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心中不解,小美在一邊,便忙著解釋道:“這是新來的總裁私人秘書顧小姐。”她特意不叫顧小茜,而叫顧小姐,那是對顧小姐的尊敬,因為她知道顧小茜的地位。
聞言,人事部經(jīng)理先是一怔,繼而難以置信朝著小美僵笑道:“小美,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的吧?!?br/>
說著,又將顧小茜上下打量一眼,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小美便繼續(xù)笑著道:“我都將人帶到你這里了,還算是開玩笑嗎?”她的眼眸雖然含著笑,但是那笑卻還淺。
落在人事部經(jīng)理的眼中,那意思就是,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可以互相開玩笑的地步。
人事部經(jīng)理遲疑下,艱難開口道:“小美,她是你同學或者親戚嗎?”
小美一怔,莫名望著人事部經(jīng)理。
顧小茜也是愕然。
人事部經(jīng)理看著兩人不說話,便繼續(xù)道:“你知道這個私人秘書的職位北氏集團很重視,所以你私自帶人這回事,我這次確實幫不忙?!闭f著,很是歉意的望著小美。
小美這才弄明白,這人事部經(jīng)理因為她是帶人,來走后門了,當下面上便有幾分不悅道:“這個私人秘書的,不是我走后門,是總裁欽點的?!?br/>
聞言,人事部經(jīng)理僵硬在那里,許久才朝著小美喃喃道:“你意思是北冥總裁指派的。”
小美冷眼瞧了人事部經(jīng)理一眼,哼了一聲。
人事部經(jīng)理這才覺得壞事了,他不只是得罪了小美,更重要的,小美身邊站著一尊大佛,總裁欽點的秘書,那要么是能力出眾,要不總裁親戚,還有另一種更可怕的關系,總裁的小蜜。
想到這里,他禁不住全身哆嗦,北氏上下都傳聞,總裁的情人n多,那么總裁安排他小蜜來上班,似乎也沒有不可能,怪不得小美剛才對眼前的女人如此恭敬。
他這時候忐忑著心,望向顧小茜,一臉討好的笑道:“顧小姐,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你來,真是抱歉?!?br/>
顧小茜臉上帶著淺笑。她也知道憑著自己的身份,人家認為自己不能勝任總裁秘書,也是情有可原,只是這人事部經(jīng)理,前后態(tài)度大變,卻是讓她心里不舒服。
當下她不多說話,只是淡淡道:“麻煩你給我辦手續(xù)吧。”
人事部經(jīng)理看著顧小茜淡淡神情,更覺得大有總裁情人的風范,當下也不敢遲疑,所有的程序也不交到旁人的手中,一切都是親力親為。
直到所有的手續(xù)都辦完,人事部經(jīng)理還親自將他們送到電梯旁邊,臨走還揮揮手道:“顧小姐,沒事替我在總裁面前多美言幾句,有空可以多到我們?nèi)耸虏孔邉?。?br/>
顧小茜客套的點了點頭。
而小美全程冷著臉。
等兩人走出人事部后,小美對顧小茜,已經(jīng)換了一副客氣的神情。一路上顧小姐長,顧小姐短,叫的顧小茜好不尷尬,糾正小美很多遍,小美依舊客套叫她顧小姐。
她于是也就隨小美了,誰叫大家都懼怕總裁呢。
兩人回到辦公樓,小美很自然將顧小茜介紹給其他的人,顧小茜和大家一一打過招呼,然后被小美安排到離總裁辦公室最近的地方坐下來。
顧小茜舒了口氣,看著眼前的電腦,文件柜,文件夾,感到新奇極了,她正好奇的望著,小美忽然拿過來一沓文件,放在顧小茜的面前,微笑著道:“顧小姐,這是北氏集團一些簡介,你看看?!?br/>
“好的?!鳖櫺≤缤瑯用鎺θ莸馈?br/>
剛準備拿起文件,忽然,顧小茜包包中的手機震動起來,顧小茜連忙彎下腰,從抽屜中拿出包包,而后很快的翻出手機。
一看,原來是短信,她按了下,才發(fā)現(xiàn)是北冥烈發(fā)來的,只是簡短的幾個字:“進來。”
顧小茜不由凝眉,這男人,有什么話,不能出來說嗎?還要她進去。
她猶豫了,忽然一條短信又接著發(fā)了出來:“快點?!?br/>
顧小茜皺了皺眉,站起身。
北冥烈這才慵懶的將身子朝后面的椅子上靠去,他這辦公室不是封閉了,四周全是玻璃,但是這是一種特殊玻璃,從里面可以望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卻是無法望進里面。
此刻,他就心情很好的看著顧小茜很是不情愿的走了進來。
咚咚,傳來敲門聲。
北冥烈修長的手指交織在一邊,心情很好的道:“進來?!?br/>
然后門一開,顧小茜很是不自在的走了進來,她一進來,就離得很遠,問了一聲:“總裁,有事嗎?”現(xiàn)在在北氏,她是員工,自然要稱呼北冥烈一聲總裁。
她的話剛落,北冥烈的面色便現(xiàn)出不悅道:“誰允許你叫我總裁?”
聞言,顧小茜愕然的望著北冥烈,她不叫他總裁,難道直呼其名。
“叫我北冥烈?!蹦腥税缘赖募m正道。
好吧,北冥烈就北冥烈,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她出去的時候,只要叫對了就沒問題了。
她正思考著,北冥烈忽然霸道的聲音傳來:“走近點?!?br/>
聞言,顧小茜一怔,他讓她走近點做什么,不由開口道:“你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聽得到?!?br/>
她和他,在辦公室,必須保持距離,這種公眾場合,形象還是很重要。
北冥烈瞪著顧小茜一會,手指輕敲著桌面,聲音曖昧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是讓你聽呢,我若是讓你做呢?!?br/>
聞言,顧小茜吃驚的望著北冥烈,這男人,還能不能再無恥點。
她身子不由的朝后退去,還沒退出幾步遠,北冥烈陰鷙的嗓音又響起道:“顧小茜,你耳朵壞掉了嗎?我讓你走進點,你怎么給我朝后退。如果你識相,就給我乖乖走過來,否則,你就等著我懲罰吧。”
顧小茜想到這男人的懲罰,每次都變態(tài)的厲害,不由咬了咬嘴唇,朝前走去,反正這里是辦公室,他肯定不會將自己怎么樣。
想著,便大膽的走進幾步,和北冥烈隔著辦公桌站住,一臉警惕的望著北冥烈。
忽然,也不知道這男人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起身,而后,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以她沒反應的速度將顧小茜抱上寬大的辦公桌,然后欺身壓了下來,聲音帶著不悅道:“顧小茜,你竟然敢違背我的意思,是不是找死?!?br/>
顧小茜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眾目睽睽下,這男人還敢碰她,她來不及答話,只是指著辦公室的巨大玻璃。
北冥烈望了一眼,很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顧小茜,你怕了嗎?我就是要直播他們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