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輛警車緊急停在了地鐵口,一大批警察從地鐵口涌進來。
他們沖進來的時候可以看到地上躺著不少鮮血橫流的尸體,又正遇上了一個兇犯對著一個男人舉刀砍去,沒有絲毫猶豫的,他們直接端槍射殺了。
巨大的槍聲在地鐵站響起,受到驚嚇的人們第一時間的想法是那貨兇犯居然帶了槍?!片刻的驚慌之后,就聽到有人驚喜的喊道:“警察!是警察!”
饒是剛才面對那么兇險的情況都沒有哭的人們此時卻都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無比慶幸自己還活著。
救護車緊隨警察之后到來,受傷的人滿地都是,那十三個兇犯窮兇極惡,一進地鐵站就揮舞著兩把西瓜刀開始砍殺,每一次揮刀就會有人倒下,而且他們揮刀的位置往往都是脖子,腦袋等要害部位,他們一路砍殺,只是一刀,不管有沒有砍中他都不會停留,而是沖向另外一個人,這樣就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擴大了殺傷面積,而且他們似乎都受過訓(xùn)練,下手的力道和準確度都十分的精準,兩名帶頭的男女更是一路勢如破竹,砍人猶如砍西瓜,于是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人被砍中,其中死亡人數(shù)17人,有十多個受了重傷,第一時間被搶救上了救護車往最近的醫(yī)院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在警察來之前,其他的兇犯就已經(jīng)都被制住了,所以警察很快就控制了場面。
來的警察從地鐵口沖進來的時候就有些傻眼了,萬萬沒想到他們看到的會是這樣的場面,那十多個兇犯都已經(jīng)分別被一堆人死死地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根本就沒他們什么事了。
老江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又是驚訝又是慶幸的說道:“幸好情況及時控制住了,不然不堪設(shè)想啊?!币皇沁@十多個兇犯及時的被制住了,恐怕此時死傷的人數(shù)要多一倍。
他有些感嘆,在他當(dāng)警察的幾十年時間里,也曾經(jīng)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那是在火車站,那些暴徒拿著長刀從火車站門口砍進來,那一次所有的人都只知道爭相逃命,根本沒有人有勇氣反抗,有三十多個人被一個暴徒堵在角落里一個一個殘殺的匪夷所思的場景,沒有人敢做那個沖上去拼命的人,所有人都拼命的往后面縮,沒有一個人敢往前沖,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血流成河了。那次恐怖事件的兇犯只有七人,但是事件死亡人數(shù)卻達到了恐怖的七十多人,可謂是舉國震驚。在接到報警來的路上他原本以為十多年前的恐怖事件再次重演,等到從地鐵口沖進來,卻看到那些兇犯全都被制住的時候,他說不清心里面是什么感受,慶幸,后怕,不可思議,種種復(fù)雜的情緒交織在了一起。
把那些兇犯全都押上了警車,把現(xiàn)場的傷員全都送上了救護車,唐軒滿臉都是汗水,見老江一臉沉重的站在那里,于是一抹汗水走了過去:“師父,怎么了?”
老江回過神來,問道:“沒事,人都抓起來了吧?”
唐軒說:“一共十三人,除了被我們擊斃的那個,其他人都還活著,有三個頭部被重擊,已經(jīng)昏厥了?!彼f到這里,小聲的罵了一句:“這些畜生就應(yīng)該全都去死!”他的眼眶還有些紅,雖然進警局好幾年了,但像這樣的恐怖活動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像無辜的民眾舉起屠刀的人,都應(yīng)該下十八層地獄。
老江本來還想呵斥他一句,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想起了十多年前的自己,于是在唐軒的肩膀上拍了拍,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那些聞訊趕來正在做采訪的記者們,說道:“走吧?!?br/>
兩人路過一個記者采訪的時候,只聽到那個受訪的年輕人正激動地手舞足蹈的形容當(dāng)時的情況:“你不知道,當(dāng)時那位女俠就拿著一根鐵棍,大概那么長......”他伸長了手比劃著:“然后就朝著那個砍人的女的沖過去了,兩下就把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女的給放倒了,然后就立刻又沖向了另外一個......”他激動地模仿著當(dāng)時池徐揮舞鐵棍的動作,眼睛里面滿滿都是崇拜的光芒。
采訪的記者張大的嘴巴好不容易才合了起來,問道:“那請問那位女俠呢?”
“不見了?!蹦贻p人雖然心中遺憾,眼中卻閃耀著向往的光:“這就是真正的俠者,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唐軒老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而此時,“女俠”池徐和四名少年,正在去醫(yī)院的路上。
梁凌的背上被劃了一大道,剛才因為太緊張,渾身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直到警察到了,心里一松才覺得后背劇痛,薊瑜一看,梁凌的校服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整個后背上面都是血,問起來是什么時候受的傷,也說不上來。所幸傷口看著嚇人,但是沒有傷到骨頭,考慮到現(xiàn)場的救護車不夠用,幫不到忙也別添亂了,于是五個人就不聲不響的從b出口退了出去,當(dāng)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a出口出現(xiàn)的警察給吸引了,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英雄們”已經(jīng)悄悄地走了。
一出地鐵口,薊瑜忽然想起來自己和梁凌的書包還落在地鐵站忘了撿,于是讓梁凌他們先去醫(yī)院,自己先回去拿書包,然后再趕過去。
所幸書包沒有人撿,梁凌的書包已經(jīng)被劃破了,東西都掉了出來,薊瑜就把梁凌的東西全都放在了自己的書包里,然后背起書包就準備走,卻被攔住了,薊瑜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腦中飛快閃過一個畫面,然后就想起來昨天在廟會盤問池老師的正是這兩個警察...他們貌似跟池老師不對付,薊瑜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過,表情有些疑惑:“有事嗎?”
