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晨時分碧玉打開景藝安的房門看見那一地的碎片發(fā)出了驚呼。
“叫什么?”景藝安從被子里鉆出來迷迷瞪瞪道。
“九姨娘您沒事吧?”碧玉止住驚呼聲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問道。
“沒事,昨晚上夜里我起來喝水不小心碰碎了穿衣鏡?!彼龗吡艘谎鄣匕迳系乃槠袂槔涞澳闶帐耙幌??!闭f完又繼續(xù)鉆進(jìn)被窩里闔上眼。
碧玉放下手中的東西轉(zhuǎn)身出去喚人進(jìn)來收拾碎片,一邊嘀咕著九姨娘喝水動靜也著實大了些,一邊往管家那邊走去領(lǐng)點(diǎn)藥膏,她剛剛看見碎片上有血跡想是九姨娘不小心弄傷了自己。
一場入秋的雨說到便到了,景藝安坐在花廳內(nèi)望著外頭發(fā)著呆,她起身走向屋檐邊上伸出手,雨水滴落在手上帶著些入秋的涼意,碧玉安靜地站在景藝安后頭,她總覺得昨夜之后她的主子似乎有些變化,至于是什么?她講不清楚,但她覺得這并不是一件壞事。
“你去給我拿把傘來?!本八嚢苍诒逃窈紒y想間開口。
“這么大雨的天兒,九姨娘要出去?”
“今天是小梅的出殯。”景藝安面色平靜,碧玉止了話語進(jìn)了旁邊的屋子里拿出一把油紙傘遞給了景藝安。
她接過油紙傘撐開踏出院內(nèi),府中路上的仆人向她行著禮,行至大門前管家恰巧從旁邊出來
“九姨娘這是要去哪里?”
“今天是小梅的出殯。”她甩了甩傘的雨水視線定定地看著管家道。
管家向她行了禮又從后頭拿出一個小布袋,一臉惋惜道“小梅年紀(jì)輕輕便這樣去了也是可惜,這是府中對小梅家里人的...”話還沒說完景藝安接過了布袋。
“管家有心了?!彼粗旖窍蛲庾呷?。
大雨中景藝安撐著一把油紙傘穿過一條條青石板小巷,高跟鞋敲擊在雨水橫生的青石板路上,發(fā)出清脆地響聲,像及了她此刻緊張地心情,她快速地穿過街道弄堂,同時身后同樣也有一個人影緊跟著她,景藝安撐著油紙傘神色緊張地往另外一條巷子走去,正經(jīng)過拐彎處時忽地伸出一只手將她拉進(jìn)旁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她慌亂地掙扎著耳邊傳來一道熟悉地聲音“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不要動?!?br/>
她停下掙扎動作,疑惑地看向身后的人,唐昆?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還來不及問出口時,不遠(yuǎn)處傳來腳步聲,唐昆將景藝安拉入一旁的陰暗角落中,那腳步聲急急地先前走去,沒有停頓,直到走遠(yuǎn),景藝安將唐昆推開,定定地看著唐昆。
“九姨太不應(yīng)該感謝我嗎?”唐昆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挑眉語氣輕佻道。
“之前不是還說要報恩嗎?這算是你報恩了,互不相欠?!本八嚢舶櫭颊f道,她一向不喜歡和行為輕佻的人有過多來往。
“剛剛跟蹤九姨太的人是大帥府中的人吧。”唐昆直視著景藝安的眼眸問道,雖然是問句卻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他能從那人走路的氣場看出那人絕非普通人,而是受過訓(xùn)練的軍人,能讓軍人跟蹤景藝安的只有那位大帥了吧。
景藝安手指驟地捏緊,她緊閉著嘴唇不做任何回答,是的,鄭克強(qiáng)并不是很放心她,時不時會放眼線跟著她。
“九姨太,我們做個交易可好?”唐昆勾著嘴角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他看著景藝安低聲道,聲音向一個徐徐善誘的魔鬼。
“什么交易?”景藝安壓制住心底的慌張面色鎮(zhèn)定。
“我可以幫你解決掉鄭克強(qiáng)的眼線,你讓我進(jìn)大帥府。”
“寶藏也得分我一半?!?br/>
“咔嚓....”不遠(yuǎn)處一聲異響驚動了二人,唐昆示意景藝安不要出聲,隨后快速向拐角處走去,那身影被唐昆突然而來地偷襲弄得措手不及,占了下風(fēng),不一會兒便被唐昆擒住。
“劉伯”景藝安有些詫異,她一直知道鄭克強(qiáng)派人跟著她的,只是未曾想到這人竟然是劉伯。
“九姨太。”劉伯被唐昆反擒住手臂低頭道。
“你剛剛聽見什么了?”景藝安半瞇著眸子語氣危險問道
“小的什么都沒聽見?!眲⒉椭^神色不清回答著。
“劉伯,我記得我院里的紫籮是你的女兒吧?!?br/>
“是....是的。”劉伯有些驚慌失措,他抬頭有些緊張地看著景藝安。
“我覺得紫籮不錯,以后就在我身邊伺候了。”景藝安撐著傘平靜地看著劉伯,劉伯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是不會做錯事情的。
“剛剛我的提議如何?”景藝安望著唐昆繼續(xù)著剛才的話題。
“美人的要求怎能不應(yīng)?!碧评е{(diào)笑的語氣回答,緊接著便看到景藝安伸出一只芊白的手掌到他面前,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景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