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這一夜都沒有睡,相比之下屋檐上的韓寧遠(yuǎn)快要被蚊蟲折磨的崩潰了。
“陛下,天亮了該上朝了!”屋外,明顯喚著韓瀟宇。
“朕知道了,你在外面等著。云妃娘娘還沒有醒,你們不用進(jìn)來擾了她!”韓瀟宇對外面的人說道。
隨后他看著梁羽沫,輕笑起來:“你且安心睡吧,昨夜朕如果不呆在這,怕是今日便會傳的人盡皆知?!?br/>
梁羽沫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多謝陛下,其實(shí)你人挺好,但是為何要這樣去做?”
韓瀟宇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具體為何,你不必知道。好好管著你自己便好,朕會等到你甘愿伺候朕的那一天!”
梁羽沫翻了個白眼,隨后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身邊多了一個人。
并且,這個人正是韓寧遠(yuǎn)。梁羽沫想將他的手掰開,但是用了好久的勁都沒有用。
漸漸的,她便由著他摟著。直到臨近午膳的時候,琉璃在門外喚著梁羽沫。
嚇得她猛的驚醒,隨后推著賴皮般的韓寧遠(yuǎn)說道:“你快醒醒,琉璃喊我了!”
“怕什么,你是我的王妃,還怕他們說?”韓寧遠(yuǎn)毫不在乎,他似乎忘了韓瀟宇已經(jīng)昭告天下晟王妃去了。
“韓寧遠(yuǎn),你快給我滾走。如今名義上我是云妃,韓瀟宇的妃子。你的王妃梁羽沫已經(jīng)病故了!”
梁羽沫有些怒氣,如果被哪個不長眼的丫鬟進(jìn)來看見,那么她便多了一條罪名。
她可沒有打算這么早就離開人世,韓寧遠(yuǎn)睜開眼看著梁羽沫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只好起身。
臨走時,強(qiáng)行將她攬入懷中。并且啃咬了她一下嘴巴說道:“女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哪天就喜歡陛下了!”梁羽沫看著韓寧遠(yuǎn)故意說道。
“大小姐,我進(jìn)來了!”門外琉璃再次呼喊,準(zhǔn)備推門而入。
韓寧遠(yuǎn)怒視梁羽沫,在琉璃進(jìn)來的前一刻飛上了房梁!
“琉璃,今日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要來吵我了。昨夜有些累,我想在休息休息!”梁羽沫一夜未睡,腦袋暈乎乎的。
但是這話在旁人聽來,又成了另一種意思。
“大小姐,皇后娘娘身邊的李嬤嬤來過,說是皇后娘娘讓您去見她,要跟您敘舊?!?br/>
“奴婢說陛下不讓打擾尼,她這才離去!”琉璃突然想起剛剛李嬤嬤來傳過旨意。
梁羽沫冷笑起來,“皇后娘娘,想必她不是單純的找我敘舊!不用理會她,晚一會兒你陪我去御書房找皇上!”
既然要玩那她梁羽沫便奉陪到底,耍手段誰不會,只是她一直不屑于這樣的活在世上。
皇后在芳馨殿大怒,將宮女剛剛端上來的水果打落一地,說道:“她竟然如此大膽子?!?br/>
“簡直不知羞恥,之前以為她與那梁沐兒不同,誰曾想她們竟然是一路貨色,虧得文瑄那個時候沒有和她成親!”
李嬤嬤在一旁勸慰著黃河說道:“娘娘不必與她這種人生氣,她如今哪還有靠山。”
“娘娘別忘了,她對外的身份只是一個小戶人家的女子,登不上臺面!”皇后聽罷,臉上這才露出了些笑意。
梁羽沫午睡之后,便和琉璃一起去了御書房。韓瀟宇看梁羽沫來了,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云妃今日怎么來了?難不成是自己一人無聊想朕了?”韓瀟宇滿目笑意的看著梁羽沫。
梁羽沫臉上頓時有些尷尬,說道:“陛下還請自重,能否屏退左右?”
韓瀟宇點(diǎn)點(diǎn)頭,屋內(nèi)除了他們二人。其他的丫鬟太監(jiān)全部撤到屋外候著。
“這是怎么了?你竟然會有慌張的表情出現(xiàn)在臉上!”韓瀟宇上前問著梁羽沫。
“我可能犯錯了,想來也只有你能救我了,所以只好來尋你了!”梁羽沫聲音有些顫抖。
韓瀟宇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趕忙說道:“你犯了何錯,朕倒要看看誰敢動你分毫!”
梁羽沫心中暗喜,隨后說道:“今日皇后娘娘身邊的李嬤嬤來傳我,被琉璃攔了下來。”
“李嬤嬤臨走時,似乎不太高興。想必,皇后娘娘也會認(rèn)為我不尊重她!”
