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小小罵了一句,看向秀兒問道:“在什么地方?”
“在胭脂殿門口。”秀兒捂著胸口,說話時眼中還有絲恐懼。
“胭脂殿?”小小的嘴成了o字,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倒是風紹云反應過來之后馬上也沖了出去,爾后,大伙都往胭脂殿跑。雪球也屁顛屁顛地跟著,生怕錯過好戲。
只有小小,她還傻傻地冷在原地。好一會,回過神,遲鈍地問道:“人呢?”
“應該都去胭脂殿了吧?連雪球都去了?!毙銉亨狡鹨粡埿∽欤凵窨瓷先ビ行┢婀?。
“那個閑事狗,看熱鬧連主子都不管了?!闭f著,小小也沒注意看秀兒臉上的表情,甩甩袖子,拉著秀兒也走出了大門。
出了龍昔殿,軒轅祈本想去美幽宮看看,風紹云追了上來,告訴他人在胭脂殿門口,大家也沒多想全都朝胭脂殿去了。
哪知,來到胭脂殿門口,并未看到梅貴妃。大門口,依舊讓往常那般寧靜,門口的走廊上看不到半個人影,顯然是沒來過。
風紹云張望了一眼,提議道:“會不會回了修云宮?”
軒轅祈已經成了沒頭的蒼蠅,聽風紹云這么一說,第一個快步跑向修云宮。等到了修云宮的時候,卻看到母妃安寧坐在院子里縫著雨兒明日要穿的衣服。
更讓人吃驚的是,母妃身邊站著剛剛闊別的丫頭秀兒,算算時間,秀兒根本不可能這么快趕過來。
“這丫頭速度也太快了,怎么不見小小?”白云飛撓撓腦袋,莫不是這丫頭會輕功。
“不好!我們中計了?!憋L紹云第一個反應過來,奪門而出,往龍昔殿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
軒轅祈腦袋‘刷’一下變得空白,母妃正看過來的時候,他撒腿就追著風紹云的腳步跑。
不悔掐了掐手指,腦海里又回想起剛才那個秀兒眼中的恐懼。對!她是看到雪球而恐懼。
用力把手指咬破,他蹲下身子在雪球的眉心點了一點,嚴肅命令:“雪球!去找你主子,快!”
“嗚嗚!”雪球會意地點點頭,飛快地奔向胭脂殿。而,他則跟在后面一路追去。
小小拉著秀兒出了龍昔殿,秀兒領著往熟悉的走廊走。一路走去,她越發(fā)感覺到秀兒的手傳來一陣冰冷。再看,這太路,根本不是通往修云宮的方向。
不是秀兒!
反應過來,她用力掙脫拉住自己的手。然,那只冰冷的手就像被沾住一般,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到底是誰?”小小害怕地瞅著秀兒。
“主子,奴婢是秀兒,您這是怎么了?”秀兒一臉委屈地看著小小,眼睛里居然還滲出淚水,那樣子絕對裝得到位。
小小有些傻眼,揉揉眼睛,朝秀兒的手看過去。她記得秀兒左邊的手臂上有一顆很大的痣,不!這人肯定不是秀兒。
難道……
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幾步,警惕地又看了秀兒一眼,指著秀兒吼道:“你不是秀兒!你是然兒。”
“哼!看這次誰能救你!過來受死吧!”秀兒冷冷一笑,拂手間,兩旁的走廊變成了一座橋。
橋下,溪水潺潺,兩旁綠葉紅花。林間不斷傳來鳥兒歌唱,水面上還泛起一陣柔光。
真的到了世外桃源,還是人間仙境?
只是一瞬間,世界就變了。
小小望著這陌生的美麗地方,如果不是這樣的處境來到此處,她肯定要在這游歷一番。
可惜,現(xiàn)在要面對著最可怕,最陰險的地方。
“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難道不就這么不擔心自己的小命,不擔心你這張花容月貌的臉?”假秀兒袖子拂過臉龐,換回了自己那張臉。
原來真是小小尋找的然兒,那個隱藏在皇宮的最強力量。
真的是她!
小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女人易容的技術也太強悍了,若不是剛才手心傳來的冷,她到現(xiàn)在都沒法察覺然兒的詭計。
“為什么要怕你,你現(xiàn)在不過是被折了翅膀的鳥。就算我站在你面前,你又人把我奈何?試想地快點滾!”小小冷笑地撇了然兒一眼,一眼就能看出這妖女身上的傷勢沒恢復,看她那張唇都是白的。
然兒乍一驚,想不到多日不見,這丫頭居然有了一定的修為,能看出自己有傷在身。
“怎么?你怕了?”小小大膽地亮了亮嗓門,她知道這是所謂的結界,不知道大聲說話他們能不能聽到。
“我怕什么?你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本圣女還能怕你!”然兒大吼,緊緊地拽住小小的衣服。
小小推開然兒,很直接地開聲道:“你覺得這樣能騙得了自己?我是誰,你不悔不知道。”
“你……”然兒皺起眉頭,半瞇著眼睛看著小小。
占了上風,小小哼哼兩聲??纯茨懿荒馨堰@妖女嚇走,畢竟自己可不是妖女的對手。
嗖嗖!
