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待他話語說完,便是突然戛然而止,只見穆枯榮手中一道亮光閃過,那中年男子便是感覺被一股死亡之氣扼住了咽喉,旋即他那前一秒還有些微胖身體,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來......
‘獨狼’高層看著地上那形如干尸般死不瞑目的情報負(fù)責(zé)人,皆是驚駭?shù)馗裳柿丝谕倌?,旋即在穆枯榮那陰冷眼神的注視下,近乎逃離般退出了大廳,而后整個‘獨狼’幾乎在同一瞬間轟然運作開來。
多寶閣中,
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饒是谷梁經(jīng)歷世事,也不禁驚愕地沉默下來。
半晌之后,谷大師方才從那種驚愕中恢復(fù)過來,揮了揮手讓護(hù)衛(wèi)出去,方才面色有些怪異地喃喃自語道:“那小子...竟然能殺了穆逢春?”
當(dāng)日陶易武與穆白起沖突,他還勸誡過陶易武早日防備,沒想到轉(zhuǎn)眼就聽到‘獨狼’二爺穆逢春死在一個名叫陶易武的黑袍少年手中,而那穆白,恐怕只是捎帶的順手處理。
“唉...老夫一生閱人無數(shù),沒想到在這走了眼......”谷大師有些唏噓地感嘆道,能在如此年紀(jì)斬殺有著眾多手下的武道五重境強(qiáng)者,不但天賦堪稱妖孽,身后也指不定有什么恐怖的背景。
“怪不得啊,這次那穆白算是踢到鐵板了啊...只不過這代價......”谷大師搖了搖頭嘆息說道,但旋即,他臉色突然一僵,想到了那被陶易武帶走神秘的龜甲。
谷大師臉色陰晴不定地變換幾次,而后頗有些氣憤地苦笑道:“這個滑頭小子,竟然......”
此時,就算他再傻也能猜得到那龜甲定然不是凡物,這么一件寶貝就被他順手送了出去,還真是......不如不知道呢。
“唉...或許此物真的與他有緣,權(quán)當(dāng)結(jié)個善緣吧......”到這時候,谷大師也只能如此苦笑得安慰自己了。
不過,他想不到的是,正是那一次順手贈送和當(dāng)日一句善意提醒,日后卻是給他帶來了讓他無法想象的回報。
而就在整個月河小鎮(zhèn)都沉浸在‘獨狼’二爺和少團(tuán)長被干掉的震驚中時,作為這一切的主角陶易武卻早已出現(xiàn)在百里之外,繼續(xù)他的歷練征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大概就是這么個說法。
“噼啪!”
金黃色的肉油滴落而下,落在火堆里發(fā)出一陣‘噼啪’之聲,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誘人的肉香。
這燒烤的技能可是陶易武的拿手好戲,當(dāng)初在蜀山的時候他沒少靠這本事占小師妹便宜。
咳咳...當(dāng)然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畢竟陶大少現(xiàn)在可是黃帝傳人,地地道道的皇族血脈,可不能因為這點事兒就給老祖宗抹黑,咱的眼光要放長遠(yuǎn),陶大少可是立志要成皇的男人,他的目標(biāo)是世界,是宇宙,是星辰大海.....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看著那泛著油嫩光澤的五彩錦雞烤肉,陶易武只感覺自己的唾液已經(jīng)如同滔滔江河泛濫到控制不住。
片刻后,陶大少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順便打了個飽嗝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話說這祖龍空間真是居家旅行的好東西,起碼餓了的時候不用到處找吃的,這‘前無古人,后無人家’的荒野,連只老鼠都住不下?!?br/>
休息片刻后,陶易武便是盤坐而起,而后便是伸手一翻,從祖龍空間中取出了那白玉龜甲,輸入太極靈力之后,便見龜甲輕輕一顫,玄奧的紋路再度被剝離而出,在半空蠕動最終形成一副地圖。
陶易武靈力轉(zhuǎn)動間,那地圖也是同時轉(zhuǎn)動變化,猶如全息投影一般,最后凝聚出了整個中原大地的大概輪廓,其中一個閃爍的白點,標(biāo)記著陶易武如今所在位置。
這是陶易武最近倒騰發(fā)現(xiàn)的功能,那云游道人一生尋找古劍痕跡,幾乎走過中原大地各處,這白玉龜甲中自然也是記載著中原的地圖,這東西對陶易武來說著實實用無比,起碼能為他接下來的歷練之路提供個參考方向。
擺弄一段時間之后,陶易武心中也是最終確定了他的歷練之路的行進(jìn)。
他從蜀郡出來,接下來準(zhǔn)備穿過巴郡,順著長江跋涉到南郡,游走百越之地,橫穿九江,到達(dá)會稽,而后北上直取瑯邪齊魯之地,領(lǐng)略古燕國風(fēng)情,而后向西取道咸陽,看看那位千古一帝打造的至尊皇城。
這就是陶易武為自己打造的歷練之路,時間初定為四年,幾乎走遍了整個中原大地,至于具體中途會有什么樣的改變,那就到時候再說。
至于為什么會是四年,那是因為四年之后正是廉淮伊十八歲之時,他已經(jīng)從苗老那里了解過,古滇傳統(tǒng)不與凡俗相同,聽聽這稱呼,凡俗,那幫子人還真是夠傲氣的。
古滇這種古老勢力也至今沿襲著這種傳統(tǒng),族人的成人禮是定在十八歲而不是十六歲。而以廉淮伊尊貴的公主之姿,到時成人禮定然不會太過平凡。
“四年...淮伊,等我!”陶易武眼神閃爍,心中堅定地自語道。
這四年的成長之路,將直接決定了陶易武到時能否堂堂正正地去那一國,將廉淮伊接出來。
從苗老那里,陶易武也是知曉了一些隱秘的東西,在這世間,依舊是有著讓那位始皇帝忌憚,乃至不曾插手的地方。例如,那古滇國,便是屬于此類圣地古國的范疇。
這些地方,有著自上古流傳而下的頂尖傳承,實力強(qiáng)橫無比,從那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半步先天境的柳擎身上便可看出,僅僅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都有如此強(qiáng)橫的實力,那些更高層的人物呢?
