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洛婧依昨天離開的時候,可能是被哪一個比較嘴碎的人看見了,然后便跑去告訴了自己那個一直以來喜歡找自己茬的二姐,于是她便帶著自己的丫鬟,假裝說是給自己送來燕窩,其實是想要抓自己一個現(xiàn)行。
然后發(fā)現(xiàn)她真的不在府中之后,就逼問小云朵到底是不是出去了,晚上沒有回來。開始小云朵還說謊,洛婧依只是去了茅廁,但是后來卻因為受不住景月的嚴(yán)刑拷打,幾個大耳光扇過去,對于柔弱的小云朵來說,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最后只好說出了實情,而景月則是像是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離開了洛婧依的房間,然后朝著自己娘親的房間走去。
想要讓自己的爹娘來主持公道,可是誰知道爹娘已經(jīng)睡下,便覺得打擾到老人家睡覺,終歸還是不好,便想著第二天醒來在去告狀,可是早上卻知道自己的爹早就進(jìn)宮去見皇上,而且娘親還叮囑說最近自己的爹心情不好,不要自找麻煩。
這口氣只能咽進(jìn)了肚子里面,而當(dāng)景月看見洛婧依那樣囂張走進(jìn)來的時候,一個陰謀,便也從心中產(chǎn)生。
這一次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洛婧依是不是還是那樣的順利,真的可以嫁給太子,到時候她是絕對不會同情她的。
聽著小云朵和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完,洛婧依心中一直以來都在積攢的仇恨,此時又增加了一倍,看來一直以來,真的是自己對敵人太善良了,才會讓對方如此的欺負(fù)自己。
而且最讓她生氣的就是她們已經(jīng)傷害到了自己身邊的人,將來總會有那么一天,自己將所有的仇恨,都發(fā)泄出來,而且也一定會站在所有人的頭上,不會在總是這樣被人欺負(fù),任憑別人這么對待自己。
“主子,我沒事的,真的?!毙≡贫湔f著便給自己的主子倒了一杯茶,希望可以讓此時的洛婧依,心頭的不爽降解幾分。
但是才剛剛忘記自己二姐的事情,便又立刻想起了一件最近對自己來說,最頭疼的事情了,就是沒有幾天便是太子的壽宴,雖然說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對于洛婧依來說,卻覺得只有幾天那么短暫。
這一次她想要準(zhǔn)備一個可以讓那男人驚艷的舞蹈出現(xiàn),所以為了給太子賀壽,也就不得不開始練習(xí)舞蹈。
而以前就連小云朵也不知道,原來自己的主子這樣的厲害,跳舞的時候,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美的好像一個落入房間的天使一般。
素來在兩個姐姐面前表現(xiàn)的愚蠢的洛婧依,這一次卻一不小心讓她們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高超舞技。
景心開始聽自己的妹妹說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可是當(dāng)她真的來到園子里面看見的時候,卻也有些驚呆了,但是嘴上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冷嘲熱諷。
“哼,我還以為是誰呢,這是在干什么,小孩子轉(zhuǎn)圈圈嗎?”景心很是諷刺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妹妹說道,然后便和景月兩個人笑了起來。
而洛婧依并沒有去搭理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兩個女人,反而是認(rèn)真的投入到自己的舞蹈之中,她知道那兩個女人來這里就一定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的,不過從小就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于那兩個人的冷嘲熱諷,現(xiàn)在這又算得了什么。
等到自己真的嫁給了太子,當(dāng)上太子妃那一天,自己也就將會是未來的皇后,還不說殺誰就斬了誰。到時候就讓那些現(xiàn)在狗眼還不識泰山的人,找茅坑哭去。
原本還以為自己只要是不說話,不去搭理那兩人,就會息事寧人,可是最后洛婧依卻發(fā)現(xiàn)事實并不是這樣。
“小翠,快去把家里面所有的下人都給叫過來,我們大家一起來看她轉(zhuǎn)圈。”說完之后,景月便伸手捂著嘴笑了出來,其實她也知道眼前的洛婧依舞蹈跳的究竟有多好,可是即便那樣,她也一定要將白的說成是黑的,以免這個死丫頭會囂張起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整個府中所有的人全部都跑了過來,很認(rèn)真的樣子欣賞眼前的洛婧依跳舞??粗彐阂烙行﹦尤诵南遥钟行┳屓诵淖淼囊粋€個舞蹈動作,很多的男人全部都看的雙眼有些發(fā)直。
原本景月的意思是希望可以看見每一個對她的嘲笑,可是卻似乎自己準(zhǔn)備了一場精彩的表演來請所有人看一樣,遇到這樣的情況,景月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尤其是看見了有幾個男人甚至在看洛婧依的時候,不停的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而且喉嚨的地方總是在咽口水。
