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你是認真的嗎?”許久冷冽才做出回響。
“當然啦,冽,我才沒有和你開玩笑呢!”王蠻抱著冷冽的手又緊了一些,“嗯~冽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啊!好舒服呀。”
“我……”冷冽輕抿著嘴唇,望著懷里的王蠻,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憂傷,仿佛在做著巨大的抉擇。最終才緩緩地說出:“對不起,蠻,我不能接受你!”
“……”躺在冷冽懷里的王蠻如當頭一棒,就算說是被電的不成人形也不為過,緊抱著的雙手也下意識的松開,口里吱吱嗚嗚的說道:“冽,為,為什么?”她漸漸后退,離開了那個她最愛的避風港,她低著頭,雙手平整的放于雙腿上,額前的劉海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臉頰,以至于我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微微顫抖的嬌軀,壓抑著的哭聲早已出賣了她。一滴,兩滴,豆兒大的淚珠一顆顆往下墜著,滴在了有些發(fā)白的木椅上,水跡也慢慢的在上面擴散開來……
“就,就在剛才我還幻想著以后,幻想著能和冽一起生活,一起快樂的下去,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我的幻想啊!嘻嘻?!蓖跣U如泣如訴的好像在和自己說話一般。
那不是真正快樂的笑聲,那自嘲又帶有不甘的笑聲,一點一點的沖擊著冷冽內(nèi)心的屏障,他右腿上的手也正狠狠地“折磨”著自己,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
“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所以你才不喜歡我!”王蠻再也忍不住了,仰起頭詢問著冷冽,滿臉淚痕的她早已哭成一個“淚人”。
冷冽把目光望向遠處,搖著頭道:“蠻,你很好,只是,我已經(jīng)習慣一個人了,我不希望別人來打擾我的生活?!?br/>
“就,就算那個人是我也不行嗎?”王蠻帶著哭腔仍不放棄的問道。
“嗯?!?br/>
聽見冷冽平靜的回答,王蠻如同被死神宣告死亡一樣沒了聲息,兩人都沉默的可怕。
“沒,沒關(guān)系的,冽,”最后還是王蠻打破了這一尷尬的場面,她刻意用著愉悅的聲音說道,可誰都明白這是她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傷口。“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啊,嘻嘻,冽,你以后可不能不理我哦。不然我……”說著說著她臉上又開始浮現(xiàn)出哭臉來,但她又拼命止下去了,“哎呀,冽,我看我們好像都出來好久了,那我就先回家了哈?!蓖跣U故作自然的說道,還沒待冷冽回話便搶先一步的逃離了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只是望著她奔跑著的背影難免有些疑惑,她的左手遮擋著臉頰,到底是夕陽太過于耀眼,還是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淚水……
“刺啦,刺啦……”我仿佛聽見了心就像撕紙樣被撕碎的聲音。冷冽沒有去看王蠻離開的身影,他只是輕輕地閉上雙眼,咬著下唇,臉頰上劃過一道淚痕,嘴里嘀咕著:“蠻,對不起……”
就在王蠻說出:“冽,我好喜歡你”的時候,冷冽的內(nèi)心也正經(jīng)歷著一場痛苦的折磨、打斗,他也才逐漸發(fā)現(xiàn)原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他對于王蠻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朋友間的友情,在她哭泣的那一霎那,他恨不得自己可以轉(zhuǎn)身緊緊地擁著這個在痛苦的女孩,告訴她,他也喜歡著她。但最后理性占了上頭,他從未奢侈過身邊能有一個可以相愛的人,他每天都在為著溫飽而忙碌,他支付不起她的未來幸福,他也相信起了自己的命犯孤星,不想在乎的人受到傷害,孤獨就自己承受吧。這些他都沒說出口。
……
距離那件事也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了。冷冽還是一如既往的做著兼職,期間也偶爾會與林萱一起吃宵夜,只是再也沒有點過酒這一類東西了。而王蠻也自那件事情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冷冽的生活里,仿佛真的消失了。
冷冽正走在去“邂逅佳人”的路上,而在前方一個拐角處……
“哎呀~”一聲嬌呼。
冷冽只感覺到自己撞在一處很柔軟的物體上,隨后被彈了回來,他正欲說聲抱歉的時候,
這個陌生女子突然一把抱住冷冽的腦袋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前,連蹦帶跳的高興喊道:“弟弟,弟弟,太好啦,我總算找到你了,可想死姐姐了,哈哈,來,讓姐姐好好抱抱你。”
埋在胸脯的冷冽被蹂躪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聞著誘人的芳香,臉上清楚察覺到的柔軟,他知道自己正靠在一女子的懷里,感到羞澀的冷冽想盡快逃離這“魔爪”,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用力,仿佛都絲毫不動反而越陷越深了,“怎么回事,這女子怎么有這么大的力氣,嗯~沒辦法了。”處境逐漸“危險”起來的冷冽暗自發(fā)力……
“嗯?”武離對這個掙脫了自己力量的男孩不禁感到一陣吃驚,“他,怎么會有如此雄厚靈力呢?不過好像還不懂得怎么控制。”看著面容俊俏而此時卻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冷冽,她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個愛笑但又十分害羞的男孩,感慨道:“像,實在是太像?!?br/>
一個全身布滿傷痕的男孩躺在一女子的懷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姐,姐姐,你不要太,太難過了,我只是要出去玩會而已,我,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我的?!蹦泻е鴾I痕和微笑離去,只留下女子一人在撕心累肺地痛哭著……
武離閉了閉眼,不再去想那觸目盡心的往事,才露出迷人的微笑道:“不好意思了,把你當作我弟弟了?!?br/>
“哦,”得知緣由的冷冽搖著頭說道:“沒事?!爆F(xiàn)在冷冽才看清眼前這女子的面貌,說是禍國殃民也不為過,要是放在古代也絕對是妲己這一級別的,實在太妖媚了。一頭微卷長發(fā)隨意的披著,挺立的鼻梁,一雙眼睛如狐妖般嫵媚,額前留有一撮長長的秀發(fā)正隨風飄舞著。而她的穿著讓冷冽只能想到兩個字——火辣。披著一件黑色毛絨領的拉鏈長夾克,其長度也僅到大腿根部,下身則是黑絲吊帶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整體嫵媚指數(shù)十分。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夾克尺寸過還是因為她胸前過于飽滿,拉鏈也只能停留在胸前一半的位置,大面積的春光就這樣暴露無余,冷冽回想到自己剛剛竟然在那種地方……不由得通紅了臉。
“嗯?弟弟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呀?!蔽潆x邁前一步向冷冽襲來,本就身材高挑的她加上高跟鞋,高度與冷冽可以說是相差無幾了,此時她正離冷冽鼻尖只有一指之寬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冷冽,冷冽驚惶的睜大雙目,咽了口唾沫,他哪受過這樣的挑撥,臉上的紅潤更加明顯,他逃離般的后退一步,而武離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乘勝追擊并調(diào)侃道:“莫非弟弟你在想些什么羞羞的事情嗎?呀你好壞啊~”武離裝作很害羞的捧著臉頰說道。
“沒,沒有?!崩滟龘芾斯牡膿u晃著腦袋。
“說話吞吞吐吐的肯定是有啦!姐姐又沒說沒給你看!”武離繼續(xù)擠眉弄眼著說道,左手劃過一優(yōu)美的弧線放在胸口的拉鏈處,作勢就要往下拉著……
“啊,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