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唇角帶笑的男人,在夏簡昭接下來吐出的話中瞬間便暗沉了臉色。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憤世嫉俗的吐出一句話,她還沒來得及說下去,站在凌風堂身后的侍衛(wèi)鏡夜便咳嗽一聲。
“請姑娘注意你的措辭,這位是我們北凜儲君。”
夏簡昭扯了扯唇,嗓門這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北凜儲君一樣。
此時客棧中滿廳而坐,看衣著打扮,都是北凜當?shù)厝?,貌似對于這位北凜儲君,這些人都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沒有誰因為鏡夜表明身份的話感到震驚,而所有炙熱的眼神都投放在夏簡昭的身上,似乎在等她給他們的儲君一個滿意的交代。
鏡夜的一句話說出來,姚治一行人不由得眉頭微皺。
此時的情況,貌似是小王妃在北凜的地盤上罵他們的儲君不要臉
呃
腹背受敵,要脫身可有些不容易。
他求助似的看向南勛,希望自家殿下能想一個周全的法子。
但卻見在如此氣氛緊張的時候,自家殿下正漫不經(jīng)心的自飲自酌,目光還淡定從容得似乎置周遭的一切于無視。
少年深邃的眸子里流轉著千色琉璃。
北凜儲君,凌風堂
雖未與他謀面,但對于有關這個人的一切事跡卻并不陌生。
原本他覺得他與他并不會有交集,但直至青山查出那夜救夏簡昭于危難之中的人的身份時,他就知道,他跟他沒完!
他重重放下杯盞,走到夏簡昭的身邊一把將人夾到腋下,目光陰鷙的直視那男人,似乎在暗示他,這,是他的女人。
“夫人說的沒錯,堂堂北凜儲君在自己的地盤厚顏無恥的與人拼座,是真的不要臉?!?br/>
聞言,凌風堂那雙邪魅的眼瞬間就充滿了不快。
當眼神不經(jīng)意掃過他腋下女子那白皙脖頸處的許多印記時,心突然就煩躁了起來。
正要發(fā)作之時,少年腋下的絕美女子突然以一副令人發(fā)指的表情看著他,隨之吐出來的話,令他瞠目結舌。
“即使我家夫君生得貌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他已心有所屬,他都說了儲君你不要臉,就別再厚顏無恥的糾纏他了?!?br/>
“即使你有意,但我家夫君確實對你沒那個心,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趁早死心吧?!?br/>
“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夫君呢”
“你若真的放不下,那就再拼桌與你坐一坐也無妨,可我委實看不得你對我夫君那戀戀不舍的小眼神”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異樣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凌風堂的身上,讓他里里外外從上到下打量了起來。
一時之間,凌風堂只覺得腳下一踉蹌,高大的身軀猛的一晃,鏡夜連忙伸手將他扶住了。
見自家主子這過于悲傷的樣子,又思及這些年他沉迷于自己的美色無法自拔,卻是對周遭任何對他獻媚的女子都不多給一個眼神,唯獨對于暗中窺探大成慕王南勛抱有終年如一日的熱情
鏡夜最終忍不住好奇一問:“儲君,你真的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