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去聯(lián)系東風公司,肖洛風的秘書,幫我約見肖洛風。
我在這邊找能扳回局面的籌碼和資料。也換上女式西裝和白襯衫闊腿長褲,還有恨天高。頭發(fā)微卷披散下來,饒是不愛濃妝也長眉英氣,紅唇妖嬈。全然一副霸道總攻范兒。
之后給陸鋒打電話。叫他跟我一起去赴約。
我不但要從個人氣場上壓倒對方,也要帶上陸鋒這個金牌律師出場。喧張氣勢。怎么都不能讓那個肖洛風看扁了!
安氏企業(yè)就是成了空殼。我也一定要拿到手,這是我與安東陽無形戰(zhàn)爭里的一種象征。
我現(xiàn)在雖然還沒大獲全勝,讓安東陽徹底慘敗??蛇@點戰(zhàn)利品絕對該屬于我!我若買到了。安東陽知道收購他公司的人竟是我。直接就氣死在看守所了也說不定!
電話打通了,陸鋒卻說再忙,不能陪我去了。
正巧諾蘭來電話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肖洛風,他同意見面會談,不過他約在了安氏見面。
還是真會耍花招。這沒見到人就先來個下馬威!去就去!怕你肖洛風么?
我叫季涵陪我去付了約。還特意把自己最豪華的好車開去了……
到了安氏企業(yè)。我等了快兩個小時,肖洛風都沒出現(xiàn)。
他秘書許巖就站在一邊,看我咖啡喝沒了。叫吩咐助手給我續(xù)杯咖啡,我擋住。直接把咖啡杯摔到一邊兒去。站起來看著他?!凹热煌饧s見了,這樣躲著不見人,你們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就是臨時改變主意不來了,也好歹出個氣兒吧!”
“許總,請稍安勿躁,先喝咖啡再等等,肖總有點事,很快就到了?!痹S巖面無表情的耷拉著眼皮回應。
他一副風云不驚的樣子,看的我實在來氣?!翱Х榷伎旌韧铝耍嗽俨粊?,我就要走法律程序,進行商業(yè)競爭了!”
我剛說完,季涵就站起來,嘴角翹著極其理智睿明的笑,對許巖說,“經(jīng)過對比核算,現(xiàn)在的安氏企業(yè)所有股市合在一起也不過只有百分之十而已,你們收購價格雖然很高,但若是你們肖總再不出現(xiàn),我會將自己在利己珠寶金融公司的股份全部拿出,幫許總競爭到底,我想你們也不會為了這么一個空有名頭的公司,大動干戈吧?!?br/>
很意外,季涵會這樣幫我說話,這樣的人,我真是沒有留錯。
“如果你們喜歡這樣,我們肖總絕對會奉陪到底!”許巖看著季涵,臉上還是沒有表情的頓了下語氣,“因為我們肖總就是喜歡跟人爭這個安氏企業(yè)?!?br/>
“傻涵,說你傻還真傻,你有這股份怎么不幫幫你哥我,卻反過去還給東家?!?br/>
許巖剛說完,季凡就進來了,身后跟著的諾蘭,像是有心事似的,臉色很不好。
“如果你再敢叫我傻涵的話?!奔竞粗痉残Γ瑓s冷得讓人膽寒,“我絕對會把你的領帶扯下來給你當草裙穿,再把你的糗事說個諾蘭聽!”
季凡一下就慫了,站到了諾蘭旁邊去。
我聽諾蘭說過,季涵上大學的時候有過一個男朋友,和她同姓叫季里,是個固執(zhí)又囂張的富家子弟,和季涵相愛相殺了五年,最后季涵付出無果,差點兩次為他而死,也還是分道揚鑣,季凡心疼妹妹就給她取了傻涵的外號,可季涵卻討厭極了季凡叫她傻涵。
“我好像錯過了什么好戲?!钡统恋脑捯魟偮?,蕭東昊嘴角噙著笑意走進來,陸鋒跟在他旁邊,倆人都穿著隨性的西裝,一個黑色,一個青藍色,不仔細看還以為穿的是同樣的西裝。
蕭東昊走到我面前,“主要人物沒到,你們就先內(nèi)亂了么?”
“你來干什么?”我皺眉,很不喜歡在這種本來就讓人抓頭超煩的時候,他再來插一腳,他從不按套路出牌,別再使什么壞招把季涵的股份也給搶走,那我別說強行收購安氏企業(yè)了,就是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我不來,誰跟你談收購安氏企業(yè)的事?是吧,陸鋒!”蕭東昊笑著眼神,看向陸鋒。
“這事兒你別問我,我就是一個替你出面做事,給你打下手的?!标戜h雖然說的好像在脫卸責任,可看他帶笑不笑的樣子,根本就是跟蕭東昊是一伙兒的。
我微瞇起眼眸看著蕭東昊和陸鋒,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些篤定,“你們……”
“肖總,風總,你們交代我的事,我做完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睕]等我說完,許巖過來恭敬的朝蕭東昊和陸鋒一點頭,走了出去。
肖總?風總?
我疑惑的看著蕭東昊和陸鋒,轉(zhuǎn)眼看在場的,除了我和季涵,其他人就像已經(jīng)都知道了什么似的,都很淡然自若的站在那兒,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就開始說正經(jīng)事吧?!?br/>
蕭東昊別有意味的瞥了我一眼,坐到了原來安東陽的位子上,也讓陸鋒坐到了他旁邊,蕭東昊看著我們,“剛才我好像聽季涵說,要拿出她在利己珠寶金融公司所有的股份,來幫許總收購安氏企業(yè)的事競爭到底,這個可以有,但我覺得,不如直接拿利己珠寶金融公司從我手里把安氏企業(yè)買回去,更合適,反正都是我的東西,某人買回去玩兒,我也不虧,很劃算!”
