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相正準備主動發(fā)起第二回合進攻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他的腦海中的靈魂烙印發(fā)生了示警。這個將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塊的烙印自從建立之后,就一只安靜無事,沒想到在這節(jié)骨眼上發(fā)出安危示警。
他趕快告訴夜歌,道:“夜歌,紅妝有難。”
長時間的相處,風生獸和蘇紅妝也產生了感情,雖然修仙者生性淡漠,但是她們畢竟同為本源靈獸,夜歌對其很有好感。聽到李相的話,她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讓她前往施救,但是強敵在前,她怎么能離開?急道:“我不能離開,必須留下掠陣,你打不過他的?!?br/>
李相也是大急,道:“我知道打不過他,但是總可以周旋一段時間,你快去快回。”
“再說了,那混蛋不是已經透露了嗎,他是不會殺我的,正好可以趁此見到仇敵兀元朗。”
“見到有什么用,你連人家徒弟都打不過,別說師傅了?!币垢韬敛豢蜌?。
事情已經迫在眉睫,李相不想多過糾纏,道:“趕快去,反正我肯定死不了,保證不會讓你難做,那什么守墓人的命令也不會讓你完不成的?!?br/>
李相道出了夜歌的擔憂。
風生獸最擔心的就是守墓人的任務,其它都是可以妥協(xié)的。但是現(xiàn)在,她有點糾結,如果不遵從李相意思,前往搭救,那他們之間的親密關系肯定到此結束,說不定會反目成仇。
猶豫半天,覺得李相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胡之南既然放出話來不會要他性命,兀元朗另有打算,那就真的暫時不會要他性命。
對于修真者來說,言行也是其心魔之一,言不由衷是會影響修行的。
打定主意,風生獸立即行動,她決定快去快回。
他們的交頭接耳引起了胡之南的注意:那小子本來打算進攻的,怎么忽然停了下來,難道和那只虎妖還有什么陰謀不成?
不過他嗤之以鼻,哼,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你何種陰謀!
不過防止夜長夢多,而且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在等待自己享用,所以他也決定再次動手,三下五除二,速戰(zhàn)速決。
還沒等他發(fā)出招式,忽然,場中刮起一陣大風,罡風撲面,讓人睜不開眼睛,就連胡之南這樣的修為都有點禁受不住,不自覺運動抵抗。
不過他的眼睛卻是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一直盯著前方。
只見大風中,那虎妖形跡變得模糊,身周發(fā)起一個個小小的氣旋,顏色為淡綠,肉眼可見。那氣旋越轉越快,直至她的身影出現(xiàn)閃斷,終于消失。
隨著虎妖的消失,胡之南的目光變得異常凝重。因為他根本沒看清這虎妖是如何消失的,就見影像一個閃斷,虎妖的氣息無影無蹤,再也感應不到。
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這只虎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自己還是輕敵了。難道這小子也有所隱藏不成?
他雙目凝重,認真審視著面前這個少年,剛才還因重傷而病怏怏的,現(xiàn)在似乎已經好轉了?
這怎么可能?
就在胡之南對李相的表現(xiàn)開始疑惑時候,我們的風生獸卻是在風馳電掣之中。鐵竹山距離鶴城市區(qū)有將近一百里路的路程,依她這速度,完全可以在五分鐘之內趕到現(xiàn)場。
但是,對于有心人來說,五分鐘時間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
市委一號樓,這里可以說戒備森嚴,一個排的武警戰(zhàn)士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對一般人來說,這里固若金湯。
但是,總是有很多不一般的人存在,比如現(xiàn)在,小別墅頂,就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穿一身黑色傳統(tǒng)中式長袍,就像說相聲那樣,袖口卷起兩道白邊,看起來有四十多歲,國字臉,眉毛粗大,相貌堂堂。
至于那女的,卻是像冰一樣,與李相的老師李勝男的嚴肅不同,這人是實實在在的一塊冰。柳眉細長,鵝蛋臉,呈現(xiàn)一種晶瑩的白皙。眼球竟然是淡淡藍色,如大海般深邃,而且空寂,眼神冷漠,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美眸轉動間,充滿冷冽殺氣。最古怪的還是那一頭短發(fā),淡淡的金黃,削成參差不齊狀。
這顯然是一張集齊了東西方美女優(yōu)點的面容,既包含東方美人的典雅,又有西方美女的大氣豪邁。
美人身量甚高,目測超過一米八,這在女孩當中算是相當高的,穿著一身女士中山裝,黑色印著古怪花紋皮鞋,將高挑削瘦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修長的美腿被包裹在純黑的衣褲下,一直延伸到渾圓的后臀,引人無限遐想。
二人就這樣明晃晃地站在屋頂,樓下小路上,巡警都已經經過三趟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而他們旁邊正是閣樓,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蘇紅妝正躺在床上悠閑看書,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屋外的異狀。
這是因為那男子給二人下了一道隱身禁止。
兩人看起來是一伙的,但是,此時竟然是對峙狀態(tài)。
中年男子臉現(xiàn)憂愁,道:“姬師妹,師傅有命,限我即刻將血樣帶回,你就讓開吧!”
