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把我們的照片發(fā)送給了張紹飛?”
雷老大的臉上神色猙獰扭曲,他知道自己完了,張紹飛那是什么樣的身份,本來他就是為了尋求一個刺激。
現(xiàn)在這個刺激將要變成噩夢,張紹飛要是過來看到現(xiàn)在的這一幕,恐怕能把他直接活生生的撕了。
徐強淡淡一笑,“昨天在KTV的時候,你們不就是打著同樣的主意嗎?”
雷老大憤怒至極的吼道:“關我什么事,那都是吳昊剛出的主意,你要找找他去?。 ?br/>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放過了你們,沒有想和你們再繼續(xù)算賬,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的容忍,卻成了你們蹬鼻子上臉的資本!”
徐強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戾氣,“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們也不用再浪費糧食了。”
“你…你不能這樣,為了我這么一個垃圾,你把自己給搭進去不值得,只要你現(xiàn)在放我走,以后我可以當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雷老大現(xiàn)在只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以后怎么樣,他來不及去想了,張紹飛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恐怕會立刻趕過來,肯定是帶著想要殺了他的心。
蔣柔從旁邊搬了把椅子,放在了徐強的身后。
徐強笑著坐了下去,淡淡的開口道:“我的身邊不需要狗。”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做驢做馬都可以,否則我會死的!”雷老大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被恐懼所籠罩,直接在床上朝著徐強跪了下去,直接就要磕頭。
那個女人此刻反而是沒有那么慌張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也沒管自己身上有沒有遮擋。
“這位帥哥,如果你只是說想要利用張紹飛的憤怒,把雷老大干掉,那你可能要打錯算盤了,我和張紹飛那個廢物,很早以前就商量好了,我們各玩各的,誰都不會管誰。”
徐強淡淡一笑,并沒有回應她,將目光轉向了雷老大,“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吧,這次的事情是誰出的主意?”
“是張紹飛,全部都是他出的主意,他好幾天以前就已經(jīng)找過了吳浩剛,想要從他那里下手對付你,恰好昨天晚上你們鬧了矛盾,吳浩剛就找了張紹飛,從我這里雇傭了一些人,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吳浩剛,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一邊說著,雷老大一邊朝著徐強不斷的磕頭。
徐強早已經(jīng)從雷老大的細微神情變化中,看出了這話的真假。
“我也沒有想把你怎么樣,只是讓你閉嘴罷了。”
“我保證,以后我的嘴就像是拉鏈一樣,除非你讓我開口,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說一個字,當啞巴都可以。”
現(xiàn)在只要是能讓雷老大有一線生機,讓他做什么他都不會拒絕。
“這還不夠!”徐強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雷老大只感覺自己心臟猛的揪了起來,想到了那最極端的可能,臉上瞬間變得面無血色。
“你…你要殺我?”
蔣柔一直在注視著落地窗外面,在旁邊說道:“張紹飛已經(jīng)來了,他一個人來的?!?br/>
雷老大臉上的恐懼減少了一些,他最怕的就是張紹飛帶著一幫人過來,現(xiàn)在至少他還有逃的機會。
然而他心中的慶幸才剛剛升起,也想看一眼落地窗外面,看看張紹飛是不是真的一個人來的。
就在他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卻看到蔣柔直接一拳打向了那落地窗玻璃。
在他的心中第一個冒出的想法就是,這女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這落地窗的玻璃材質,就是拿錘子砸,也砸不碎。
“砰!”
碎裂的玻璃四濺開來,其中一片直接劃過了雷老大的臉,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雷老大卻是恍若未覺,張著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嗎?
蔣柔做完這一切,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變化,再次站到了徐強的身后。
此刻雷老大才突然明白,原來真正的狠人在這里,張紹飛雖然厲害,但是和眼前這位比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他是道上的人,對于一些事情,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他知道有種人最不能惹,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他今天就碰到了這類人,還是要對他動手的敵人。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
徐強微笑著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了門口位置。
張紹飛臉色極其難看的走了進來,尤其是在看到徐強的時候,一雙眼睛里面幾乎能噴出火花。
不過隨后他就將目光看向了雷老大,一口牙齒都幾乎咬碎了。
“你特么是哪里來的垃圾?連我的女人都敢碰!”
