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夷掀開被子,迅速下了床。
他相信不論這件事和蔣欣悅有沒有關系,主謀肯定都和蔣欣悅有關。
菩提不會是那么多嘴的一個人。
她眼睛一轉,忽然想到了什么,做到梳妝臺前畫了一個濃濃的煙熏妝,換了一身稍微成熟的連衣裙,悄悄從二樓窗臺爬了下去。
西都區(qū)·歌樂街
這里是帝國最大的紅燈區(qū),櫛次鱗比的牛郎店和夜店如星點般聚集著。
而花夷此次的目的地是一家叫做羅密歐的牛郎店,每周五晚上八點,蔣欣悅都會來這里找一個叫楠杉的牛郎,直到十點才回家,上輩子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她入伍,不知道有了菩提以后,她還會不會這么放肆。
一進羅密歐,兩邊的黑服就齊齊向她鞠躬,“歡迎回來,朱麗葉?!?br/>
之后,便有侍者問他,是否有指定的牛郎。
花夷前世跟蔣欣悅來過這里兩次,倒也一點不緊張,菱唇輕啟道出了兩個字,“楠杉”
“好的,麻煩您跟我來?!?br/>
牛郎店的布置有點像清吧,每張桌子都被珠簾或者隔斷隔開,侍者把她引到了一處圓桌,請她稍等片刻,叫楠杉過來。
花夷跟著看向了楠杉的方向,此刻他正好在陪蔣欣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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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杉最大的金主就是蔣欣悅,甚至為了討好她,曾經違背行規(guī)和她做過,甚至前世蔣欣悅后來入伍了,也為了她悄悄逃出過部隊,被上級發(fā)現(xiàn)狠狠懲罰了一個月,這才沒有辦法,只能和楠杉斷了聯(lián)系。
這個楠杉,也有點手段。
沒一會兒,楠杉就暫別了蔣欣悅,坐在了花夷身邊。
牛郎店是這樣的,當好幾個人指名同一個牛郎的時候,他們就會彈鋼琴,誰也不冷落,這時也會有剛入行的小牛郎頂上,討客人歡心。
“小姐看上去很面生,卻又很熟悉。像是我們曾經見到過一樣?!?br/>
花夷看了他一眼,才沒心情給他閑聊,伸手拿過了一旁的酒水單,“我呀,不喜歡聽什么緣不緣分的,就聽說你很會喝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br/>
說罷,她便讓人先開了瓶人頭馬,有點了些果盤小吃和飲料,笑著道,“你要是在我喝完飲料前把酒喝完,我就給你開個香檳塔怎么樣?”
楠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頭一次來的客人,一下子就愿意開香檳塔,肯定是個大客戶。
楠杉當即便決定和她拉近距離,手一貼上花夷的肩膀,就被花夷拍了下來。
“你還沒資格碰本小姐,先讓我看看你的酒量來吧?!?br/>
楠杉收回了手,陪著一臉笑,“遵命,我的朱麗葉。”
很快,黑服就上了花夷點的果盤,楠杉主動給她倒了飲料,然后才給自己添酒,盡力地討好著她,花夷也沒為難她,慢慢地喝著飲料,很快,楠杉就把一瓶人頭馬都喝完了?;ㄒ囊膊皇逞?,立馬開了香餅塔。
一群牛郎過來為楠杉的香檳塔倒酒,恭維著付錢的花夷和賺錢的楠杉。而一旁的蔣欣悅卻忍不住沖著小牛郎發(fā)脾氣。
“楠杉怎么還不過來!這可都二十分鐘了!”
小牛郎只能一邊給她倒酒,一邊顫顫巍巍地解釋道,“楠杉那邊的新客人在開香餅塔……”
蔣欣悅一下子來了氣。
“他是不是分不清楚誰才是他最大的金主了!把他叫過來,我也開香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