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易沒有再言語,沉默了片刻,并沒有去理會可心,只是深深的看了宗逸一眼,帶著仇視的神‘色’,轉(zhuǎn)身離開了會客大廳。
可心淡淡一笑,又對二皇子打了一聲招呼,也跟著離去。
“都下去吧!”二皇子對著下人吩咐道,“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
宗逸暗自猜測,這二皇子把下人支開,究竟是所為何事?
“宗兄弟,你隨我來!”二皇子笑笑,對著宗逸說道。
宗逸微微點頭。
接下來,宗逸隨著二皇子來到了一間密室當(dāng)中。對此,他心中大感納悶,暗自猜測二皇子把自己帶到此處是什么用意。
“之所以把你帶到這個地方,是因為有些事情在外面不方便說,來,宗兄弟先坐,不要客氣。”二皇子指了指其中一個座椅,對著宗逸說道。
宗逸沒有過多的客氣,在那座椅上坐了下來。
“宗兄弟,我是個爽快人,不喜歡做些拐彎抹角的事情,我想先問問你,上一次你們宗家的星元大會當(dāng)中,皇妹有沒有邀請你去參加她的生辰宴會?”二皇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錯,公主殿下在當(dāng)時是有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辰大會?!弊谝輿]有任何猶豫的回道。這件事情,雖說只有自己和安安公主兩人知道,但他很清楚,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沒有必要隱瞞對方。
“哈哈,宗兄弟果然夠直爽,能結(jié)‘交’宗兄弟這樣的朋友,我三生有幸。”二皇子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了笑容。
很顯然,宗逸的直爽和那帶著些許憨厚般的模樣,已經(jīng)博得了二皇子的好感。
“二皇子嚴重了,有什么吩咐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會推辭。”宗逸笑了笑,回道。他能看出來,二皇子定是有事相托,否則的話,也不會把自己叫到密室當(dāng)中了。
“好吧,我就不跟宗兄弟兜圈子了?!倍首由钌畹目戳俗谝菀谎?,說道,“想必你也清楚,我與皇妹之間的爭斗。不可否認,她的影響力還是比較大的,這些年來我們明爭暗斗,可以說是各有勝負。只不過,最近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比較蹊蹺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寢食難安啊?!闭f到這里,二皇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臉上也掛滿了愁容。
“什么事情?”宗逸神‘色’稍稍一動,詢問道。
“我這些手下看似忠心,其實,在他們這些人當(dāng)中,有一個公主的派來的內(nèi)‘奸’。只不過,我通過明察暗訪,始終都找不出此人是誰。在這些年當(dāng)中,我也安‘插’了幾個心腹到安安公主的府中,只可惜,都被她給識破了。如今,我不管做任何事情,她都能提前得到準確的消息,從而先一步作出對策?!倍首釉俅伍L嘆了一聲,說道。
“軍師聰慧過人,難道連她也查不出這個內(nèi)‘奸’是誰么?”宗逸禁不住問道。
“此人的隱蔽‘性’極高,軍師雖然聰慧,但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調(diào)查出來。”二皇子搖搖頭,回道。
“二皇子需要我怎么做?將這個內(nèi)‘奸’找出來么?”宗逸想了想,問道。
“內(nèi)‘奸’的事情我和軍師自然會去調(diào)查?!倍首咏忉尩?,“我想讓宗兄弟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有可能存在生命危險,不知道宗兄弟是否幫忙?”
“二皇子請說?!弊谝菪闹卸嗌儆行┛鄲?,但還是如此回道。畢竟,要是在這個時候拒絕,恐怕這位笑容可掬的二皇子會立馬翻臉吧。宗逸確信,以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敢冒險惹怒此人。至于他所說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宗兄弟果然爽快,也不旺我們相識一場!”二皇子一臉的興奮,說完后,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在沉思了片刻之后,語重心長的道,“自從那幾個心腹被公主殺害之后,我還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知道宗兄弟的修為高深,否則的話,也不會擊敗殷長龍,更不會輕易的滅掉千易那么多‘侍’衛(wèi)。最為緊要的是,宗兄弟還得到了公主的賞識,要是宗兄弟肯助我一臂之力,替我到公主府辦事……等我繼承了父皇的皇位,中州帝國大將軍一職,就非宗兄弟莫屬了!”
聽到這番話,宗逸心中微微一顫,果不然,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這個二皇子給自己的任務(wù)居然如此危險。
到安安公主的陣營當(dāng)中去做內(nèi)‘奸’?這種事情,要是真的被安安公主知道,恐怕,自己會死的非常壯觀。
“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宗兄弟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三天之內(nèi)給我答復(fù)即可?!倍首铀坪蹩闯鲎谝萦行┆q豫,連忙補充了一句。
“好吧,我接受!”宗逸爽快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做主的,倒不如先答應(yīng)下來,再想應(yīng)對之策。
“好,很好!”二皇子十分興奮的拍了一下宗逸的肩膀,歡喜道。說完這話之后,略微思量了一下,又問,“對了,宗兄弟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出來,我一定會在背后給你大力的支持!”
