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被打了兩頓,陸家是真的徹底被打趴了,再也沒脾氣了,怕了。
這就是找打!
惡人,自古就要用更惡的人對付。
這世上為富不仁的老家伙太多,拳頭才是硬道理。
十幾分鐘的慘叫之后,楊瀟很輕松的拿到了陸家的傳承秘籍,真是源自那個藥王谷,陸家先祖很可能還是藥王谷的某位長老,級別挺高,留下的這三卷古籍記載了很多煉藥技藝。
楊瀟也終于見識到了地球修行文明在最后的艱難掙扎時期,流傳下來的各種奇怪方法。
合力!
四五名高手合力煉藥,所以,藥爐必須夠大,一次要能煉幾十份藥,煉制成膏,一枚一枚的搓制成型。
當(dāng)藥王谷湊不齊四五名異人時,這個方法也沒用了。
煉丹要合力,煉晶器也要合力。
事實上,地球修行文明正是通過這種合力的策略硬撐到了明末清初,才徹底走向終結(jié)。
不容易啊!
藥王谷的功法《六陽訣》與百花朝元功類似,都屬于低階煉氣訣,但能通過一種心法彌補(bǔ)殘缺,達(dá)到中階煉氣訣的水準(zhǔn)。
楊瀟將這份《陸氏六陽功》三卷古籍都復(fù)印一遍,這才乘車離去。
徹底認(rèn)清孟豹的實力,陸長慶父子總算是服帖了,恭敬相送,打白條也沒問題,直接用車將藥材運往楊瀟吩咐的地方。
全國南北,楊瀟只設(shè)置了兩個收藥材的點。
但凡有藥材就送過去,那里的人再秘密運往另一個點,交給洪方,最后再更隱秘的送往海州,交給薛玉蘭。
幾天后。
楊瀟就乘坐火車返回海州,他這一次來關(guān)外,本想多留一段時間,尋找藥王谷的具體下落,還想去一趟DXAL外的沼澤,看一看龍蒿草的生長環(huán)境。
因為父母從南方回來,周蕓也一起回來了,他才臨時改變行程。
回家。
在外面漂泊了幾個月,他挺想家的。
時光如梭,一年匆匆而去。
楊瀟的家已經(jīng)不在棗園,而是在龍灣壩的御海山莊,這本是蔣家給蔣子銘師祖孫鐵霖修建的莊園豪宅,后來低價轉(zhuǎn)讓給他。
他拿到手后,前后又花了半年時間改建,才達(dá)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在這里,龜蛇吞天陣的威力要大多了。
龍灣壩這個地方,一度曾經(jīng)是核電站的選址區(qū),一度是市化工產(chǎn)業(yè)園的選址區(qū),后來都沒入選,因為它小,它就是海龍嶺和玉屏峰之間的一個小山谷。
原先,這一帶是灘涂地,改造之后騰出了一千多畝的工業(yè)用地。
新建成的御海山莊則是沿著海龍嶺的南坡山麓修建,蜿蜒如蛇,長達(dá)三里的建筑群,事實上,楊瀟在四百余米高的海龍嶺里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洞窟。
他一邊挖,一邊用這些石材修建外圍的建筑群,將這四百畝的臨海地段都納入山莊,對面則是薛玉蘭獨資持有的海龍科技公司總部。
那邊是玉屏峰,楊瀟也挖了一個巨洞。
這些破事,他折騰了整整半年時間,地道的專業(yè)八級礦工!
