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但來不及耽擱時間,他還是將蟻妖吸入到乾坤袋變小,扎在腰間。
他將我抱起來,黃鶯拿出銅鏡,念動符語,我們即刻間就出現(xiàn)在了火云洞的后山內。
紅孩兒此時不想驚動其他小妖,他將乾坤袋交給烏金讓他趕緊去制藥,黃鶯匆匆地也須回芭蕉洞去復命,他便通過后山的小徑直接將我?guī)肱P霄閣安置,“你怎么樣?”他望著我,憂心忡忡地問。
我搖搖頭,感覺很不好。
他的憂慮更加重了一層。
不一會兒,烏金在門外敲門,輕聲呼喚著他。
他不放心地看了看我,“靈珠,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過會兒我讓黃鶯來陪你?!?br/>
我沉沉睡去,卻像是做了無數(shù)個噩夢,時而夢見小白龍冰封玉瞳的那一刻,自己也被冰封在冰晶石里凍得發(fā)抖;時而夢見紅孩兒滅殺蟻群的場景,自己像一只螞蟻那樣在鐵板上燙的發(fā)燒;時而又夢見二十一世紀的家,看著父母的微笑卻怎么也摸不著;時而又夢見九頭蟲追殺我,那月牙鏟直向我的胸口刺來……
“姐姐,姐姐,”好像有人輕輕搖動我,我猛然從夢中驚醒,看見黃鶯立在床邊,十分擔憂地看著我。
“黃鶯?”
“我看姐姐好像很難受,所以把你叫醒了?!秉S鶯道。
“我睡很久了嗎?”
“快兩日了,”她說。
“紅孩兒呢?”
“大王和三大王都來探望過好幾次,見姐姐未醒,不便打擾你休息就出去了。”黃鶯說著,將我扶著坐起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連環(huán)夢做得,淋漓了一身大汗,如虛脫一般。
我要黃鶯倒了杯清水,又問:“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
“應該在二大王的房里。”她道。
我一愣,“玉瞳?玉瞳醒了嗎?”不覺大喜,這大概是我這么久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黃鶯搖搖頭,好像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我,輕咬著嘴唇想了一下,還是道:“實質上,這兩日大王和三大王為了救二大王,耗費了不少精力和心力,不過二大王的毒是解了,卻不能醒來?!?br/>
“這是為何?什么叫毒解了,卻不能醒來?”我沒弄明白。
“據(jù)說,那蟻妖需得活血,才能救得二大王生還,可惜蟻妖死了,妖血便沒了生機,雖解了毒,但二大王曾因血脈逆流傷了神元,所以雖活著卻無法醒來,”黃鶯解釋著:“不過,二大王的事,大王吩咐保密,目前只有幾位山主知道?!?br/>
“怎么會這樣?那不就成了活死人了嗎?”我輕聲道著,悵然若失,想想火云洞從此失去了玉瞳的身影,也跟著替紅孩兒和烏金難受。
“倒也不完全如此,我有一回聽兩位大王談論,說可惜差一味藥引起死回生,具體什么的我也不清楚?!秉S鶯又道。
“玉瞳現(xiàn)在他自己房里嗎?我好想去瞧瞧。”自上次紅孩兒將冰晶石收起來,我好像很久沒看到他了。
“現(xiàn)在嗎?”黃鶯睜大眼睛,“你的身體能行嗎?”
我稍稍伸屈了一下手臂,雖然手上的黑色依然讓我觸目驚心,全身還是軟弱無力,但已沒那么痛了,“好了一些。”
“太好了,”黃鶯喜道:“大王知道了,一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