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男怔了怔,不禁老臉通紅,他對生意毫無經(jīng)驗,什么合約之類的東西,還是他臨時問的柳依依,還真沒想到準備什么名片。
“秦小姐,我是天苗制藥公司的柳依依,這是我的名片?!绷酪榔鹕碓诶ぐ心贸鲆粡埖{色,散發(fā)著幽香的名片遞了過去。
“您是天苗公司的柳總?貴公司的藥很有效果,我們醫(yī)院是貴公司的忠實客戶!”秦妮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看著柳依依的眼神比看著葛男的眼神要靈動多了。
“秦小姐是醫(yī)生?”柳依依淡笑著問道。
秦妮點頭說道:“我是鄰省普賢醫(yī)院內(nèi)科,這是我的名片?!鼻啬菀蔡统鲆粡埫f給了柳依依。
葛男一陣的臉紅,我靠,這年頭光有一身好行頭不行了,還得有名片啊!回頭哥們也弄張名片去,呃……上面就寫著,史上最見義勇為巫師,史上最牛逼門外漢,史上最強大叔……
“哦,我聽說過普賢醫(yī)院,你們才是真正的醫(yī)生!”柳依依原本想禮貌的敷衍一下,現(xiàn)在也是有些動容,普賢醫(yī)院是二十年前,幾個真正想為病人做實事的醫(yī)大學生撐起來的,從一個小診所開始,后來獲得幾個基金會的注資,成了大醫(yī)院,里面一直秉承著濟世救人的原則,醫(yī)院幾個義診小隊,常年在山區(qū)為那些醫(yī)療條件不好的山里人免費治病。
當年柳依依的天苗制藥公司剛開始的時候,也是為了打廣告,曾經(jīng)免費贊助了普賢醫(yī)院一大批藥品,因為藥品的效果好,在普賢醫(yī)院獲得了口碑,得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直到現(xiàn)在,柳依依每年都會贊助一些藥品。
這么一說,關系倒是近了許多,氣氛也融洽了。
“柳總,這位是……”秦妮看向葛男,她覺得葛男應該是柳依依的保鏢,可葛男穿得有太好了,秦妮也是識貨的人,哪有人給保鏢穿這么華貴的?
“這位是我老板,葛先生?!绷酪佬α诵φf道。
秦妮和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一樣,都是愣住了,只聽說天苗制藥集團的老板是柳依依,卻沒想到柳依依也是給別人打工的,這應該算是業(yè)界里面的秘密吧?
葛男見柳依依和秦妮聊得不錯,他也不想插嘴,反正關于轉(zhuǎn)讓的事情他不太懂,說得多了,反倒出丑,干脆讓柳依依去談好了。
“依依很能干哦?”小柔站在椅子上,爬上了葛男的后背,趴在葛男的耳邊,酸溜溜的說道。
葛男哭笑不得,我靠,你要是十**的爆.乳形態(tài),你這樣酸溜溜說話,哥們會覺得很爽很舒服的,你個五六歲的小屁孩吃飛醋,我的壓力巨大??!你懂不懂什么叫毛骨悚然啊。
“嘿嘿,還是你調(diào)教的好,行了吧?”葛男干笑著,小聲說道。
小柔眼神很古怪,并沒有因為葛男的話而明顯的高興起來,她在考慮一件事情,這么長時間以來,好像柳依依一直都在幫著葛男,這個該死的玄武蛋,看著依依的眼神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你當姑奶奶只會是吃白飯的???
靠的,姑奶奶得想個辦法,讓他明白姑奶奶才是最漂亮,最有價值的女人!
小柔也想到了辦法,但還有些遲疑……不能下定決心。
“依依幫了你很多哦?越來越離不開她了吧?”小柔陰陽怪氣的說道。
葛男扭頭瞪了她一眼,嘀咕道:“靠,你不這么說話不行?。恳莿e人聽到,還以為你是妖怪呢!你見哪個小孩子像你這么說話的!”
