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根筋,已經(jīng)解釋不清了。無奈之下,容離只能把這樁事情先放下,成功從興師問罪變成了處處照顧小姑娘心情。
“這一路走來,可有受傷?”
闕歡搖了搖頭,“我這么強(qiáng)壯又這么厲害,不會受傷的。”不過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兒,“就是來的時候被人擺了一道,不過我已經(jīng)進(jìn)行還擊了?!彼烧媸莻€機(jī)智的小鬼呢。
“那就好!”
容離把闕歡往自己身邊抱了抱,旁若無人的親密對于兩人來說早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不過對于不知情的人來說沖擊力還是挺大的。
就比如:公子緒!
“不知這位公子是?”
突然的出現(xiàn),讓一個對外人防備心那么重的小姑娘頓時放下所有戒備,這個人真的是不簡單啊!而且行為舉止方面簡直無可挑剔,這番氣度在他見過的人里面,怕只怕也只有殿下和那位清溯大人可以與之相提并論了。
“哦,他啊”
闕歡剛想介紹的,就被容離打斷了!
“我是囡囡的未婚夫!不知公子是?”
容燭在一旁看好戲著實精彩,容離這個狗東西還挺會宣誓主權(quán)。不過也好在人闕歡小姑娘沒當(dāng)眾下他面子,否決這個身份。
公子緒有些驚訝,不過也沒當(dāng)眾表現(xiàn)出來,這是他對外最基本的禮貌:不對他人的私事過分關(guān)心!
“我是公子緒!”
然后,就沒下文了!
混沌的動靜也只鬧了一小會兒,被颶風(fēng)卷進(jìn)去的人在颶風(fēng)停下來之后,一個個的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如果沒猜錯,混沌一開始是想生生把這些人給耗死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才過一小會兒就停下了。
“姐姐!”
小胖子在容離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就一直在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可怕,絕對不像他外表看起來的那般溫潤如玉。還有跟他一起來的那個人,身上總有一股似有似無的仙氣,肯定不是上神就是上仙。
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何會認(rèn)識這種人,但是他不會傷害姐姐這就夠了。
“怎么了?”
闕歡摸了摸小胖子的頭,她還沒跟阿離說自己結(jié)交了個弟弟的事呢。
“那件東西應(yīng)該快要出來了!”
不用小胖子明說,闕歡已經(jīng)理解到了那件東西的意思。
“阿離!你身體不好,不妨就在這里等我吧!我現(xiàn)在要去里面看看了,我得完成老板交代我的任務(wù)?!彪m然那個冤大頭還沒來,但是既然拿了錢,那么該她做的那部分事情還是必須要做好的,這可是做生意最基本的誠信問題。
身體不好的容離:“……”
“可是,我實在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我沒關(guān)系的,咳咳!讓我跟你一起去吧?!?br/>
容燭:“……”容離這個狗東西為了讓人小姑娘心疼,還真是挺舍得下血本的??!這么柔弱都裝得出來……反正容燭倒是知道了一個道理:人不要臉,簡直天下無敵,特別是在欺騙小姑娘方面。
闕歡向來心疼容離,也從來不會拒絕容離的要求
“那你等會就一直待在我的身后,遇到危險什么的記得一定要躲開。”
容燭:“……”
公子緒:“……”明明這位公子看起來很強(qiáng)啊……
容離笑著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闕歡這下滿意了,任由容離牽著自己的手,然后一行人往長生山脈最深處走了過去。要想有所得,還是自己親自出馬比較好。
“哎呦我去!”
小胖子是打頭陣的,剛準(zhǔn)備進(jìn)山洞,就看到靠在洞旁邊的亡語,牽機(jī),鬼樞還有天搖四個人了。四個人的模樣頗有些狼狽,看來是被那群亡靈折騰的夠嗆?。?br/>
闕歡強(qiáng)忍住笑容走了上去:“哎呀老板我可算是找著你了,你們……你們怎么弄你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你們已經(jīng)和神獸有過交流了?”
沒辦法,闕歡現(xiàn)在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太無辜了,就好像她對亡靈那件事是真的一無所知一樣。再加上亡語本身的愧疚,所以此時此刻也沒了那些猜忌的心思。
“我們來的路上碰到亡靈了!咳咳!”他們可是費(fèi)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死里逃生。
闕歡瞪大了眼睛簡直是“不敢置信”:“亡靈?這個種族不是早就在幾萬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嗎?”
很好!現(xiàn)在就是飆戲的時候了!
亡語也很是無奈:“是啊!我先前也是這么以為的,可是我們這次確實是真的碰上了。果然真的很可怕!多虧了有牽機(jī)公子在,否則我們現(xiàn)在也見不到了?!?br/>
牽機(jī)?
闕歡看向了旁邊這個一身白衣已經(jīng)染上泥濘的牽機(jī),這個人……闕歡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卻也未曾料到此人居然還有對付亡靈的手段??磥?,還真是不能小看了。
“牽機(jī)公子可謂少年英才?!本褪遣恢烙袥]有錢??!
牽機(jī)捂著胸口的位置咳嗽了兩聲,看向了闕歡:“你是如何安全走到這里的?”
血尸的殘忍不比亡靈差,很多人把它們稱為亡靈第二,不是因為他們本身習(xí)性相像,而是因為對敵的殘忍手段,以及龐大的組織和鍥而不舍的進(jìn)攻。所以,牽機(jī)有理由懷疑,闕歡輕而易舉躲過了血尸,然后跑來刺激了亡靈報復(fù)他們。
闕歡勾了勾唇,這就開始懷疑自己了?
沒意思!
“我和我弟弟一進(jìn)來就碰到了恐怖的血尸,我們與其纏斗了很久,那些東西卻怎么也打不死。最后,是我用了一點上不得臺面的法子才躲過來的。我到底也是個姑娘家,又帶著個弱小無助的弟弟,所以沒敢多留就跑了?!?br/>
一番解釋下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看想聽的人自己怎么斟酌了。
牽機(jī)雖然還是懷疑,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我們還是趕緊進(jìn)去找神器吧!”亡語有些急不可耐,他這次對那個東西是勢在必得,絕對要得到。
“是??!別耽誤了時間!”
天搖知道牽機(jī)在懷疑什么,但是這個時候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必須要一致對外。
容離沒管外界發(fā)生的一切,就那么認(rèn)真的……研究著闕歡的手…只不過,公子如玉,清冷矜貴,總是會格外引人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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