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漫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尷尬的笑了笑。
那成熟女人側(cè)頭看向冰漫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仗義的說道,“別害怕,姐給你搞定?!彼剡^頭,繼續(xù)和前臺文姐對峙,“我是什么東西還輪不到你這個東西議論,你在這里出口成章的罵人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媽媽難道沒有教育過你,要尊重每一個人嗎?就算你媽媽沒有教育你,那應(yīng)聘公司的時候應(yīng)該有人教過你吧。尊重每一個來訪客人是你的職責(zé)。”
“呸,就你們?憑著長相和身材上位,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尊重?”文姐一口吐沫險些吐到那成熟女人的臉上。
成熟女人皺著眉說道,“你也太惡心了吧。你是來告訴我,你是怎么通過面試在這里上班的?!?br/>
文姐她雙臂交叉,抬著頭用鼻孔看著成熟女人,驕傲的說道,“那你還真是問到重點了,我可告訴你,我哥是可是這里最大項目的總監(jiān),你們要是得罪我,別說我不讓你進這個門,我喊來的保安立刻就能把你們丟出去你信不信?!?br/>
成熟女人嗤笑一聲說道,“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監(jiān),我還以為你是總裁的什么皇親國戚呢。狗叫聲居然這么大,吵的我耳蝸都在疼。”
文姐指著成熟女人,鼻孔氣的渾圓的。她說,“你還敢說我是狗?你誰啊你?就你這樣的也配來我公司參觀嗎?”
成熟女人倚著柜臺,淡然的說道,“誰說我是上來參觀的?我可是來工作的呀?!?br/>
那文姐覺得自己似乎扳過一局,火氣也沒有剛剛那么旺盛,她拿來一沓文件,優(yōu)越感十足的說道,“你是來工作?我們公司好像也沒招夜總會的女人啊。那你說說你叫什么?我現(xiàn)在就給你的負責(zé)人打電話,讓他開除你。”
“饒靜涵?!弊钚?br/>
冰漫雪眨了眨眼睛,這個女人相貌這么成熟,可是她的名字卻居然可以這么文雅。
文姐抬眼看了饒靜涵一眼,開始在電腦上操作錄入,片刻后又在名錄中尋找。
找到之后語氣更是輕蔑。
“喲,我還以為是什么大官呢,原來你在我哥手下做事。你說巧不巧?”
說著,她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哥哥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一個看起來30多歲的男人,提著自己的西服外衣,從人群中穿過來到了前臺。頭頂上所剩無幾的頭發(fā)間接性的證明了,他為公司的付出是巨大的。
文姐頤指氣使的指著饒靜涵說道,“就是她!在前臺一直難為我,還對我的身材指手畫腳的!”
饒靜涵一點也沒對對方的惡人先告狀感到吃驚。
冰漫雪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大,畢竟現(xiàn)在這個前臺連自己的哥哥都搬出來了。更何況饒靜涵最初也是為了幫自己說兩句公道話,不管怎么說也不能影響到這個‘好心人’的工作。
冰漫雪出手阻止,對著文姐說道,“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否則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你是要承擔(dān)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