蕭東昊說完,眼神瞟向我,那里面包含的東西和情緒已經(jīng)不在遮掩,他確實不虧,可虧的是我!
“這么說東風金融公司是你的,肖洛風也是你!”我終于按捺不住了,瞪紅了眼睛看著蕭東昊。
“嗯,終于開點竅兒。不過準確的說,我當初沒拍下天使慈善金融項目這個大坑,我還真沒想出肖洛風這個詞兒。也掏不空安氏企業(yè),安東陽更不會進局子被調(diào)查。如果沒這些,沒準兒這會兒安東陽依舊摸著小秘書的大包,摟著唐洛琪的腰,可勁sao呢!”
聽他說這些,我驚了眼睛,“天使慈善金融項目不是齊晟奪標的么?怎么是你……”
“說你傻你還真傻!”蕭東昊笑了下,朝門外的齊晟喊了一嗓子,齊晟才托著纏著紗布的手,不情不愿的挪蹭進來,想了想,才一臉豁出去了的樣子,把事情經(jīng)過全都說了。
原來當時拍賣天使慈善金融項目,正是我和蕭東昊冷戰(zhàn)的時候,蕭東昊怕我不接受,就說他是替齊晟競拍的奪標人,其實真正奪標人是他蕭東昊,事后他發(fā)現(xiàn)天使慈善金融有很大的問題,這個跟徐康有相當大的關系,但他沒找出徐康的目的,沒說也和齊晟商量了下對策。
蕭東昊讓齊晟出面做這個項目的東家,他在幕后操控,安氏企業(yè),安東陽,包括利己公司,還有怎么一步步接近徐總,就連什么時候去參加徐總邀請的宴會,什么時候讓我和陸鋒相遇。
他蕭東昊全都算計好了!
甚至我利用天使慈善金融拖垮xr珠寶他也知道,哦不!xr珠寶沒垮,只是被他隱藏了股市和資金,哭窮的依附了蕭氏珠寶,讓蕭老爺子出資‘解救’了他,而我吸到利己公司的股份和資金,連xr珠寶一丟丟都不到。
正如陸鋒之前說走嘴的,蕭東昊并不止做珠寶生意,現(xiàn)在看他金融也玩兒的很溜,那其他方面就更不用提了。
還有林宇也是他派來安氏企業(yè)的臥底,目的就是在安氏企業(yè)搞小動作同時,也對我的計劃進行推波助瀾!前幾天安氏企業(yè)股市暴跌就跟林宇有關!
難怪林宇會那樣幫我!真是細思極恐!
一個天使慈善金融,竟讓蕭東昊利用的這么物盡其值,搞垮了安氏企業(yè),送安東陽進了局子,成了利己公司董事長,也賣乖的得到了蕭老爺子的支助資金,甚至在蕭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好處都讓蕭東昊撈了,他還來各種裝慘哭窮!
人都說一箭雙雕,他這都不知道幾雕了!
我還以為這些都是在自己計劃之中,現(xiàn)在看來,是我許諾在他蕭東昊算計之中!
每一步,操控,誘導,布局,真是想想都心寒,可怕!
“為什么……”我咬牙,氣怒的看著蕭東昊,“為什么要騙我。”
“我沒騙你,東風,肖洛風,我姓蕭,洛風是陸鋒的諧音,肖洛風是我們倆的合體。只是改了個字換個諧音,是你笨沒看出來,怨誰!”
蕭東昊吊兒郎當?shù)目孔^去,滑沙發(fā)椅到陸鋒旁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看著我,“再說如果我是主謀,那陸鋒就是我得力助手和軍師了。沒他幫我出面,我還真做不成這些。我還得感謝我這個好兄弟。是吧,峰哥!”
“有事說事,把你的手拿開!我不搞基。”陸鋒扯掉他的手,抽出絲帕擦了擦肩膀,別過頭去,沒看我。
我轉(zhuǎn)頭看著季凡和諾蘭,“你們也早知道了?”
“我和諾蘭也是剛知道?!奔痉不貞摇?br/>
諾蘭卻看向齊晟,“我想報復你,利用你投資天使慈善金融的事,你是不是也早知道了!”
齊晟看向諾蘭,神情變得復雜,最后垂下頭,算是默認了。
“那之前你在看見季凡回國找我時候,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又為什么不在你明知道我是有目的爬上你床的時候,推開我?強暴和占有就讓你那么開心么?”
諾蘭看著齊晟,歇斯底里的吼出來,幾乎不哭的她,哭了,也只有最傷心的時候,才會如此。
終于知道,諾蘭為什么對那次她失蹤之前的事,只字不提了,原來,齊晟又對她……
見諾蘭這樣,齊晟卻很無辜的看著她,”愛一個人不就是給她最好的,把她留在身邊誰都別想搶走么?你和許諾一樣,明給不接受,那我就假裝不知道,就算賠進天使慈善金融很多錢也無所謂,我也把我公司大半股權都轉(zhuǎn)給你,就想讓你開心,我這樣做又有什么錯?我對沈若怡都沒這樣過,你還想怎樣?”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