那色迷迷的樣子,還真的是看的讓人覺得惡心。而景月更多的是氣憤,她看不出來眼前不停比劃著雙手,不停的扭動自己的腰肢,然后轉(zhuǎn)圈的洛婧依有多漂亮,更加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一件事情就是眼前這個人所做的動作可以被稱之為舞蹈。
“嗯哼!”在景月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家丁咳嗽了一聲之后,全場所有人瞬間變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而且四周圍的氣氛也忽然之間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緊接著每一個人都開始評價正在跳舞的洛婧依,而話語里面沒有一句是能夠入耳的人話。讓最開始努力練習(xí)舞蹈的洛婧依,此時此刻瞬間沒有了一點心情,看了周圍的人一眼之后,便轉(zhuǎn)身想要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是才沒有走出幾步遠(yuǎn)來,便讓自己身邊的一個家丁給攔下了,他也不過是看見了一邊景月景心兩個大小姐對自己所使出的眼色,雖然知道三小姐不錯,可是自己要是真的想要在這里繼續(xù)生活下去,那么要討好的人就是兩個惹不起的大小姐祖宗,而不是善良,可軟弱無能的洛婧依。
“你想干什么,難道不知道我是這里的三小姐,而你只是一個下人?!”洛婧依有些心寒的感覺看著自己眼前的人說道,因為面前的這個人,正好前一陣子家里面的老母親病重需要銀兩,當(dāng)時出于好心,洛婧依將自己所有的積蓄全部都給他了。
可是現(xiàn)在卻如此對待自己,而一直站在洛婧依身邊并不是怎么機(jī)靈,甚至有些軟弱的小云朵,這一次都不忍氣吞聲看自己的主子受欺負(fù)了,因為她也看不慣自己面前這個攔住了自己主子的阿牛。
“你這個人還真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圖報??!”小云朵雙手卡在了腰間,眼睛里面有一種可以讓人察覺到的怒火,“之前小姐是怎么樣幫你給你娘親治病的,你難不成現(xiàn)在都忘記了嗎?”
“呦呦呦,看看,快看一看啊,這不知道是誰養(yǎng)了的一只狗,居然如此的不知道規(guī)矩,敢和我的人這么說話。”景月生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洛婧依,眼神中只有一種感情,那就是嘲諷兩個字。
“你不要沒事在這找事,我沒有什么話想要和你說,我回房了。”說著洛婧依便準(zhǔn)備帶著自己身邊的小云朵離開此地,可是景月卻開始不依不饒。而景心從最一開始,就一直都坐在石凳上面喝茶吃點心,看洛婧依跳舞,她不是看自己的這個所謂的妹妹不順眼,而是相比之下覺得做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人最好。
如果事情鬧大了,和自己無關(guān),如果景月成功了,自己也就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少廢話,我想去哪就去哪,什么時候我的事情輪到你來說?!甭彐阂酪膊恢雷约和蝗恢g從哪里拿來的勇氣,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在忍受著,可能今天有之前自己身邊的人被打了的怒火。
“你說什么,你不就是會跳一個破舞嗎,太子還不一定會喜歡呢,你就囂張成這樣子?!本霸乱粫r間有些抹不開自己的面子,說話的時候,兩個臉頰因為眼前的人而被氣的緋紅。畢竟周圍可是有這么多只眼睛在看著呢、而洛婧依卻一丁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當(dāng)然她也從來都沒有給過洛婧依面子,因為在她的世界里面,像是洛婧依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有什么自尊。
“究竟到時候太子會不會喜歡,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這個讓我囂張的破舞,我知道你不會跳。”說完了之后,洛婧依便伸手拽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小云朵,在一次想要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是嗎,我現(xiàn)在倒是比較擔(dān)心,如果說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太子會看都不看你一眼?!本霸潞茏孕诺臉幼映蛑约貉矍暗拿妹谜f道,好像她有多么的了解太子一樣。
而此時甚至小云朵也能夠感覺到好像當(dāng)景月說起來太子的事情的時候,會像是變了一個人,發(fā)春的模樣。
“小云朵我們走?!甭犚娮约憾闼f的那些話,洛婧依也不想在留下來繼續(xù)和眼前的人爭辯一些什么,就直接拽著小云朵的胳膊朝著自己的別院走了過去。
“主子,二小姐和太子很熟嗎?”小云朵看著洛婧依很認(rèn)真的樣子問道。
“當(dāng)然不熟悉,應(yīng)該都沒有見過面吧,就連我這未婚妻都很少見面,她是誰啊!”洛婧依有些不懈地說道,但是剛剛的那種感覺讓人真的覺得景月和太子是認(rèn)識的,而且很是熟悉。
“可是我怎么覺得她有可能和太子并不簡單呢?”小云朵皺著眉頭嘀咕著,卻也不敢隨便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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