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折磨,怎么到今天的地步的,也應該給她還原一個真相?!?br/>
“不留遺憾?”姜雅琳癡癡的笑了起來,“她才四歲啊,就算過的再怎么好,人生中有太多事情是她沒有經(jīng)歷過的,怎么能不留遺憾?至于你說的真相,就是冷傾念殺的她!我會讓冷傾念償命的!”“念念進洗手間的時候,手里并沒有帶刀子,為什么洗手間里會出現(xiàn)刀子?難道這里的洗手間還隨時藏著刀子?還有,阮阮為什么會藏在洗手間里?”封璟宸接連發(fā)問:“這么多問題都沒有結(jié)果,琳姐一句話
就說是念念做的,我是不服氣的。”
姜雅琳拔聲喊道:“冷傾念是你的妻子,你當然不相信是她做的!”
封璟宸擰眉:“阮阮的尸體還存放在醫(yī)院的太平間里,琳姐不介意的話,我們找法醫(yī)來驗尸。應該能找到什么證據(jù)的。”
“我不要!我的阮阮都死了你還要怎么樣?”姜雅琳怒目圓睜,眼淚滾滾而落,“我絕對不讓人再動阮阮的,明天……辦葬禮?!?br/>
莫士凱皺了皺眉,可心底,卻是松了口氣的。
姜雅琳又對封璟宸說道:“阮阮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你最好不要讓我碰道冷傾念,否則,我一定會不計一切的,弄死她?!?br/>
最后三個字,根本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讓人覺得從心底生寒。
如今懷柔政策對姜雅琳已經(jīng)沒有用了,封璟宸也想好好跟姜雅琳說說,安撫她的情緒,但是他自己都做不到對姜雅琳笑臉相迎。
一想到姜雅琳將阮阮折磨成那個樣子,他就覺得需要采取點措施了。
晚上九點鐘,莫士凱跟封璟宸才一起離開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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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車子挨得很近,但是一句話不說的分別上了車。
車燈漸行漸遠。
站在樓上的姜雅琳才淡淡的收回目光,這時候,阿強也進了房間,道:“夫人,要不要派人去跟著莫士凱和封璟宸?”
“不必了。”姜雅琳淡漠的開口,“我很累了?!?br/>
“要不要讓醫(yī)生來看看?”阿強問。
“不用?!苯帕諗[擺手,轉(zhuǎn)身坐回到床上,緩緩閉上眼睛,一副頹然的樣子。
阿強擰眉道:“夫人真的要給阮阮辦葬禮?”姜雅琳嗤笑間陡然睜開了眼睛:“還能如何?我沒想到……我沒想到阮阮會出事,我真的沒想到!我只是想著阮阮或許能刺傷冷傾念,不用殺了冷傾念……只要刺傷她就可以了,讓她吃點苦頭,可是我沒想
到,為什么刀子會傷著阮阮,一定是冷傾念奪了刀子,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她的女兒,那樣乖巧的女兒,那樣聽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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