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為什么我的魚餌釣不上魚了?難道這個供貨商賣給我的是假貨么?不應(yīng)該啊,之前都挺靈的??!”
中年人心中一陣疑惑。
事實上,他的魚餌是真貨,不過遇上賀軒這樣的級貨色,自然是被硬生生的比下去,此刻整湖的魚兒都被賀軒的魚餌所吸引,又哪有什么魚兒會上他的鉤呢?
“嘿嘿?!辟R軒干笑兩聲:“你用的那個魚餌是兒子,我用的這個是爸爸,兒子遇上爸爸,自然是不敢話了?!?br/>
“你胡!我怎么可能是兒子!”中年人不知不覺將自己代入進去,當(dāng)下才恍然大悟,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好啊好?。∧憔尤桓伊R我!”
“嘿嘿,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魚餌是戰(zhàn)神牌的吧,型號是b301?!辟R軒熟絡(luò)無比的報出了中年人所用魚餌的型號。
這種物件,在普通人眼里的確夠神奇,但在賀軒這種最強兵王的眼里,實在的太稀松平常了,很多特種兵的隨身用品都有這些,在艱苦的野外壞境之下執(zhí)行任務(wù),不僅要有強橫的體力,更要有足夠強大的裝備。
但這話落到中年人耳朵里,卻讓他再度震驚了,這魚餌可是他隱藏的最深的幾個秘密之一,此刻居然被賀軒輕描淡寫的了出來,又怎么可能不讓他震驚呢?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中年人話都有些顫抖。
“嘿嘿,我你是兒子你還不信,否則我怎么可能的這么仔細呢?”
賀軒明顯是在調(diào)侃這個中年人,當(dāng)下,兩女都笑成了一團。
雖然不知道賀軒是如何釣到這么多魚的,但賀軒能表現(xiàn)的這么牛叉,兩女也感到臉上有光。
“你!”中年人氣急,一指指向了賀軒,卻是徹底語塞了。
良久之后,他才吐氣出聲:“子,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魚餌……”
“嘿嘿,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賀軒干笑兩聲,伸手一提,一只大鯰魚再度被他提了上來。
眾人再度驚呼,這種鯰魚一般都在水底下生存,常年隱藏在淤泥中,很難垂釣,沒想到賀軒這次居然能釣個這么大的。
看著賀軒一條條的將魚釣上來,而自己這邊居然毫無建樹,中年人心中暗暗焦急。
想起剛剛自己的大話,中年人的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嘿嘿,快三十分鐘了,你要不要數(shù)一數(shù)釣了多少魚。”賀軒斜眼瞄了一下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三十分鐘了。
數(shù)?還數(shù)個屁?。?br/>
看著賀軒面前堆積如同山般的各色魚中,再看看自己背后籮筐中十幾條雜魚,中年人的臉色簡直比哭還難看。
很明顯,一切都已經(jīng)高下立判了。
“我輸了!”中年人垂頭喪氣,收了魚竿。
賀軒沒有話,只是伸出手。
中年人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一大疊紅票子塞到了賀軒手上,隨后快速收了籮筐,灰溜溜的走遠了。
“耶!”柳向玉沖上來,一把摟住賀軒的脖子:“偶像你最棒了!”
“賀軒你還會釣魚!我怎么不知道!”董凡也是走上來,掐了一把賀軒,接著把到手的紅票子搶了過去,一張張的著。
此刻董凡活像一個財奴。
“嘿嘿,我會的多著呢!你們不知道而已!”看到董凡上前,賀軒一把摟住董凡腰肢,一口狠狠的親了上去。
“啊哦……”現(xiàn)場許多學(xué)生都是驚呼起來,一下起了哄。
頓時間,董凡俏臉緋紅。
“討厭啦!”董凡嬌嗔,粉拳不要錢似得打在了賀軒胸膛上。
神女湖風(fēng)景獨好,眾人都玩的很是愉快。
整整玩了半天,所有人才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去。
做著大巴,兩女還是顯得很興奮。
到東江大學(xué),兩女吵擾著要在學(xué)校玩,讓賀軒先回去,賀軒也沒有在意,徑直就先回去了。
回到別墅后,天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昏暗,賀軒剛剛將鑰匙伸入鐵鎖中時,心中不由一動,面色變得怪異起來。
賀軒將鑰匙插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從別墅中傳來。
別墅里是沒有養(yǎng)**物的,而兩女都不在家,理應(yīng)是寂靜無比的。
但此刻別墅中卻傳出聲音,這很奇怪。
這聲音雖然很輕微,但賀軒耳朵抖動之間,卻是盡收耳底。
“沒想到家里居然遭賊了?!辟R軒壞笑兩聲,神色絲毫不變的打開了房門。
經(jīng)過剛剛的細心觀察,賀軒注意到大門鎖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很明顯是有人拿鐵絲打開了大門。
一個職業(yè)的偷,開門換鎖是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打開房門之后,賀軒隨手打開了客房的燈泡。
