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眨眼便過去了幾天時間,終于迎來了小比的日子。
白長安這些天來并沒有急著突破,倒是反復琢磨自己的術(shù)法,同時也盡量讓自己修為處于巔峰狀態(tài),保證能夠隨時都能以巔峰狀態(tài)去戰(zhàn)斗。
當然,誅仙劍之流他是絕對不會拿出手,雖然說此劍幾乎不可能有人認得,但白長安不愿意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公之于眾,而且左丘擎現(xiàn)在也置身于誅仙劍內(nèi),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到時候就后悔莫及了。
“終于到這個時候了嗎?可惜…師尊這些天還在沉睡……”
白長安喃喃自語道,但神色很快就嚴肅了起來,深深呼了一口氣,將自身的心態(tài)徹底調(diào)整好。
原先跟雷元成的打斗,雖然是白長安在玄天宗第一次跟其他弟子之間發(fā)生斗爭,但那畢竟是屬于違規(guī)的私下斗爭,且沒有分出結(jié)果。
可這回小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屬于真正意義上的同門之間互相競爭,激烈程度更上一層樓。
在玄天宗,無論任何比賽,都有一條鐵,那就是不能殺人。這也就是說,除了擊殺之外的事情,在比賽中都是允許的。
比如記名弟子甲跟記名弟子乙兩人同臺競技,雖然雙方都不能傷及性命,但是兩者都可以出手將對方廢掉!讓其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當然,其中一方也可以選擇認輸,這樣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
“幸好學習了御風術(shù),如此一來就可以施展御劍飛行,趕路的時間也會節(jié)省不少?!?br/>
此時已經(jīng)快接近晌午,白長安走出洞府后,微微瞇起了眼,不得不說這還是他這么多天來首次出關(guān),突然遇到如此毒辣的陽光倒是稍稍有些不適應。
“騰!”
白長安隨手一拍腰間儲物袋,立即出現(xiàn)了一柄玄鐵制成的鐵劍,單手掐訣,此劍立即懸浮于半空。
見狀,白長安向前輕輕踏出了一步,縱身一躍而上,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劍身之上,化作了一抹銀光消失在天邊……
……
……
赤云峰,此峰位于玄天宗外門,天地靈氣相比于其它山峰可謂是十分薄弱,甚至可以說是玄天宗靈氣最稀薄的幾處地方之一。
這也就導致了此山注定不可能成為弟子居住的地方,而且地處偏僻,平時少有人來往,說是人煙稀少也不為過。
當然,此山雖然不適合修煉,但在山頂之處卻筑成了一處寬敞的演武場。
這里也正是白長安此行的目的地,因為本回小比就在此地進行,故而新入門的記名弟子小比又被稱為赤云峰小比。
赤云峰山頂,跟以往的人煙稀少相比,如今幾乎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幾乎都是新入門的記名弟子,因為這場比賽本身只允許新人弟子參加,不然老弟子也能參加的話,那就有失公正了,
此時新人弟子都在相互議論著,來參加小比的基本都是普通新人弟子,真正的天驕也不會來參加此次比賽,以免暴露了底牌,對接下來的大比不利。
當然,盡管這回比賽天驕不會出現(xiàn),但并不是說在場的每一位普通弟子修為低下,若要真的這么想,那就可以說是十分愚蠢。
要知道,能夠進入玄天宗,哪怕是記名弟子,天資幾乎都可以說在原先的大陸屬于千里挑一,甚至萬里挑一的級別!
除非是那種屬于在天才中也十分妖孽的存在,才有機會直接破格成為內(nèi)門弟子,不然一般就算天資出色,依舊也只有從記名弟子做起。
如白長安之前遇見的那葉無痕,在靈氣稀薄的天元大陸都能修煉到凝氣大圓滿,半只腳踏入了筑基境,緊靠著固本培元的固元丹鞏固了一下修為,就在途中到達了筑基境,天姿可謂是實屬妖孽。
白長安位于演武場的角落,觀察著四周的弟子,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修為幾乎都處于凝氣境五層以上,大多處于跟他一樣的凝氣境六層,甚至也有少數(shù)達到了凝氣境七層……
當他的目光掃過演武場正中間的十座擂臺時,瞳孔微微收縮了起來,臉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那十座擂臺,每一座擂臺之上都靜靜盤坐著一名弟子,其修為波動都達到了凝氣境第七層巔峰,甚至還有第八層的存在?。?br/>
“看來想要獲得第一倒是有點難度了,可惜了那雷元成沒參加此次比賽……”
白長安目光一閃,環(huán)視了一下十座擂臺上的人,幾乎都面生的很,但無一例外,這些人絕對都很難纏。
雖然知道面對這些人不能掉以輕心,但是白長安掃視一圈后,在其中沒有發(fā)現(xiàn)雷元成的蹤影,不禁讓他有些失望。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雷元成時刻想著廢掉他,且出言觸及他的逆鱗,白長安如果連這個都能忍下去,這條修仙之路不修也罷。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對方想要廢掉他,白長安心中又何嘗不報有類似想法?
離他最近的那一座擂臺,上面坐著的是位神色冷漠,面容十分俊朗,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修為赫然達到了凝氣八層!這也是現(xiàn)場唯一個到達凝氣大圓滿境界的弟子?。?br/>
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人也如同打了霜的焉茄子,紛紛焉了氣。
“沒想到莫寒師兄居然來了,而且修為也達到了凝氣大圓滿,看來本回第一應該已經(jīng)分出來了?!?br/>
有人站在一旁微微嘆了口氣,說出的話讓周圍不少記名弟子紛紛認可,但周圍依舊有不服氣的人,神色頗為抱怨:“莫寒師兄這不是來欺負人的嗎?這還叫我們怎么打呀?根本就不能好好的公平比賽!”
“確實,不過莫寒師兄既然敢來這里,無疑是表明了不懼任何挑戰(zhàn),對于接下來的大比充滿了信心?!?br/>
“大比可不像赤云峰小比一樣魚目混雜,有時候就連入門久的記名弟子也會參賽,他們其中可是有達到了筑基期的存在,我看莫寒師兄這次是莽撞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一名擁護莫寒的女弟子皺起了眉,不滿的大聲喝道:“這個可不一定,以莫師兄的天資,獲得此次第一后,定能披荊斬棘,逆流而上,成功突破筑基期!到時候絕對能在大比上力壓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