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十年的時間像是沒有知覺地一樣恍惚而過,我還記得自己當初狼狽不堪的那副模樣。被XANXUS撿回去的那段時間胸口每天都在隱隱作痛,但一片空白的記憶讓人無法回想起任何事情。
自從那天開始就把整個巴里安當做了自己的家,而隱隱作痛的胸口也慢慢地不再有任何反應。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那空蕩蕩的腦海在看到XANXUS和斯庫瓦羅他們時,就會被填滿一些。
沢田綱吉那天對我說了奇怪的話語后便沒有再出現(xiàn)在巴里安過,我前幾天隨口問了一句他的去向,得到的是巴里安全部人員謎樣的沉默和探究的眼神。
“嘻嘻嘻嘻,蠢雪你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貝爾最先笑著開口,隨后慢條斯理地把手里的牛排送進口中。
“你才春心萌動!”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前段時間首領不是經(jīng)常來巴里安晃悠嘛,這段時間沒看到他所以有點奇怪而已?!?br/>
“……”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又沉默了下來。
“干、干嘛啊你們!”看著大家對我投來微妙的目光,我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巴里安不是彭格列十代目直屬的暗殺部隊,沢田綱吉一年都來不了巴里安總部一次。”斯庫瓦羅大聲地對我嚷道,“蠢貨你不止腦子蠢,連眼睛也瞎了嗎?”
“不可能啊喂!我之前明明一直有遇到他?。?!”我對著斯庫瓦羅爭辯道。
“說不定是蠢雪你春心萌動產(chǎn)生幻覺了?”貝爾對著我笑嘻嘻地調(diào)侃。
“所以說了我沒春心萌動?。』斓巴踝?!”隨手拿起餐刀往他那邊丟去,我鼓起腮幫反駁。
“嘻嘻嘻嘻,竟然拿刀對著王子扔,蠢雪你最近膽子大了嘛?!?br/>
正當我和貝爾準備展開對扔大戰(zhàn),突然一聲不耐煩的語調(diào)傳了過來——
“吵死了,宰渣。”
XANXUS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滿臉怒容地看著我和貝爾。他的眼眸里帶著深刻的煩躁,讓人有些不戰(zhàn)而栗。
“把他們丟出去。”男人這么說道。
然后,我和貝爾很凄慘地,被斯庫瓦羅一手一個給扔了出來。
次奧……!
“都怪你啊臥槽!我飯還沒吃完呢!”我掐著貝爾的臉,很是不滿著。
“怪你才對吧,蠢雪!王子可是第一次被扔出來?。 彼D(zhuǎn)過來死命揪著我的臉頰不放。
“要是沒有你,我才不會被扔出來好嘛?。?!”
“別開玩笑了,嘻嘻嘻嘻,BOSS明明天天都把你往外扔?!?br/>
就在我和貝爾吵得不相上下的時候,XANXUS和斯庫瓦羅突然從大廳門口走了出來。
救……救命……!
難道又吵到XANXUS了?!媽蛋不科學啊!說好的總部大門防噪音程度MAX呢!
