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首歌
趙之琛被王斐扯著走到了外邊,日頭已經(jīng)快晌午了。
王斐轉(zhuǎn)過了頭看著他悶悶不樂的,“你吃東西嗎?”
他低著頭不說話,直搖頭,看著對剛才自己做過山車做吐了的事情十分的耿耿于懷。
王斐笑著拉了拉他,“走吧,吃完了再過來玩。”
她輕輕的扯著自己的小手,跟有個線在扯著他的心一樣,趙之琛順著她走到了餐廳。
兩人吃飯了飯,日頭正熱的時候,王斐在路旁買了個冰淇淋吃著,坐到了樹蔭下面。
“為什么沒有我的?!彼鼑}噠的。
“你剛嘔吐了,吃涼的不好?!?br/>
“好吧?!壁w之琛信了,可是他等到了王斐在把頭轉(zhuǎn)向了旁處的時候,一口咬在了她的冰激凌上面。
王斐扭過了頭來,看著他嘴上還沒有舔干凈的冰淇淋,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她薄薄的臉皮本來就被熱氣熏的通紅,現(xiàn)在更是紅撲撲的。
吃也不是,扔也不是。就那樣尷尬的聚在了手里面,看著冰激凌一點點的花了,黏在了手上面,那些粘稠而不可說的心事。
趙之琛了然,“我再去給你買一個吧。”
“不用了,”她說道,強忍著心悸,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里面填。
趙之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王斐有些失笑,“還真的跟個大狗似的。”
“你說什么?”他把頭伸了過來,默默的湊近。
王斐一把把她推開,“我說我的手太黏了?!?br/>
親都親了,還不讓湊近了,趙之琛心里有些嘀咕。
不過,間接接吻也算是接吻吧,哈哈。
他揚起唇,飛快的笑了一下,突然周圍一切的事物在他的眼里變得格外的美好起來。
本來極其大的日頭,溫度也變得能夠接受。
只是那被熱風帶來的燥熱,卻怎么的穿不走,好想離她近一點呀。
心中有個聲音嘀咕,他輕輕的挪了挪身子,近一點了……又近一點了……
她的手自己一抬就能夠牽住了,他抿了抿唇,輕輕的把手放在了上面。
跟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細膩,冰冰涼涼的小手,握緊手中連自己心中的燥熱都褪去了幾分。
他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王斐看著身邊的人,耳根子一熱。
起身就想走,趙之琛拉著她的手不放,“你去哪呀?”
“這里太熱了?!蓖蹯痴f道,輕扯了幾下手沒有掙脫開,也就老實的讓他牽著走進了室內(nèi)。
開的足足的冷氣撲面而來,剛在室外出的一身汗也瞬間的被蒸發(fā)了。
趙之琛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卻不帶著一絲的邪念。
她的小手軟軟的,一看就是在家嬌生慣養(yǎng)的。
可是在王斐的感覺來看,趙之琛的手掌上面都是硬硬的繭子,磨的她有些奇異的感覺,卻不會排斥。
這是,趙之琛的手機響了,王斐甩了甩手,想讓他接電話。
他卻當沒有看見似的,一只手牽著王斐,一只手接電話。
“嗯,今天沒上班,在外面玩。”懶散的語氣中帶著不滿,“有事就說?!?br/>
也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一聲什么,他輕笑了一聲:“跟我討媳婦比起來,你這算個屁呀?”
王斐的臉有些熱,一邊惱他瞎說,一邊又暗恨自己的歡喜。
她低著頭,臉紅的有些詭異。
趙之琛掛掉了電話看著她,歪著頭,看著她此時的羞態(tài)。
輕輕的笑了一聲,“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是越來越知道害羞了哈?!?br/>
王斐白了他一眼,似嗔似怨,看的趙之琛身子都軟了半拉。
“張毅讓我?guī)蛴螒??!壁w之琛拉著她的手,在室內(nèi)轉(zhuǎn)轉(zhuǎn)悠悠的,來到了一個游戲廳里面。
他突發(fā)奇想的說道:“你想聽歌嗎?我給你唱?!?br/>
王斐張了張嘴,他就興沖沖的拉著王斐去換游戲幣。
“你之前唱的那個歌還挺難找?!壁w之琛拉著她走在了前面,露出的側(cè)臉帶著玩世不恭,可是看著她的時候卻是十分的認真的。
“不過,我已經(jīng)學會了?!?br/>
他帶著她走進了一個房間里,面前是兩張椅子還有顯示屏,還有耳機和話筒。
流暢的音樂響了起來,趙之琛看著她,嘴巴張開,略顯些沙啞的哼唱聲響了起來。
帶著迷人的磁性,他此時的眼光太過于炙熱,想要的也太直白太多。
王斐有些受不住的想移開視線,可是往下看,卻看見他們緊緊的牽在一起的手。
原本歡快慵懶女聲被趙之琛演繹出來,多了絲深情。
看著王斐有些神情恍惚的樣子,趙之琛還富有壓迫感的湊近了她。
空間逼仄,到處彌漫的都是曖昧的氣氛,尤其是他越來越逼近的臉。
他的眼眸仿佛是黑夜,里面的光就像是夜幕中的星光一樣,閃爍著微弱而又溫暖的光。
這個人的溫柔簡直有毒似的,王斐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而他哼唱的歌卻一直在耳邊盤旋著,陰魂不散似的,
在王斐煎熬的心情里面,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末尾的音符漸漸的響了起來。
王斐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這是,趙之琛眼里帶著笑的看著她。
剛才她憋著一口氣不看自己,眼睛閉的緊緊的,他都害怕她把自己給憋壞了。
一曲之后,房間面陷入了一片的寂靜之中,王斐抬起了頭,直直的撞進了那人的眼里。
他抬起了頭,輕輕的舉起了話筒,帶著些緊張的話清晰的闖進了王斐的耳朵里。
“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溫柔而低沉的聲音宛如最有烈性的毒,讓人不易察覺的卻以病入膏肓。
王斐愣愣的看著他,看他燦若星辰的眼里都是自己,看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緊緊的牽著自己,手心里的汗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的心理。
王斐那聲“好”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眼睛。
“不是說了要去看桐桐的嗎?”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走出了這個房間的。
太可怕了,她捂著自己那個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默默的想著。
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