“姑奶奶是小孩子?”小柔咬牙切齒的開始揉著葛男的頭發(fā)。
葛男使勁的扯開小柔的手,說道:“別鬧,被人家看到不好!大叔這談生意呢,乖?。 ?br/>
說話間,柳依依和秦妮一起走了過來,柳依依說道:“老板,我和秦小姐商量好了,轉(zhuǎn)讓的事情,由我們雙方的律師下午見面的時候商量具體的細節(jié),秦小姐也很有誠意的希望我們接手豐德私房菜。”
葛男笑了笑,飛快的抹了抹被小柔弄亂的頭發(fā),說道:“秦小姐,希望我們轉(zhuǎn)接愉快,依依,這次就麻煩你全權(quán)負責了?!?br/>
柳依依笑著點了點頭。
小柔原本就郁悶呢,看得更不順眼了,使勁的在葛男的后背上蹬腿,說道:“大叔,我要去洗手間……”
“你讓依依帶去你吧?!备鹉性缦霐[脫小柔了,哥們還沒來得及和混血美女套套近乎呢?呃……這美女我怎么覺得似曾熟悉呢?很奇怪的感覺,搞不好哥們和她也是前世有緣,這輩子沒準還能露水一把呢。
“不要,不要,你帶我去,你帶我去!”小柔又開始揉著葛男的頭發(fā),葛男尷尬無比的對著秦妮笑了笑,說道:“秦小姐,見笑了,我先失陪一下?!?br/>
秦妮笑瞇瞇的點頭,并且指明了洗手間的方向,先前她看到葛男毆打高大師的時候還緊張恐懼,可現(xiàn)在看著這個先前暴躁的家伙,居然在小孩子面前這樣有耐心,被小孩子弄得尷尬無比,不禁就覺得好笑,心中對葛男的觀感也改變了許多。
“你就鬧吧,屁股離被打不遠了。”葛男背著小柔走到衛(wèi)生間,惱火的說道。
小柔毫無反應,老老實實的趴在葛男的身上,就是葛男彎腰的時候,她也沒下來。
“你下來啊,小心把膀胱憋成氣球!”葛男催促道。
驀地!
葛男臉色一變,他感到小柔身上開始有了明顯的巫力波動。
這妞在使用巫術(shù)!
我靠,該不會是想玩老子吧!
過分的話,老子可真翻臉了!
可是就算葛男有所察覺,卻來不及有所行動,小柔實在太快了,從小就修煉巫術(shù),和葛男這半路出家是有明顯的區(qū)別的,葛男就算巫力很強,但論及巫術(shù)的使用速度卻還是不及小柔,而且小柔這個巫術(shù)的巫咒短得離譜。
嗷……
葛男發(fā)出一聲怪叫,被小柔咬住了耳朵。
“你他娘的跟藏獒學壞了啊!松開!”葛男怒聲喝道。
他當然看不到,在小柔咬著他耳朵的時候,一滴金色的鮮血從小柔的口中進入了葛男耳朵的傷口。
轟!
葛男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瞬間的空白,一種奇怪的感覺彌漫于全身,那種感覺中蘊含著上古的蒼涼和古樸厚重!
葛男仿佛瞬間置身于蒼茫浩瀚的洪荒,看著上古的變遷,感受著腳踏大地,抬手指天的無以倫比的磅礴大氣!
小柔的嘴巴慢慢的松開葛男的耳朵,葛男耳朵上的傷口飛快的愈合起來。
她無力的趴在葛男的后背上,感受著葛男的變化,蒼白的小臉上,少了血色的的嘴唇勾勒出一絲得意的笑,哼哼,姑奶奶把刑天大叔給我的兩滴血,分給你一滴,這下……姑奶奶有用吧!
…………
最后一句寫完,忽然有些酸酸的
唉……
剛知道更新得間隔6小時以上,才能出現(xiàn)首頁,看來小天都沒出現(xiàn)過幾次
大家?guī)兔π麄餍麄靼?,我寫完就想上傳,不然心癢,六小時……我是堅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