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是身著黑衣,沖著紅衣女子躬身施禮。
紅衣女子頰帶淺笑,冷冷地看著赫云舒,道:“去,把她給我綁了!”
幾人回身,眸色狠厲的看向赫云舒。
天影神色微冷,他看得出,這幾人絕非等閑之輩。
這一點,赫云舒也意識到了。然而,她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碰到何等強敵,冷靜處之從容面對也就是了,越是兇險的時候,越不能慌亂。
赫明城到底是行伍之人,他看出這幾人是狠角色,忙上前說道:“慢著!”
紅衣女子見狀,得意地一笑,道:“你這個老頭,要說什么?”
“天子腳下,京畿重地,姑娘你如此行事,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那紅衣女子玩弄著頭上的小辮子,笑了笑,道:“沒有啊,這一點兒都不過分,本姑娘經(jīng)常這樣玩兒的?!?br/>
“說起來,終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在下從中調停,將這步搖贈與姑娘,如何?”
聞言,赫云舒便欲上前,卻被赫明城拉住了袖子。
赫明城沖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莫要言語。
zj;
看到這一幕,紅衣女子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好啊,就給你這個面子?!?br/>
赫明城回身,伸手討要那步搖。
赫云舒攥緊了步搖,悄聲道:“父親,她是在玩我們,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br/>
赫明城沖她眨了眨眼睛,堅持要那步搖,赫云舒縱是心有不甘,只得交給了他。
赫明城拿過步搖,遞給了那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把玩著手中的步搖,嘴角的笑意愈發(fā)燦爛,爾后,就在圍觀的眾人以為這紅衣女子會就此罷休的時候,卻看到她故意將那步搖扔在地上,抬腳踩在了上面,之后用腳尖狠狠地碾著。
頓時,那步搖上鑲嵌的珍珠掉落在地,四分五裂,原本的精致華美皆已消失不見。
待那紅衣女子抬起腳,那步搖早已污穢不堪。
如此,赫明城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怒意,他仍是笑著,道:“如此,姑娘可滿意?”
那紅衣女子搖了搖頭,道:“不滿意。這哪里是我想要的那個步搖,一定是被你掉包了?!眛qr1
這時,圍觀的眾人紛紛議論出聲。他們一個個都看得清清楚楚,步搖從始至終都沒有換過,還是原來那一個,這紅衣女子,擺明了是要找茬。
一時間,眾人看向紅衣女子的眼神,都滿是怨懟。
而其中有一人,怒意要更為熾烈一些。
眼角的余光里,赫明城瞧見此人的反應,不覺嘴角含笑。
赫云舒將周遭的一切盡收眼底,爾后,她看向那紅衣女子,道:“你故意的?!?br/>
紅衣女子笑得愈發(fā)燦爛:“對啊,我就是故意的。平白殺死一個人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是一點一點地掠奪,慢慢玩死。不過現(xiàn)在,我的耐心沒有了,你就等死吧?!?br/>
那紅衣女子的話音剛落,那幾個黑衣人便朝著赫云舒幾人撲去。
赫云舒冷冷一笑,正準備應對,便覺有人將自己抱起,放在一旁。之后,那人白衣翩然,眉眼含笑,道:“這幾人,交給我就好?!?br/>
之后,蘇傲宸飛身前去,隨風也適時出現(xiàn),與天影一道對抗那幾個黑衣人。
赫云舒將翠竹和赫明城護在身后,小心地看著眼前的打斗。
那幾個黑衣人的身手的確不俗,若是對上一般的高手,一招便可致命??蛇@一次,他們碰上的是蘇傲宸。他閃轉騰挪,巧妙地周旋在幾人中間。之后,他看準機會,各個擊破。
半刻鐘后,幾個黑衣人皆是摔倒在地,雖竭力掙扎,卻仍是站不起來。
那紅衣女子見狀,快走幾步奔到蘇傲宸跟前,道:“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蘇傲宸吝嗇地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便轉過身去尋赫云舒了。
紅衣女子想要上前,卻看到隨風和天影步步向前,似是要對她不利。她顧不得再去找蘇傲宸,轉身便逃。
可不等她走到門口,隨風便已經(jīng)到了門邊,死死地關上了門。
而此前,見這里有人打斗,鋪子里的客人為了避免傷及自身,都離開了。
因此,此刻這首飾鋪子里,除了那些動彈不得的黑衣人和紅衣女子,便只剩下鋪子里的伙計和赫云舒等人了。
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