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的實在太突然,始料未及的我支撐著身體爬起來靠在墻邊,就這樣愣愣的看著剛才陸蓉所處的位置,心中一時間涌起一股想哭的沖動。
這人死了還不算,現(xiàn)在更是直接魂飛魄散了,如此一來,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不說,連線索都找不到了。
“特么的!”我氣的一拳捶在墻上,忍不住小聲咒罵了一句。
想我堂堂一帶渡魂一脈的傳人,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要保的鬼魂在面前魂飛魄散,而且還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這是何等的諷刺?
“小昊,這是怎么回事?啊個女人咋個就不見咯?”黃叔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只是坐在地方訥訥的看著我。
“哎,黃叔你不要問咯,陸蓉不曉得為哪樣......已經(jīng)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咯!”陳金長跟我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這貨就是之前敢硬懟趙禿子的家伙。
“支哈線索都斷咯,留到也沒得用,先回去再講?!?br/>
無奈的我任由黃叔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和陳金長一起收拾完東西,剛要離開,不曾想黃叔突然身子一頓,而后扭頭對著六樓樓梯口的位置一聲爆喝:“是哪個?”
話剛出口,他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手掌搭在樓梯的扶手上輕輕一躍便落到了六樓的樓梯上,隨即頭也不回的沖下了樓。
什么情況?難道這里除了我們?nèi)齻€之外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里,我一下來了精神,二話不說和陳金長一起追了下去。
此刻這么個敏感時期,深更半夜還跑到這里來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東西,至少這人跟羅本和陸蓉的死脫不了干系。
但讓人無語的是,想我和陳金長上大學(xué)時,那可是學(xué)校短跑運動會雙雄,現(xiàn)在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更是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沒追上不說,居然還被越甩越遠!
盡管以前經(jīng)常聽說黃叔多厲害多厲害,卻沒見他真正意義上出過手,這次算是見識了。
我在心中驚嘆的同時,對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更是駭然,沒想到此人身手如此了得,讓黃叔吃了一肚子灰不說,我現(xiàn)在是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在我和陳金長跑出陽光小區(qū)的時候,只見黃叔早已等在這里。
“黃......黃叔,人......人抓到了嗎?”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追問。
黃叔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人的身手挺厲害,剛才過了幾招,可還是那人給跑了,不過可以肯定一點,她是個女人。”
“女的?”邊上的陳金長一臉驚訝,而我也是皺起了眉頭。
一個大半夜出現(xiàn)在羅本家門口還是連黃叔都追不上的女人,她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有什么樣的背景?跟羅本跟陸蓉的死亡時間當(dāng)中有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難道說,那個偷襲我們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女人?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跟那個殺了羅本的男人又有些什么樣的關(guān)系?
原本唯一能夠找到的線索斷了,又出來個神秘的女人,無疑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媽的,想我在江湖上號稱南城槍王,手上更是握著不少狠人性命,沒想到居然會輸給一個女人,你們放心,只要是在南城的地界,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br/>
黃叔貌似因為在我和陳金長兩個小年輕面前丟了面子,一邊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找出那人,一邊招呼著我們上車準備回去。
“拐求咯?!?br/>
可就在這時,我抬手一模上衣,頓時忍不住驚叫出聲,吸引了身邊兩人的注意。
陳金長背著他的吉他箱一疑惑的看著我問道:“又咋個咯?”
我懊惱的一跺腳:“剛才收了惡鬼的瓶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