“二皇子,我是這么考慮的,如果要打到公主的內(nèi)部去,是不是得需要一定的金錢來支撐?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了擔(dān)當(dāng)這個任務(wù),一定會努力的去完成,只可惜,我現(xiàn)在手頭較緊,我們宗家很少給我們這些弟子金錢上的支持?!弊谝菅b作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回道。
“宗兄弟哪里話,你我都在同一艘船上,別說是金錢了,別的方面只要我能辦到,也會盡力去安排的?!倍首涌粗谝?,在沉默了片刻后,又問,“對了,宗兄弟需要多少錢?”
“前期用錢的地方不算很多,一百萬金幣應(yīng)該足夠了?!弊谝菹肓讼耄{子大開口的說道。
宗逸已經(jīng)決定了,一旦事情敗‘露’,他可不想當(dāng)這二皇子的炮灰,這些錢,足夠他到仙云學(xué)院報名使用了。到時候,萬一風(fēng)聲比較緊,拿著這筆金錢換一個地方生活,也算是一種退路。
另外,宗逸聽雷孽之刃中的秋無雙所言,宗家當(dāng)中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甚至隱藏有天通境的星士都很有可能。這一點,讓宗逸對家族的那分擔(dān)憂也徹底的放下了。畢竟,秋無雙是天通境的星士,雖然被封印在雷孽之刃當(dāng)中,但她的閱歷還是很廣泛的。
“一百萬金幣?”二皇子的眼皮跳了跳,在沉默了兩秒之后,爽快的應(yīng)道,“好,就依宗兄弟所言?!?br/>
二皇子說完后,從自身的儲物戒指當(dāng)中掏出一張金票,遞到了宗逸的面前,又道,“這是面額一百萬的金票,可在中州帝國任何錢莊兌換,宗兄弟先拿著用吧。如果不夠的話,盡管開口。”
“謝二皇子?!弊谝萁舆^金票,滿意的點點頭。
“另外,為了在日后方便聯(lián)系,我這里有一枚特殊的令牌,只要宗兄弟將體內(nèi)的元氣注入到里面,便可在不用通報我的情況下進入我的府邸。從今天開始,你在我府邸當(dāng)中來去自由,當(dāng)然了,最好不要有外人發(fā)現(xiàn)。”二皇子說著,從儲物戒指當(dāng)中‘摸’出了一個黑乎乎的令牌,遞到了宗逸的手中。
接過令牌,宗逸感覺這令牌入手冰涼,堅硬而厚實,簡單的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令牌上面雕刻著一個虎頭,倒也沒有在意,笑了笑,將其塞到了自己的懷中。
見到宗逸并沒有立刻將元氣注入到令牌當(dāng)中,二皇子連忙訕笑了一聲,說道:“宗兄弟還是早些將元氣注入令牌比較好,要知道,這令牌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萬一有些閃失,令牌落入了別人的手中,我這皇子府,可就讓他來去自如了?!?br/>
“呃,好吧?!弊谝葜缓迷俅文贸隽钆?,并將一絲元氣注入了里面。瞥眼間發(fā)現(xiàn),二皇子的神‘色’多少有些異樣,似乎,他的嘴角處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既然如此,我在這里也就不多多挽留宗兄弟了?!倍首有χf道,說完后,又低聲道,“對了,宗兄弟在離去的之前,我?guī)闳ヒ妿讉€同道中的朋友,剛好先認識認識他們?!?br/>
宗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一路之上,宗逸發(fā)現(xiàn),二皇子的府邸雖然雄偉,但并不是很豪華,相比之下,面積還遠遠不及宗家的大。一個帝國的皇子,所居住的地方竟然如此簡單大方。由此看來,這二皇子要么就是對居住的要求不高,要么就是特意選擇這種地方,以此來表示他的簡樸。
當(dāng)穿過一條蜿蜒的羊腸小道之后,宗逸隨著他來到了一處寬敞的‘露’天場所。
在這片寬敞的大地之上,正有十幾個服飾各異的男‘女’相互討論著事情,其中,還有兩個男子在一個方圓三十米的擂臺上相互較量著。
另外,軍師可心和童千易也在這些人當(dāng)中。
宗逸看看可心,又看看童千易,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雙眸中泛出些許苦悶之‘色’,似乎,她們之間的隔閡還沒有完全解除。
當(dāng)發(fā)現(xiàn)二皇子來此之后,所有人皆是安靜了下來,并主動的上前對二皇子和可心行禮。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見外,不要見外?!倍首哟笮α艘宦?,親切的拍了拍其中幾個男子的肩膀。
宗逸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才正在比試的兩人,境界至少在虛元境六重之上,其余人等,由于沒有釋放出元氣,倒也看不出深淺。不過,能相聚在此處的人,定然都是些奇能異士。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宗逸,宗兄弟。”二皇子對著眾人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