果然,客房中的許多東西都有被翻動的痕跡。
不過客房中卻沒有發(fā)現(xiàn)賊人的身影。
賀軒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隨后緩緩閉上雙眼。
四周的一切都靜寂下來,風(fēng)聲一陣陣,盡收耳底。
賀軒的耳朵里,捕捉到各種聲音,特別是那兩聲沉悶的心跳聲,在所有的聲音中最為顯目。
一個高手,善于將心思沉淀下來,并可以窺探到常人所聽不到的種種聲音。
賀軒自然也是到達了這種層次。
“在樓上,一個在臥室,一個在衛(wèi)生間?!辟R軒的心中默然,隨后頭,三兩步就跨過樓梯,徑直進了董凡臥室中。
聽到賀軒的腳步聲,董凡臥室中再度響起一陣細碎的聲音。
打開臥室的門,賀軒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只看到臥室的**顯得有些散亂,而**頭柜上明顯有被翻動的痕跡。
賀軒掃視一周,隨后笑了。
董凡的臥室很簡單溫馨,有陽臺,沙發(fā),大**,和一個巨大的衣柜。
衣柜正對著**,而此刻衣柜合的死死的,右邊衣柜地下,卻有一截黑色的粗布衣服露在外面。
這種粗布衣服,很明顯是一個男人所有,董凡的衣柜中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衣服。
這個賊也真是笨的可以,躲進衣柜里居然都露出這樣的馬腳。
更令賀軒啼笑皆非的是,自己剛剛走進去,那衣柜下面露出的一角就被人一把抽掉了。
賀軒壞笑一聲,走到衣柜前,打開左邊的一扇門,左右胡亂摸索一陣,嘀咕道:“咦?我衣服呢?我記得在這里的。”
賀軒話之間,大手朝著更深處摸索過去,那可憐的賊一直往里面躲,幾乎快要縮成一個團子了。
“媽的!老子的衣服呢!”賀軒做出氣急的模樣,一把打開右邊的門,對著重重衣物一腳狠狠踹了下去。
因為衣服的遮擋,偷的身影并沒有完全呈現(xiàn)在賀軒面前,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中的一腳。
里面?zhèn)鱽硪宦晲烅懀曇艉茌p微,很顯然是偷在強忍著。
“媽的!”賀軒再度怒罵幾聲,接著用腳狠狠踹了幾腳。
他心中卻在冷笑,這愚蠢的偷還以為自己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所以只能被動的挨打。
“?。 本驮谫R軒正準(zhǔn)備再次狠狠踹下去的時候,衣柜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大吼,一個渾身淤青的大漢從衣柜中跳了出來。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賀軒的每一腳都是那樣的大力,踹在手上簡直無異于是壓土機在碾壓!
本以為自己突然跳出來賀軒會驚慌失措,但令他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面頰上帶著邪邪的笑容。
“呦呵?舍得出來了?”賀軒一臉戲蔑。
“你知道我藏在衣柜里?”偷大驚失色。
“廢話,否則我踹那么多腳干嘛?”賀軒不屑:“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這種智商居然出來做賊?!?br/>
“啊?。±献右缌四?!”大漢聽著賀軒的話,再聯(lián)想起剛剛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不禁大怒,咆哮一聲朝著賀軒沖過來。
就在這時,二樓的廁所中也傳來一聲大吼,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沖了進來,這明顯就是大漢的另外一個同伙了。
但這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剛剛走進來的一瞬間,超前沖的腳步便不由止住,面前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賀軒身體一動,一腳狠狠踹出,陡然間那大漢如遭雷擊一般,被猛的踹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墻上。
這種角色,賀軒從來都是一擊致命。
“?。∥腋闫戳?!”中年人似乎與這個大漢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此刻看到大漢被一腳踹飛,瞬間雙眼赤紅,手中亮出一道寒光,猛的朝著賀軒胸膛處穿刺過去。
這道寒光,卻是一只利刃。
中年人來勢洶洶,不過又怎么會被賀軒放在眼里?
他身子一動,閃過刀光,隨后手臂一抖,那中年人便感覺脖子一麻,中了賀軒的一記手刀,他全身立刻軟綿綿的癱坐在地上。
手上的利刃,陡然間掉落在地上,也是發(fā)出一聲脆響。
“就你們這樣子還能當(dāng)賊?”賀軒看著倒地的兩人,冷聲道。
但就在這時,警兆突起!
“砰!”一陣脆響襲來,賀軒太陽穴一陣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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