他圖謀的事情有點太大,又是在這種現(xiàn)代社會的環(huán)境里,信息化時代,很多事真的只能自己親手干,一個人悄悄干,后來才加上薛玉蘭、韓青莉、孟豹、郭大年這些新異人。
大家一起合伙瞞著政府挖兩個巨大的山洞。
此時的御海山莊歷經(jīng)一年改建,也是楊瀟挺喜歡的江南徽派民居風(fēng)格,白墻黑瓦,依山臨海,宛若建在海灘上的江南園林。
這里的宅院很多,比之棗園時期肯定是非常寬裕,別說是安排楊瀟父母和周蕓居住,就是安排幾百人都沒問題。
規(guī)模如此之大,只有幾個保安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整個御海山莊上下住了六十多人,一部分是保安及后勤家政人員,一部分是龍灣異人班二期學(xué)員,一部分是麻門新收的女弟子。
對面的海龍科技公司還在籌備階段,但也有數(shù)十名員工。
這里都是包吃住,但凡應(yīng)聘了,那都是十幾年的長約和全家居住。
楊瀟一到家就去探望父母。
薛玉蘭比他早回來一天,坐飛機(jī)緊急回來的,將事情都安排的很妥當(dāng),讓楊瀟父母和周蕓住在松鶴院,院子附近有一片松樹林,養(yǎng)了十幾只丹頂鶴。
楊瀟抵達(dá)時,父母和兩個女生正在喂養(yǎng)丹頂鶴,很開心的樣子。
“公子回來了?”
薛玉蘭有靈識,輕易覺察到楊瀟的靠近,轉(zhuǎn)身點頭,笑了笑。
“你最近辛苦了。”
楊瀟這一次是讓薛玉蘭和郭大年跑西南路線,都是荒山野嶺的幾個地方,但也肯定有特殊的囤藥世家,都是他們最近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的。
“還好,也不算是很辛苦?!?br/>
薛玉蘭微微含笑,眼神悄然流轉(zhuǎn),看向不遠(yuǎn)處的周蕓。
楊瀟大致懂她的意思,這就過去找父母說話。
“哎呦,瀟子,你總算回來了,你這是什么情況啊,怎么住在這么大的院子里???媽跟你爸過來的時候,一直以為你是在這里上班,怎么,你是老板啊?”
楊媽姓郭,郭玉英,很普通的農(nóng)村家庭婦女,御海山莊這種情況讓她忐忑不安。
“媽,爸,我算是這里的大股東吧。”
楊瀟估計父母不太信,因為父母在這里住了幾天,別人一聽是他的父母,那個反應(yīng)肯定各種驚悚。
“瀟子,爸不就給你十萬的創(chuàng)業(yè)資本嘛,這才一年半的時間,你這個生意也做的太大了?”父親楊安順是真想不透,不知道兒子怎么用十萬搞出這么大的家業(yè)。
“我有一門煎藥秘術(shù)嘛?!?br/>
楊瀟笑了笑。
這個事,他很早就和父母提過,沒有和周蕓說過,但他每個月給周蕓郵寄了不少藥物,她服用一年多了,總還是會有很多體會的。
楊瀟不僅提供藥物,也給了九華樁功,讓周蕓自己慢慢練著,有空再教一教他父母。
這種東西很簡單,不可能練錯,即便練錯了也沒關(guān)系。
“哦!”
楊安順就算是懂了,也不多問。
這里面的很多事,父母、周蕓心里多少都有數(shù),因為他們一直在服用偽靈藥,只是那種故意搓制成蜜丸的類型,藥效本身并沒有太大的差距。
“外面風(fēng)大,伯父伯母、周蕓、公子,我們回去家里再聊吧?”