然兒一個轉身封了小小身上的穴道,深呼吸,凝神,她一雙眼睛變成了淺藍,深藍,最后,整雙眼白都被渲染了。
“?。“。 ?br/>
小小仰頭大吼,胸口傳來陣陣疼痛,鉆心的痛。她奮力地掙扎著,感覺身體好像被釘在了半空,任憑身子如何晃動,都拜托這種可怕的舒服。
呼……呼……呼……
一呼一吸間,然兒從小小嘴里吸出白氣,就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直接到了她的嘴里。
“啊……啊……!”
然兒越用力,小小就感覺越痛。痛,喊得她喉嚨沙啞。
nnd!
這是什么吸星大法嗎?
她怎么開始覺得全身無力,就連喊叫聲也開始慢慢消失。憤怒地瞅著然兒,她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樣子。
呼……呼……呼……
又是一陣急促的吸氣,然兒的唇開始泛紅,她將小小身上的真氣吸了去,覺得身體異常舒服。這讓她很是奇怪,小小只是個凡人,為什么真氣就那么有用呢?
不!
絕對不能就這么等死。
小小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想起了師傅曾經教過的一些內功心法?,F(xiàn)在,嘴不能動,她只能用鼻子呼吸。
呼氣,吸氣,再呼氣,再吸氣。
來回的幾次,她感覺胸口沒那么疼。于是,照著方法繼續(xù)練,漸漸地感覺到身體血液沸騰,隨即手腳也開始動彈了。
剛開始,然兒感覺到那真氣對身體真好??墒牵瑵u漸地,她發(fā)現(xiàn)身體的真氣在倒流,胸口很快被什么給堵住了。
怎么會這樣?
這丫頭難道在發(fā)功?
縮手,急忙縮手。可是,她現(xiàn)在根本沒法將手從小小身上移開。
血,很熱,狂熱地像要把人給燃燒一般。
小小壁上的眼睛睜開了,眼眸中帶著火。一團藍色的火,熊熊燃燒著,將她的心、肝、脾、肺、腎全都燒了起來。
深呼吸,身體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她已經開始控制不住了。
“??!”用力一個身體伸展,她痛苦地張開嗓門大喊。
“你……怎么會這樣?”然兒使勁地想甩開小小,任憑她再怎么使勁,都沒法離開她的胸口。手,就像被粘住一樣。
呼呼!
身體的熱量在殘繞,穴道通了。
小小舒服地伸個懶腰,胸口用力一挺,她將然兒狠狠地彈出去數米之遠。
哇!
怎么突然變得很強大,難道被這個妖精打通了身體的穴道,身體里的血液就像沸騰一樣。
“哼!看你死還是我死!”仰頭一聲吼,她忍著痛,拽著拳頭揮了出去。
然兒捂住胸口,吃力地身子一閃,躲開小小這一拳頭,并聚集身體的所有力量,反手一下又掐住了小小的脖子。
“放……放開我!”小小使勁地掙扎,可是身體里的力量她根本無法掌控。剛才那一擊,讓她覺得兩手無力。
“就算死,我也要找個墊背的。”然兒咬了咬牙,揮手,手指上長出了長長的指甲。
啪嗒啪嗒!
感覺到血從脖子上滴落,小小疼得眼淚往下掉??墒牵蝗桓杏X到腳下傳來一陣冰寒。從腳一直冷到心,牙齒一直打起了顫。
“不!”咬住唇,她用指甲在然兒手上劃出一道口子。
然兒手動了動,小小找到了機會,掙脫舒服。轉身,她一掌狠狠地打了出去。
嗙!
重重一聲,結界開了。然兒,滿嘴是血地摔在地上。翻身,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那張臉。
皺紋!臉上怎么長了皺紋。顫抖的雙手拿起一搓頭發(fā),黑發(fā)變成了白色,她變成了蒼老的女人。
小小滿臉通紅,從臉紅到脖子。抬頭,看到然兒成了滿頭白發(fā),滿臉皺紋的老太太,老得就差沒掉牙齒。
“哈哈哈!哈哈哈!”小小指著然兒彎腰大笑起來。
“你到底是誰?”然兒爬在地上,吃力地看著小小。
小小笑得血液又是沸騰,連雙腿都沒法站穩(wěn),往前一步,她‘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心口的撕裂讓她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熱氣從頭頂貫穿,可是,腳底卻感覺到一陣冷氣。冷熱交加,她難受地在身體來回翻滾。
“啊……啊……”
身體冒著汗,腳底透著冷氣。翻滾,除了翻滾她無法讓身體感覺舒服。一會蜷縮起身子,一會又翻滾著。
見狀,地上已經很是疲憊的然兒手一揮,手中多了把尖刀。她想爬起來,可是虛弱的身體根本不允許。她只能一步步潛伏往前。舉著尖刀,一步步靠近小小。
小小迷迷糊糊地看著然兒在靠近,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在陽光下泛著光。呼吸,她很想站起來跑,卻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翻滾,還是那么地找不到方向。
“哥哥……哥哥救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