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過天晴。
蘇朝歌走出房門后,就見到昨天風(fēng)雨欲來山滿樓的氣候,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正常。
回轉(zhuǎn)到房間里,他準備去將昨日換洗下來的衣物,晾曬起來。
雖然今日天晴,可是過幾日未必不會繼續(xù)臺風(fēng)席卷。
他不敢去賭,今天得將前兩天積壓換洗的衣服,都得晾曬干,否則可能因為過長時間的積壓產(chǎn)生霉味。
走進洗浴室里,蘇朝歌抱出洗凈后的兩件漢服,就要去陽臺上晾曬。
可是他剛要走出去,目光卻是不由地鎖定在了懸掛在掛鉤上的那件少女貼身物品。
根據(jù)蘇朝歌的判斷,這應(yīng)該是條原味。
雖然在上面并沒有任何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可是從皺褶上來說,絕對是屬于穿過的。
要不要一起洗了?
看著那件少女貼身物品,他皺眉思索,
可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打算,如果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會以為他偷偷對其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屬于掩耳盜鈴的行為。
算了,先收起來吧。
蘇朝歌取下那條懸掛在掛鉤上的少女貼身物品,捏著邊緣的兩角將其折疊,將其放進收納袋里。
他準備等遇見橘貓后,直接讓其送還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蘇朝歌晾曬好兩件漢服后,就準備出門。
準備好攝影器材,以及其他的物品后,背在背后的背包里。
蘇朝歌鎖上門,就朝著樓下走去。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卻是不知道在他的房間中出現(xiàn)了一名少女。
澹臺明月看著那俊秀青年走后,她才緩緩浮現(xiàn)出來。
剛剛在早上的時候,她就一直等在房門外,趁著蘇朝歌去晾曬衣服的空檔進入了房間中。
私闖民宅。
這種事情,還是她神隱后第一次進行。
不過想起自己的私人物品,居然在這件房間里后。
她也只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取回私人物品。
至于為什么不上門索要,但凡正常女生都沒有這種勇氣說出口。
“這只橘右京,還是回去燉了吧!”
澹臺明月的眼神危險,想起那只犯下罪大惡極的錯誤后,卻偽裝成無辜受害者的胖橘,就冷若冰霜。
為了一口吃的,居然…居然拿自己的東西去交換!
她從躲藏的房間角落中走了出來,然后就走進洗浴間里尋找。
可是入目的卻是只有蘇朝歌的貼身物品,公主殿下的臉頰微微泛紅。
最終她還是如愿地找到了被折疊起來放進封存袋里的交易物品。
看著那熟悉的白色蕾絲,澹臺明月才真正確定了。
會不會是他指使橘右京干的?
突然,一個想法從公主殿下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少女的臉色冷了下來。
咔嚓!
而就在此時,房門轉(zhuǎn)動打開。
他怎么回來了?
羞惱的澹臺明月回過神來,有點慌亂。
立即將那件白色貼身物品,放回封存袋里。
她慌忙間退回到隱藏角落后,雖然其他人難以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可是做賊心虛的道理還是一道固執(zhí)的道德枷鎖。
房門推開,出現(xiàn)的果然是屬于蘇朝歌的俊秀面容。
他走進房間里,放下背后的包。
有件東西落下了,只能夠折返回來取。
只不過蘇朝歌放下背包,準備去取雨傘的時候,卻是輕咦了一聲。
躲在隱藏角落中的澹臺明月,頓時心中緊張。
但是蘇朝歌卻是并沒有望向她所在的方位,令她提上去的心神松緩下來。
蘇朝歌皺眉,他的鼻尖輕嗅間有股淡雅的香甜。
有點熟悉。
他思考,這股淡雅的味道似乎在哪里聞到過。
可是一時半刻間,卻也是難以回想起來。
只不過奇怪的是,為什么他的房間中多了這么股淡雅香氣?
雖然他的房間裝潢古典,可是其中并沒有各種香味。
就在蘇朝歌奇怪的時候,隱藏在角落中的澹臺明月腳步輕盈地從他背后走過,幾步間就走出了房門。
在蘇朝歌不在的時候,她還肆無忌憚,可是現(xiàn)在他回來了,少女再也沒有勇氣多待下去。
而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蘇朝歌再次愣住。
他猛然轉(zhuǎn)過頭,看向背后。
可是令蘇朝歌疑惑的是,背后空無一物。
明明在剛剛他感覺到了背后,好像有一股風(fēng)刮過去般。
但是房間中哪里來的風(fēng)?
……
再次從房間里走出,蘇朝歌轉(zhuǎn)身鎖好門。
還特別檢查了一遍是否鎖上了,剛剛的事情他還有點困惑。
接著他就走出公寓,朝著工作室的位置走去。
和望天兔兩人約定的時間是今天下午,現(xiàn)在只是早上。
還有大把的時間。
來到工作室時,蘇朝歌卻是發(fā)現(xiàn)樓底下新開了一家咖啡廳。
是女仆咖啡廳。
前些日子已經(jīng)在裝修,只是遲遲沒有營業(yè)。
今天應(yīng)該是剛剛開業(yè),蘇朝歌沒有去多關(guān)注,直接朝著樓上的工作室走去。
他走進后,就發(fā)現(xiàn)今天林飛升并沒有在工作室里忙活他的黏土小人。
而是專研這一本書,興致勃勃的樣子。
蘇朝歌走了過去,就看到了書名。
《三句話讓富婆給我花了十八萬》
看著這書名,他無語凝噎。
“朝歌,你來的正好。”
林飛升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蘇朝歌出現(xiàn)在工作室里。
然后二話不說,就拉著他朝著樓下走去。
“?”
蘇朝歌緩緩打出個問號,不明就里地林飛升拉著走。
然后就來到那家女仆咖啡廳,兩人到了門前。
“走走,我請客?!?br/>
林飛升推著蘇朝歌走進了咖啡廳,一進入廳內(nèi)就有女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歡迎光臨,主人。”
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可愛少女,接待了兩人。
她的笑容很治愈,只不過在看見蘇朝歌后,就立即露出了更加卡哇伊的可愛表情。
天啦嚕,好帥氣的國風(fēng)男神。
至于后面的林飛升,一如既往地被忽視。
落座后,林飛升一臉地滿足。
“你拉著我過來,該不會就是陪你到咖啡廳里吧?”
蘇朝歌無語,對著他問道。
“咳,當然不是?!?br/>
林飛升義正辭嚴地說道。
“(?_?)”蘇朝歌。
“那個就一點點啦?!?br/>
他心虛,比劃拇指與食指拉出了一點距離。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