“蠢貨,走了。”那個看起來兇惡的黑發(fā)男人冷淡地瞥了我一眼,隨后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誒……誒?”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看著斯庫瓦羅,我不太明白現(xiàn)在算是什么狀況。
“貝爾,和我出任務去?!彼箮焱吡_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用劍指著貝爾,讓他快點去收拾東西。
對于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習以為常,我嘆了口氣,終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單腳跳著跟上了XANXUS的腳步。
那個男人步伐沉穩(wěn)地往前走著,微微揚起的披風顯得很是霸氣。而他的后面則是跟了一個死蠢的我,因為剛剛被扔出來的時候扭到了左腳,于是只能單腳跳著奮力跟上他的步伐。
“別抓著我,蠢貨?!盭ANXUS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他被我死拽住的袖口,口氣有些不爽。
“我好歹算是傷殘人士啊,不拽著跟不上。”我理直氣壯地回應著他,然后指了指自己扭到的腳踝。
XANXUS皺了眉看了我很久,那雙眼眸就如同我記憶中的一樣,帶著狠厲卻并不讓我感到可怕。
“要不,你抱我?”對著XANXUS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嘿嘿地笑出了聲。
“哼?!彼岩暰€從我的臉上移開,不發(fā)一言地繼續(xù)往前走去。
“抱我唄抱我唄!”我干脆扒住他的手臂,單腳跳著跟上,死命纏住他。
男人的步伐并沒有減緩任何,不理睬的模樣就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
“BOSS!哥哥大人!尼桑!歐尼醬!喂?。?!給點反應啦?。?!”我努力單腳跳著跟上他,一邊撒嬌一邊無理取鬧著。
“你煩死了!”XANXUS終是停下了腳步,皺著眉狠狠地把我扛到肩上。
臥槽……這個抱法哪里不太對?。。?!
還沒等我開口說他什么,就聽見了沢田綱吉溫和驚訝的聲音,“XAN……XUS?”
“咦?!”我瞪大眼睛驚叫了一聲,卻礙于被男人扛在肩上而看不到?jīng)g田綱吉的表情。我雙腳努力地來回擺著,試圖讓XANXUS放我下來。
救命??!在首領面前被人扛著像什么話!
“別動,蠢貨?!盭ANXUS的聲音像是冷刀一樣傳來,迫于壓力我只能安靜下來不做聲響。
惹怒哥哥沒飯吃_(:3」∠)_這個血的教訓我剛才已經(jīng)領教過了。
XANXUS和沢田綱吉就這么對視著,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這種微妙的沉默像是什么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爭,但最后終是那個溫和的棕發(fā)男人開了口。
“阿雪很喜歡XANXUS啊。”他的聲音帶著濃厚的苦澀味道。
“呵?!盭ANXUS的聲音像是冷笑著什么,并沒有正面回答沢田綱吉的話語,“看這蠢貨單腳跳很有趣?”
等……等等?看我單腳跳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沢田綱吉剛剛就已經(jīng)在這邊了!只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嘛?!
嚶嚶嚶!那豈不是我耍無賴讓XANXUS抱我的場景全都被看去了?!還有那可怕的尼桑啊歐尼醬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稱呼!
媽呀?。?!別這樣?。。“屠锇踩w已經(jīng)知道我的蠢度了!我可不想讓整個彭格列都知道我有多蠢!
“不,”沢田綱吉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我卻能夠聽見那里面壓抑著復雜的情緒,“只是覺得阿雪向XANXUS撒嬌的方式……讓人很懷念?!?br/>
沢田綱吉的話語讓我一瞬間有些怔愣,總覺得自己心里被遺忘的地方在逐漸擴大,聽到他那句話時甚至開始有些抽痛了起來。
XANXUS并沒有對沢田綱吉開口說什么,我就這么被他杠在肩上,看不見那個棕發(fā)男人此刻的表情。
我想他一定是勾著溫暖的弧度,穿著黑色的西裝,整個人都顯得俊秀挺立。但隱約覺得這樣子似乎不太對,他臉上的表情慢慢地被我從腦海中勾勒出來,最終形成一副苦澀的笑容。
暖棕色的眼眸里帶著無止境的傷痛,明明是彎下眉眼的笑容,唇角的笑意卻干澀地無法傳遞任何。
這場不算談話的談話終究還是在沉默中結束,XANXUS邁開腳步把我一起帶走。
當他走過沢田綱吉的身側后,我終于能夠清晰地看見那個棕發(fā)男人的背影。他就這么佇立在原地,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此刻在想些什么。
我看著沢田綱吉落寞的背影,心里突然疼地厲害。那個溫柔的男人一個人站在那條道路上,看上去像是在懷念什么,但是卻帶著濃厚的悲傷色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檸檬π的地雷QQ【抱住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