雖然這些古老勢力擁有足以改變天下格局的力量,但卻不知為何一直保持著神秘,超然世外,不為常人所知。
“古滇么......”
陶易武沉默良久之后,輕輕將心中的震撼壓下,雖然現(xiàn)在的他撼動不了此類古老勢力,但卻不代表永遠(yuǎn)不能。誰能預(yù)料到未來的事,擁有皇脈、太極圖和黃石天書的他,四年后能夠達(dá)到何種高度?誰也不敢妄下斷言。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不論前方的路途如何艱難,陶易武都會毫不猶豫地走下去,哪怕遍體鱗傷,也決不放棄。因為那里,有讓他牽掛的人......
“月河城么...終于到了?!碧找孜湮⒉[著眼睛看向那成四方形的古老城池,心中回想著白玉龜甲上所記載的地圖,喃喃自語道。
經(jīng)過五天的長途跋涉,陶易武按照地圖上所記載的路線,向著‘月河城’進(jìn)發(fā),終于在今日到達(dá)目的地。
整整五天的旅途,著實讓陶易武體驗了一把獨行俠的感覺,只不過在最初的新奇過后,剩下的就是枯燥乏味的孤獨之旅。
唯一算是有點樂子的,就是半途碰到的一伙盜匪。見陶易武獨自一人,十分年輕,又沒什么靈力波動,本著盜不走空的原則,便很是霸道將陶易武攔截而下。
陶易武饒有興趣地跟那位盜匪首領(lǐng)攀談了幾句,無外乎‘吃了么、吃的啥、天氣不錯’這樣沒營養(yǎng)的話題,當(dāng)場將諸位綠林好漢惹毛了。
至于動手的結(jié)果么......整個團(tuán)伙也就那強(qiáng)盜首領(lǐng)堪堪達(dá)到武道境的水準(zhǔn),其余的全是戰(zhàn)五渣,雖然在陶易武眼里都一樣。
所以結(jié)果就是,前一秒還是餓狼般的強(qiáng)盜首領(lǐng),下一秒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那諂媚的模樣簡直比綿羊還綿羊。
而之后陶易武則是悲憤的發(fā)現(xiàn),整個盜賊團(tuán)伙二十幾個大漢渾身加起來的東西竟然還不值十個金幣,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混的,才能混成這幅凄慘模樣。
對于陶易武的質(zhì)詢,那盜賊團(tuán)長則是很是委屈告訴陶易武,如今世道不好,錢不好掙,自己等人也是因為被人給搶了,才臨時客串一把強(qiáng)盜,希望能籌點本錢好東山再起。
想起那模樣凄慘的盜賊團(tuán)長,陶易武不由地失笑一聲,沒想到自己竟會有主動給盜賊送錢的時候,想起當(dāng)時那些人看自己的古怪表情,陶易武感覺自己當(dāng)時一定是哪根筋不對,才干出這樣的蠢事兒來。
片刻后,陶易武便是出現(xiàn)在‘月河城’的城門之前,看著那透著古老斑駁的城墻,歲月積淀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陶易武精神一震。
在守城軍那里交了一個金幣的入城費后,陶易武不得不感嘆這些人的心黑手黑,不過同時也終于明白那幫子臨時盜匪不進(jìn)城的原因了,實在是沒錢啊。
找了家客棧安頓下,陶易武啥也沒干,直接倒頭就睡。這一覺一直悶到半夜,陶易武才悠悠醒來,主要是被餓醒的,從祖龍空間隨便找了點吃的,陶易武便是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開始吞納星辰之力。
這一夜,漫天繁星布滿夜幕,閃爍著各自的命運之光,亦承受著眾生的朝拜。
陶易武盤坐在床塌之上,雙手結(jié)印,隨著其呼吸吐納,一縷縷銀色的星辰之力逐漸從那星穹之上吸扯而下,透過窗戶,進(jìn)入到這房間之內(nèi),隨后向著那道盤坐的人影匯聚而去,從其渾身毛孔鉆了進(jìn)去。
無數(shù)的星辰之力匯聚,讓得后者看起來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色輕紗,閃爍著清冷的光芒……
良久之后,星辰之力慢慢減弱,而陶易武那立于胸前的手印也是逐漸散去。
呼~
隨著一口濁氣自口中噴吐而出,陶易武那清秀的臉頰也似乎多了一絲晶瑩。那一雙宛若星辰般的眸子霎那睜開,一抹銀光從中劃過,旋即消失不見。
看著手背上那緩緩游動的祖龍之紋,陶易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在日積月累的星辰之力的淬煉下,如今他的肉.體強(qiáng)度已經(jīng)堪比武道七重境武者,只要這般繼續(xù)下去,假以時日他的身體強(qiáng)度將會達(dá)到一個令人恐懼的級別。
到那時,哪怕他的武道修為稍弱一籌,也擁有可以越級戰(zhàn)斗的資本。
略微沉吟片刻,陶易武抬手一翻,只見一陣光華閃過,手中便是多了一枚頗為殘破的玉簡。
這枚玉簡乃是當(dāng)日斬殺那穆逢春所得,被他極為珍視地貼身收藏,若不是陶易武搜得仔細(xì),恐怕還真的被遺漏了去。
“不知這東西有什么用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