?!?br/>
從上個季度開始,酒店的業(yè)績就一直不好,尤其是這一季度,業(yè)績一路下滑。
“撤銷張副總和市場部總監(jiān)職務(wù),張副總的職務(wù)暫由李總代替,市場部總監(jiān)一職由市場部任職五年以上,經(jīng)過考核以后的主管擇優(yōu)提拔?!被艟椭^,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說道。
什么。一句話就撤銷了張副總的職務(wù)。
“這……..霍總,這是不是太…….”一個年輕的男人說道,他是采購部經(jīng)理,也是張副總一手提拔起來的。
另一個年紀(jì)稍微大一些的人說道:“霍總,副總的職務(wù)說撤就撤了,要是其他的員工知道了會不會人心不安?!?br/>
“是啊,酒店還有那么多員工,要是都人心惶惶的,還怎么好好的工作?!睅讉€高層的管理小聲的附和著。
霍君耀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尤其重點看了一下剛剛說話的那兩個人:“我是個商人,做生意為的就是賺錢,沒有本事讓我賺錢的人我也不會用,明白嗎?!?br/>
別以為他不知道,采購部經(jīng)理,肥差啊,恐怕這個經(jīng)理沒少給張副總送錢吧。還有剛剛說話的那個年紀(jì)大的,他是和張副總前后腳被聘用進酒店的。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被艟戳艘蝗υ谧谋娙藛柕馈?br/>
這時候,蕭左的電話響了,蕭左習(xí)慣性的接了起來,可他一聽對方報上的姓名之后就愣了。
“霍總”蕭左拿著電話叫了霍君耀一聲,霍君耀發(fā)現(xiàn)蕭左的神態(tài)不對,沒有遲疑的拿過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霍君耀,好久不見。”
這應(yīng)該是索巖的聲音,霍君耀沉著冷靜的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站在走廊里問道:“索巖?!?br/>
“是我,霍君耀,幾年沒見,聽說你混的相當(dāng)不錯,想不到啊,他許晉東這輩子做盡了壞事,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收了你這個干兒子?!?br/>
霍君耀皺眉,問道:“索巖,你到底想說什么?!?br/>
索巖在電話那頭陰陰的笑著:“呵……霍君耀,許晉東搶了我的地盤,搶了我的生意,都說父債子還,這筆賬我是不是該找你算?!?br/>
許晉東一直在美國,索巖這些年真正和許晉東面對面的時候并不多,即使和許晉東正面交火,索巖也沒占到便宜,他人沒有許晉東多,武器裝備也不如許晉東。
找不到許晉東就報不了仇,可找到了又占不了便宜,所以索巖最近幾年才盯上了人和武器都不如許晉東的霍君耀??上皟纱危急换艟珒e幸逃脫了。
“找我算。索巖,我不認(rèn)為你有這個本事,當(dāng)然,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被艟朴频拇鸬馈?br/>
索巖又笑了起來,因為嗓音沙啞,笑的聲音聽起來很恐怖:“是嗎?;艟?,我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是你別忘了,還有一個人我可以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弄死她?!?br/>
霍君耀很明白索巖說的“她”指的是喬茵,此時霍君耀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索巖,我警告你,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動的?!?br/>
“因為她是你太太。你這么寶貝你的太太,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動她?!?br/>
霍君耀的語氣明顯有浮動,他對著電話說道:“索巖,說出你的條件。”
“霍君耀,你太太很快就會落到我手里,我要兩百個億,這兩百個億就當(dāng)你替許晉東彌補我這些年的損失,要是今晚我看不到錢,你就等著給你太太收尸吧?!?br/>
索巖說完這句話,電話里就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兩百個億,索巖的目的一直都是要許晉東和他的命,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霍君耀走回會議室說道:“按我剛說的執(zhí)行,散會。”
會議室里的眾人看著風(fēng)一樣消失的霍君耀,都面面相覷,沒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1801客房里,羅老四還在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腦屏幕,霍君耀像一陣風(fēng)一樣就進來了,蕭左則是一路小跑的跟著回來的,羅老四從椅子上直接跳了起來,直覺告訴他,出事了。
“查一下六子他們在什么地方?!被艟能囎雍土拥碾娫挾加行l(wèi)星定位,要查起來很容易。
蕭左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一陣操作,過了幾分鐘抬頭說道:“查到了,霍總,他們現(xiàn)在就快到楚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