唐軒狐疑的看著他,然后問道:“你是不是昨天的那個學(xué)生?”
“啊?”薊瑜一副根本就想不起來他是誰的表情,然后一臉焦急的說道:“對不起啊警察叔叔,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有個同學(xué)受傷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呢。我得過去看看。”說完不等唐軒再問話就一溜煙的跑了。
唐軒一臉的郁悶:“唉!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會吃了她。”
老江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薊瑜跑遠的背影,腦子里忽然電光火石的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
梁凌一路上都在哭號,想不清楚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
考慮到剛才梁凌勇猛的表現(xiàn),平時最愛開他玩笑的四眼雞窩頭都沒開他玩笑了,反而現(xiàn)在心里對梁凌十分的敬佩,那種情況下,他們兩個心里就光顧著快點逃命了,根本就沒想過要去救其他人,所以看到梁凌那么奮不顧身的去救那個孕婦,都有點震驚,然后就是自愧不如的羞愧。
他們也是受了梁凌和薊瑜的刺激,才敢轉(zhuǎn)身跟那些兇犯搏斗的。
而池徐,不僅要忍受梁凌的哭號,還要忍受縮小身體飄在她面前的無眼鬼對她的嘮叨。
“大人啊,您怎么能那么沉不住氣吶?您可是黑無常大人啊,怎么可以為了些毫不相干的凡人動手呢?要是打死了一個,判官那兒我可怎么交代???臨走前判官大人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小的要好好看著大人,怎么大人您就是不聽小的的呢......”無眼鬼的聲音在池徐終于因為不耐煩而變得冰冷的時候戛然而止——
好不容易到了醫(yī)院,一檢查,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長度幾乎是他的整個后背,得縫好多針。
梁凌不顧形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嚷嚷著還不如干脆在地鐵站被砍死算了。
最后醫(yī)生忍無可忍的說了句要打麻藥的。
梁凌還是抽抽噎噎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說:“打麻醉也疼的?!?br/>
把四眼雞窩頭以及之后趕來醫(yī)院的薊瑜弄了個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連西瓜刀都不怕的梁凌卻那么怕針。
但是好歹池徐也在,梁凌也只能咬咬牙用無比悲壯的心情挨了一針麻醉。
鋒完針之后梁凌像是去了半條命一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雞窩頭忽然道:“唉,你們說,咱們這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吧?”
四眼跨坐在椅子上,把下巴靠在椅背上,說道:“可不是,咱們現(xiàn)在可是過命的交情了。”
梁凌和薊瑜都是會心一笑,經(jīng)歷了今天這一場兇險,無形中,他們四人的關(guān)系真正的拉近了。
沉默了一會兒。
四眼忽然對著薊瑜問道:“薊瑜,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陰曹地府?。拷裉炷切⑷说娜?,會下地獄嗎?”
薊瑜沉吟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br/>
“他們都會下十八層地獄的?!背匦煺猛崎T進來,面無表情的說。那些毫無緣由傷害無辜人性命的人,因為人們的憤怒,將會化作孽債附在他的身上,在死之后,將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一層一層的過,刀山油鍋都只是最輕的刑罰,最后投入畜生道,十世輪回,方有資格重新做人,且要受足十世苦難才能洗脫自己身上的罪孽重新正式投胎做人。
“老師?!逼渌娜丝吹匠匦爝M來,眼睛都是一亮。今天之后,池徐在他們心里的地位再上了一個臺階。
池徐似乎有些不習(xí)慣被人用那么亮的目光盯著,見梁凌似乎沒什么事了,于是就說:“我先回去了?!?br/>
“老師,我送你吧?!彼E瑜連忙站起身來說:“我還有件事情想跟您說?!?br/>
池徐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薊瑜走了出去。
“我回去拿書包的時候碰到昨天廟會的那兩個警察了?!彼E瑜皺著眉頭說:“他們也認出我了,我在想剛才在地鐵站的事情,不會給您造成什么麻煩吧?”
池徐卻似是毫不在意的哦了一聲,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在地鐵站的表現(xiàn)會不會引來什么麻煩。
薊瑜也不知道池徐到底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她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地鐵站的表現(xiàn)有多么的“駭人聽聞”。但是既然當(dāng)事人都無所謂了,他也沒有辦法了。希望不會引起什么關(guān)注吧......
而此時,從地鐵站慢慢的走出來的年輕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手機,眼睛里閃爍著興致盎然的微光,嘴角也微微的勾了起來......
這里面拍到的東西如果放到網(wǎng)上去,會造成什么樣的轟動呢......真是期待啊......
ps:24章因為字數(shù)少所以修改不了了。就這樣吧。下章還是更在作者有話說里,會把這章缺的字數(shù)都補回來的。放心吧么么噠。原諒我。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