韓寧遠(yuǎn)冷哼一聲說道:“李嬤嬤她算什么東西,你跟著我一同區(qū)芳馨殿!”
梁羽沫應(yīng)了一聲,便拉著琉璃跟著韓瀟宇一同去了芳馨殿。皇上許久未來,門外太監(jiān)通傳時她高興了許久。
可當(dāng)她看見一旁的梁羽沫時,臉色突然暗沉了下來,說道。
“臣妾見過陛下!怎么云妃妹妹一起來了,這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趣事啊,你說呢陛下?”
“皇后,你是沒把朕放在眼里?”韓瀟宇語氣冷冷的,剛剛皇后的話分明是在說他。
梁羽沫站在韓瀟宇的身后,看著面前二人的爭吵,突然覺得宮中的女子也是十分悲哀的!
“陛下,您這可是冤枉了皇后娘娘。她心中一直以來都只有你,還請陛下感念她對你的愛吧!”
李嬤嬤見狀上前替皇后說著好話,以免韓瀟宇怒火中燒,二人在爭執(zhí)起來。
“李嬤嬤,你不好好伺候皇后娘娘,整日給她出些什么破主意?”韓瀟宇對于李嬤嬤早已嗤之以鼻。
如今,借著梁羽沫這件事也可以好好懲罰她一番。
晟王府一切如舊,只是周圍多了些韓瀟宇的耳目。韓寧遠(yuǎn)和向陽偷偷潛回府上,這憑這些廢物還沒有人能與他們二人對抗。
“王爺王妃她………”向陽看著韓寧遠(yuǎn)問道。
“她在宮中一切安好,跟梁恒只說韓瀟宇昭告天下她去世了,其他的不必多說!”韓寧遠(yuǎn)手握拳,眼看大戰(zhàn)在即,他不能讓梁恒失了軍心。
此次回都城只有他們二人回來,過兩日便又該回去繼續(xù)商量部署之事。
不知那個女人在宮中能否應(yīng)對的過來,還有謝程程和玲瓏,是時候通知他們準(zhǔn)備了。
深夜,玲瓏宮韓寧遠(yuǎn)看著玲瓏說道:“兵馬基本上已經(jīng)足夠了,剩下的便是你們玲瓏宮的事!”
玲瓏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程程出來吧,馬上你就要成為新的皇后了,你可準(zhǔn)備好了?”
謝程程聽罷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滿臉?gòu)尚叩目粗n寧遠(yuǎn)說道:“程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但是韓寧遠(yuǎn)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讓謝程程心中十分不滿。梁羽沫已經(jīng)成了韓瀟宇的妃子,為什么他還是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師傅,明日程程想入宮一趟,拜訪一位故人!”謝程程看著韓寧遠(yuǎn),聲音故意放大了些。
“故人?梁羽沫嗎?”玲瓏滿臉的不屑,那樣的女子怎么配成為她心愛之徒的故人。
謝程程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想必王爺已經(jīng)去打探過了吧,王爺你說如果她知道你我二人要成婚,她會有何想法?”
韓寧遠(yuǎn)轉(zhuǎn)過身,眼睛直直的看著謝程程說道:“你管好自己的嘴,走漏半點(diǎn)風(fēng)聲,我便要了你的命!”
“黑曜,不可胡鬧!”玲瓏出聲阻止著韓寧遠(yuǎn)。
“你們知道我的性格,我再三說過,梁羽沫是我的底線!”韓寧遠(yuǎn)聲音的怒氣絲毫不減。
謝程程滿臉不服的說道:“你醒醒吧,晟王妃已經(jīng)死了被韓瀟宇昭告天下的?!?br/>
“如今的她,已經(jīng)是韓瀟宇的云妃娘娘了!”
只聽一陣巨響,玲瓏宮里的一根柱子被韓寧遠(yuǎn)劈成了兩半,而他的手開始往下滴著血。
這個舉動不知謝程程嚇了一跳,就連一貫無視旁人感情的玲瓏,也心緊張了一些。
“你……你你的手,我來給你包扎一下!”謝程程有些語無倫次,她從未見過他像今日這般失去理智。
韓寧遠(yuǎn)甩開她的手,眼眸里的戾氣絲毫沒有掩飾,說道:“不必了,你們只需要記好,無論是誰只要傷害梁羽沫便是這般下場!”
剛剛韓寧遠(yuǎn)用足力氣,謝程程爬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王爺,我………程程只是不想你被那毒婦誆騙而已,你要相信我!”
韓寧遠(yuǎn)冷笑一聲,蹲下用另一只手握著謝程程的脖子,說道:“你相信嗎?只要我用力,你便會從這個世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