薛玉蘭的笑容一直溫婉親切,對周蕓也是很溫暖的笑意,并沒有在意她和楊瀟有一個婚約的事。
到了她這個時期,成為異人和修行者之后,對很多事物的看法都不一樣了,與過去的想法截然不同。
一年前,也就是她和蔣家置換御海山莊的那一天晚上,她和韓青莉喝了很多靈酒,楊瀟也喝了很多,該發(fā)生的就發(fā)生了。
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更像是道侶,兩位女生也都走了巧路子的捷徑,練的是玄女養(yǎng)心訣,每日夜晚,三人都是在一起修行煉氣,而非縱情歡娛。
比之春宵一刻值千金,攜手登上異人之巔,踏入真人的層次,問鼎通天,這才是薛玉蘭此時真正想要的結(jié)局。
回到松鶴院。
楊瀟父母就一直在說四叔廠里的那些事,他們也算是小股東,在廠里干的挺開心,周蕓在廠里擔(dān)任廠醫(yī),特意為她設(shè)立的職務(wù),有誰要打針掛水就去她那里。
一年時間,她的變化也不小,似乎還長高了幾公分,變得更漂亮,更加婀娜高挑,只是性格依舊乖巧,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有點怯意,不敢說太多。
這一幕就仿佛是回到了楊瀟第一次和她相親時的場景。
楊瀟當(dāng)初將曹老板狠揍了一頓,再拿出兩百萬買斷對方的婚約時,就曾經(jīng)和她說過,這只是為了不讓她父母再逼她,省得再強(qiáng)行給她訂親,也免得曹老板再去騷擾她。
因為那時的楊瀟就已經(jīng)是一名異人,他很清楚,戀愛、工作、結(jié)婚、生兒育女……這些事情對他而言早已一去不復(fù)返,不可能了。
如果兩人在開始相親的那一個月里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交往更深,可能就是另外一個結(jié)局。
若是那樣,楊瀟或許不會成為一名宿主,更不會踏上這條怪路。
這就是人生,緣分問題。
一家人聊到天色漸黑時,薛玉蘭去安排晚餐,估測楊瀟一家三口還有事情要說,特意將周蕓也喊過去幫忙。
兩個女生剛走。
楊安順就忍不住要提醒楊瀟,“兒子,你的婚姻大事呢,爸媽不干預(yù),周蕓很不錯,薛姑娘也很好,但你不能總是拖著,要早做決定。你雖然很早就讓周蕓回郁縣,可她也不是傻孩子,在郁縣親朋好友很多,早就知道你一直和薛小姐住在一起,還有那個韓家小姐也在糾纏你。”
“她呢,還是很喜歡你的,也跟爸媽說了,只要你不亂搞男女關(guān)系,還是想繼續(xù)跟你談。她呢,不可能說一定非你不嫁,畢竟你們以前也沒談多久,就那么幾個星期,一個星期見兩三次面,對你的了解還是很少的。但據(jù)爸媽的觀察,只要你真心誠意的追求她,應(yīng)該還是很快就能結(jié)婚的。”
父母雖然嘴上說是不干預(yù)楊瀟的婚事,心里肯定是更喜歡周蕓,在他們心里,這真是好媳婦,孝順聽話,乖巧漂亮。
薛玉蘭給楊瀟父母的感覺就有點遠(yuǎn),一位豪門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儀態(tài)舉止高高在上,真的不適合過日子!
“爸,媽,婚事的事,咱們就不談了吧,我給你們一個正經(jīng)的建議,收周蕓做干女兒。只要周家不說話,你們就當(dāng)自己的女兒照顧,當(dāng)自己的女兒心疼。這丫頭從小到大,其實過的有點憋屈?!?br/>
楊瀟有時會和周蕓聯(lián)系一下,一個月一兩次,問一問她的情況,父母的情況,問一問她煉氣的感覺。
這個事,他早就和周蕓說過了,周蕓沒意見。
至于周家那邊,他以前曾讓孟豹去過一趟,應(yīng)該不敢再惹出麻煩,沒事也不會聯(lián)系周蕓了,除非周家真的想死。
“那行啊,就按你說的辦吧。”
楊安順心里總覺得兒子還是娶周蕓過日子更實在,那個薛小姐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子,真正的豪門千金,舉止言行都很高雅,哪像是過日子的女人啊。
身為父親,楊安順預(yù)感兒子在婚姻問題上是要吃大虧的,搞不好,那個薛小姐就是想要兒子的煎藥秘術(shù),根本不是真心愛他兒子,以后可能會鬧離婚。
“不用擔(dān)心。”
楊瀟的觀察力很敏銳,基本能猜出父母在想什么。
這種擔(dān)憂肯定是多余的。
他這一年里,一直在勸周蕓早點回來,因為他感覺周蕓的氣能量應(yīng)該很強(qiáng)了,在他這里繼續(xù)沖擊一個月左右,掌握一門真正的煉氣訣調(diào)理氣息,差不多就能沖擊異人的覺醒。
一年半載之后,周蕓對世界就會有新的想法,新的思維,擺脫凡俗的束縛。
那時,她才是真正自由的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對楊瀟和這個家來說,她也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