女子湛藍的眼眸中帶著寒冰,道:“蘇妹妹體質特異,但是火靈芝她還禁受不起,這次血樣我不允許取。”
男子氣苦,道:“我也知道火靈芝有損她壽元,可是師傅說過,這是最后一次,血池馬上煉制成功。再說,師命不可違,你不想活了??!”
女子只是搖頭,甚至將背上的棍形包裹取下,那是她的兵刃,其態(tài)度不言而喻。
男子看她表現(xiàn),更是著急,道:“師妹,我知道你們關系很好,但是你們關系再近,能近過師傅,他們還是……”
說到這里,他立時警覺,知道自己失言了,趕緊剎住,道:“師妹,平時你強硬頑固一點,師哥都讓著你,但是這次不行,時間緊急,師傅下了死命令,你就讓開吧。”
女子看到師哥變得越來越嚴肅的表情,也知道這次事情不能善了,默不作聲,只是將手中包裹打開,露出里面武器形貌來,這是一把刀。
暗紅色的刀鞘與刀柄幾乎融為一體,長差不多一米二,鞘柄三一分。全身雕刻著卷云紋,古樸大氣。上面有烏光流轉,顯然其主人也是愛惜之人,不知道是被摩挲多少遍。看制樣,這把刀是有年頭了。
就像所有愛惜自己兵器之人,姬冰雨望著手中的刀,冷冰冰的眼中流轉著溫柔。
不過也能理解,這是真正將兵器看作為自己的伙伴,就像李相對待饕餮一樣。
姬冰雨忽然抬頭,收起眼中的溫柔,再次冷冽起來。
“鏘……”寶刀出鞘,龍吟之聲不絕于耳,這才現(xiàn)出神兵利器的真容。這是一把直刀,刃長八十左右,差不多為刀柄三倍;刀身寬三厘米,背厚與刀寬也是三分之差,刀刃與背脊平直,僅僅在尖處向上收為鈍角;血槽貫穿整個刃身,處在刀面中上部,嵌入刀內部約兩毫米。
整把刀與柄竟然是相同的暗紅色,遍布雪花紋。連接處沒有手護,僅僅在刀柄上有稍微的凸起。看樣子,這把刀連著刀鞘都是同一種材料打造的,而且刀柄和刃身一體鑄造,沒有銜接痕跡。
在距刀柄五公分處,有兩個繁體正楷――卷云!
女子輕撫刀身,透過窗臺看到蘇紅妝依然看書,一手還把玩著額頭垂下的火紅秀發(fā)。
多么嬌媚的一個精靈,她自從見到蘇紅妝第一眼,不知為何,生出一股保護欲望,本能告訴她,此生一定要守護好她。
道:“梁師兄,對不起了!”
那師兄盯著這把暗紅色卷云,良久才道:“好一把卷云,師妹,師傅把他自己的法寶都給你了,這可是幽冥海不多的幾件天級法寶,可見他有多疼你,你就不要為難師哥了好不好?!?br/>
師妹堅定道:“對不起,師兄,對于師傅的任何吩咐,哪怕赴湯蹈火,我也會不打折扣地完成,但是,這次不行,對不過!”
說完,目光再次化為堅冰,其中又帶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那師兄長出一口氣,搖頭不已,深深嘆息,右手向空中一招,卻是多出一把雙手大劍,整個劍身長近一米五,雙刃亦有巴掌寬。
他也是輕撫劍身,道:“那我們就做過一場吧,師傅整日夸你進步神速,讓師哥看看,到底進步在哪兒?”
說完雙手握劍向師妹狠狠砍下。
這一招勢大力沉,整個劍身都泛著金光,劍尖上甚至拖出甚長的金色劍罡,這是他修行的靈力屬性。
這一劍如果被劈實了,先不說冰冷的師妹會怎樣,這腳下的房子肯定會蕩然無存。
看到劍罡,就知道,這師兄的修為肯定在化神期以上。
面對這一劍,師妹無法可想,后面就是安然的蘇紅妝,她無路可退,只有挺劍對戰(zhàn)。
雖然,她剛跨過煉精巔峰,面對著山一樣的師兄,卻是毫無畏懼。
此時此刻,她和李相是何其相像,為了維護同一個精靈,不得不越級挑戰(zhàn)。
而那個精靈則安心活在童話中。
……
第七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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