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江西釗挑了挑眉,壓下了想要打死冷雨凝的沖動,看著她像一條死魚一般的窩在了后邊的車座上,氣就揚了起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剛剛這位小姐進去的病房是我們這里一個重要嫌疑犯的病房!”王局長有些局促的說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要調查她進去的動機嗎?”江西釗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沖著王局長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到不是,只是想例行公事的,問她幾句話,你看可以嗎?”王局長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他打心底里抵觸和軍隊上的人打交道,囂張跋扈不說,更重要的是人家有強大的軍隊做背景,稍微一言不合,拉了整支部隊過來,到時候,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好,你去問!”江西釗沖著王局長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去車內詢問冷雨凝。
“嗯嗯!”王局長一個勁的點頭,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趕緊的鉆進車子里面,仔細的看著冷雨凝。
“請問小姐你為什么會在嫌犯病人的房間里面?”王局長打量著冷雨凝說道。
“我走錯了房間了,我妹妹的手燙傷了,我去看她,結果我就走錯了,剛想離開的時候,正碰著他來找我!”冷雨凝沖著江西釗撇了撇嘴。
“是這樣啊?那怎么沒有見到小姐的妹妹呢?”王局長了然的點點頭,銳利的眼神落在了冷雨凝的臉上,似乎想要把她看透。
“我妹妹還在里面住著呢,叫小七,好像就是在小黃毛的隔壁吧,我被這家伙抓出來了,沒有機會看到了我的妹妹,麻煩你一會過去的時候,記得告訴她,我被江軍長帶走了,而且一定要告訴她,江軍長是我的未婚夫啊!”冷雨凝偏頭說到。水靈的大眼睛里劃過一抹促狹,江西釗你對我狠,我更狠!她掩飾住眼底的銳利和冷漠,十分認真的敘述她去小黃毛病房的動機。
王局長倒吸了一口冷氣,早就看出了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原來眼前這個長的炫目女孩子竟然是青銅鳥軍長的未婚妻,如果說,江西釗是軍隊里面的神話,那么江西釗家里的強大的背景,更是軍隊里面的神話,他的爸爸,江傲宇將軍,那是令人都萬分敬仰的神啊。
“好的,我一定會幫著小姐轉告的,一定會的,我現(xiàn)在就去看望一下小姐的妹妹,馬上過去!”說著王局長就離開了,只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兩個渾身散發(fā)著煞氣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妹妹了?”江西釗冷著臉坐進車子里面,嫌惡的望著她。
“不是我親妹妹,是我一親戚家的,這我還要向你匯報嗎?比如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及我所有的親戚,是不是檔案都要給你一份呢?”冷雨凝揚眉看他。
“冷雨凝,不要惹怒我!”江西釗眼底的冷氣又冒了出來,他伸出手一下鉗住了她的手腕。
“哎呀,疼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的手腕弄斷了,你就開心了???”冷雨凝憤怒的看著他。
“是,你死了我更開心!”江西釗冷冷的放開了她。
“那好,讓我下車,你就當我死了吧!”冷雨凝說罷,咬著牙,就想逃開。
“你敢!”江西釗一下子拽住了他,將她推倒在后座上,陰陰的說道“你敢離開試試?”
“你不是想我死了嗎?現(xiàn)在你就直接當我死了就好,干嘛還要禁錮著我?我不想回你們江家,你放開我!”冷雨凝的眼角含著淚,表情無辜,惹人憐惜。
“該死的!”江西釗狠狠的咒罵了一聲,一拳頭砸在了車門上,只聽砰的一聲,嚇了大劉一跳。
“小姐,別鬧了,快點回去吧,如果不把你帶回去,我們將軍一定會拿槍崩了我們家軍長的!”大劉有些害怕的嚷嚷道。
“大劉閉嘴!”江西釗呵斥了一聲,噴火的眼睛落在了大劉的腦袋上。
“頭,我說的是事實啊,你不是說軍人要誠實嗎?將軍給你下了死命令,你不要再欺負雨凝小姐了,你把她給嚇跑了,到時候,將軍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大劉替他擔心的要命。
“蹦了我就算了,你們都會開心了,我死了,不定有多少人開心的會跳舞呢!”江西釗哼了一聲。
冷雨凝心思一轉,怪不得江西釗會轉回來接自己,原來是江傲宇給他下了死命令,想到這里,她又覺得有些悲哀,他是那么的恨自己,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怎么會因為好心擔心自己而重新回來接自己呢,原來真的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在心底,竟然還會有隱隱的渴望,希望他是因為不放心自己才回來接自己的,可是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開車吧!”冷雨凝晦澀的說了一句,就蜷縮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
江西釗還想說話,可是看到了她那巨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心微微的疼了起來,不期然若蘭那清麗的小臉蛋躍上了他的心頭,他的心瞬間冷硬起來。
冷雨凝太累了,剛剛爬陽臺的時候,說她不害怕那是假的,她也有恐高癥,此時,輕松了下來的時候,腿竟然隱隱的疼了起來,她睡著了,不安分的蜷縮著身體,整張小臉皺成了一團,眉毛擰成了川子。
她覺得渾身冰冷,像是置身于冰窖當中,她劇烈的掙扎著,像是有很多只手無形中朝著她抓來,努力的去抓她的腿,嚇得她雙腳亂蹬,可是該死的偏偏腿抽了筋,疼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她抵在了車門上,低低的嗚咽著,像是小獸一般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了嗚嗚嗚的悲鳴。
“頭。雨凝小姐做噩夢了!”大劉心疼的看著她。
江西釗沒有說話,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有些心疼,他脫下了自己的風衣,一下子扔到了她的身上,她用力的抓住,眼角眉梢有了一些舒展。
“作惡多端,做夢都不會消停!”江西釗嗤了一聲。
“頭,雨凝小姐看上去不像是壞人,即便她是黑道家的千金小姐,但是,她卻沒有那些驕縱公主的通病,受得了苦,吃的了委屈!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大劉那言外之意就是你那么欺負她,她都沒有半句的怨言,你還總是嫌惡她,你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閉嘴,回頭找你算賬!”江西釗冰冷的吼了他一聲。
大劉縮了縮肩膀,有些幽怨的看了自己的上司一眼,專心致志的開車了。
冷雨凝覺得自己冰冷的身體終于得到了些許的溫暖,她滿足的翹起了唇角,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江西釗的風衣,似乎那是她唯一可以取暖的東西。
江西釗冷著臉看她,心里涌起了一點的憐惜,眉頭皺的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