說出這話的時候,張紹飛直接就從旁邊抓起來了一個裝飾用的花瓶,朝著雷老大的腦袋便砸了過去。
他和自己老婆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大家各玩各的,誰都不互相干擾,他們只是家族聯(lián)姻,互相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喜歡可言。
雷老大看到張紹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那花瓶也直接砸空了。
就在張少飛還想要繼續(xù)動手的時候,雷老大已經(jīng)先一步將花瓶給搶了過來,張紹飛明顯是不弄死他不罷休。
他絕對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心中也開始發(fā)狠了,看張紹飛還要去找別的東西,此刻正是背對著他,狠狠的一咬牙,花瓶直接砸向了張紹飛的后腦。
張紹飛只不過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绔子弟,如果雷老大不反抗也就罷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后腦一疼,眼前便開始天旋地轉,溫熱的鮮血也從頭上流了下來。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的鮮紅色,仿佛是將張紹飛的眼睛給染紅了。
“你特么還敢還手?”
蔣柔從旁邊將雷老大的衣服撿了起來,在那里面有一把危險武器,拿起來的時候都是用雷老大的衣服墊著,直接就遞給了張紹飛。
“用這個吧!一下就能解決你的敵人?!?br/>
張紹飛眼睛都已經(jīng)紅了,看到那東西之后,想都沒想就接了過來,直接就對準了雷老大。
“你特么給我去死!”
雷老大剛想驚恐的喊叫,張紹飛已經(jīng)是扣動了扳機。
“砰!”
雷老大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鮮血已經(jīng)是從傷口處流了出來,整個世界都在慢慢的離他遠去,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是那么的無力。
眼前越來越黑,雷老大在倒下去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選擇招惹徐強。
刺耳的尖叫聲音在床上響起,那個女人聲音都已經(jīng)被嚇的破了音,當場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張紹飛在看著雷老大倒下去之后,目光陡然轉向了徐強,眼中帶著的那種瘋狂,幾乎是要遇人而噬。
“徐強,我還沒有去找你算賬,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今天我們的事情要好好的算一算,現(xiàn)在你立刻給我跪下!”
徐強呵呵一笑,“你手中的那東西,拿來當燒火棍都嫌短,你以為那東西會對我有用嗎?”
張紹飛咬牙切齒道:“我讓你跪下,你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嗎?看看地上的這個王八蛋,敢不聽話的人,這就是下場!”
他的聲音幾乎都已經(jīng)歇斯底里,整個人都已經(jīng)走到瘋狂的邊緣,是鮮血刺激了他的體內(nèi)的暴力因子。
讓他憤怒的并不是他老婆找了別的人,而是徐強。
想想當初自己遭的那些罪,硬生生的吃下去幾斤的中藥,而且那些中藥成分還是動物的排泄物,這種被戲耍的憤怒,換成任何人都受不了。
蔣柔眼中閃爍著的目光鋒利如刀,聲音更是冷若寒霜。
“把你的手收回去,否則你現(xiàn)在就會死!”
“連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賤女人,居然也敢威脅我,真覺得我是軟柿子,誰都能過來揉捏一下嗎?”
張紹飛臉上神色猙獰扭曲,眼前的女人很美,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沒了那個功能,性格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扭曲,越美的女人他都越想要去摧殘。
蔣柔臉上帶著笑容,伸手指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
“剛才你扣動扳機的那一幕全部都已經(jīng)被錄了下來,而且是實時傳送,你想過后果嗎?”
張紹飛身體一顫,剛才的歇斯底里,是被激怒后失去了理智,其實在扣動扳機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
所以在他心里面冒出來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將這里的所有人都給干掉,一個人都不留下,可那實時傳送的手機錄像,就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心中的怒火全部被澆滅后,張紹飛腦袋里面也在飛快的轉動起來,也想出來了問題的所在,尤其是徐強,為什么會在這里?
而且還故意給了他一把致命武器,讓他在被怒火沖昏頭腦后,動手殺了雷老大,這都是徐強的算計。
“你是早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張紹飛臉上已經(jīng)是因為情緒波動太過劇烈,而導致了肌肉不斷的抽動了起來。
被算計的憋屈怒火也在這時候不斷的開始積累。
徐強淡淡一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張紹飛咬牙切齒道。
蔣柔微笑道:“你太蠢,夠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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