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陸壓的來頭可不小,想當年封神之時,身為散修的陸壓,用釘頭七箭書將通天教主的外門大弟子趙公明暗殺致死,他還有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斬仙飛刀;傳說除了圣人級別的是很難在他的斬仙飛刀下逃得性命的。
許仙一咬牙,露在外面的皮膚瞬間變成金色,一條張牙舞爪的金色巨龍立即出現(xiàn)在身外,遠遠看去,許仙就像站在一條金龍肚子里一樣。陸壓的掌影擊在金龍身上,發(fā)出清脆的叮當聲。
陸壓大驚,暗道:“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是真龍之體?幸好他似乎還沒有掌握龍族的一些戰(zhàn)技秘法,要不然就棘手了!”想歸想,陸壓手下的攻擊卻沒有間斷過;只見陸壓拿著小葫蘆的左手背在背后,仰頭望天;右手朝虛空畫了一個復雜的金色符文,嘴里念叨著什么;金色符文在前,陸壓緊隨其后急速的朝許仙襲來。
許仙感覺當陸壓畫出那個符文的時候,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仿佛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一半,行動十分吃力;隨著陸壓越來越靠近,帶來的壓力讓許仙感覺猶如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來,隨時都有可能身死。這時候顧不得是不是會暴露混元珠了,命都沒了混元珠爆不暴露還有什么意義?
混元訣隨意念而動,黑白分明的陰陽斬能量圈,在龍軀前驀然出現(xiàn),似緩實急的朝疾馳而來的符文和陸壓迎了上去;許仙身形拔高一截,誅仙劍和戮仙劍已被抓在兩只手中,融合了大半能量的兩記乾坤指分別由兩柄劍身邁過陰陽斬,朝陸壓激射而去。
許仙底牌盡出,若是這樣都還不能將陸壓擊倒,那他只剩一條路可走,就是逃!不過能不能逃過陸壓的追殺還是未知之數(shù)。
陸壓豈有不認識元始天尊成名絕技之理?當陰陽斬出現(xiàn)之時,陸壓猛然停下繼續(xù)前進的身體,但金色符文卻沒有停下;他知道陰陽斬乃見元始天尊的絕技之一,這圣人級別的戰(zhàn)技豈有平庸之理?第一意識就是要躲;但是看陰陽斬慢慢悠悠的飄來,沒有特別強悍的能量波動,他馬上斷定是許仙練得還不夠純熟,或者修為不夠的原因造成的。
右手加大能量作用在符文上,使其以更快的速度朝陰陽斬擊去。嘭!一聲悶響兩道能量撞到了一起,緊接著一陣金屬摩擦的吱吱聲傳來;嘩!兩道能量同時崩潰,激蕩的能量沖擊波,將許仙直接推到了數(shù)十丈開外,金龍潰散,鮮血噴口而出。
與此同時的陸壓,那一身灰舊的道袍直接消失無蹤;只留下身上一件樹藤編織的馬甲和短褲,左手的小葫蘆還沒有發(fā)出攻擊,但見左手臂上卻有一個血糊糊的孔洞,右胸的藤甲上也破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不過沒傷到皮肉;陸壓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痕,顯然也受傷了;此時的陸壓被許仙發(fā)出的陰陽斬震撼得不輕。
“不錯,不愧為元始天尊的傳承人,能讓貧道如此狼狽的,古今你是第一人!混元珠居然如此神奇?”陸壓掩飾不住對混元珠的貪婪之色。
“小爺也正有此意,知道得太多沒什么好處?”許仙見陸壓同樣受傷吐血,信心大增,大不了和他同歸于盡,悄悄拿出一片柔水三千葉的葉子含在嘴里,這算是最后的后招了;即便是肉身潰散元神出竅,也要將此人搞死!混元珠的秘密若是被心懷叵測的人知道,那絕對是后患無窮。
許仙略一定神,揮動誅仙、戮仙劍率先發(fā)動攻擊;他清楚目前的狀況,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哼!不知死活!貧道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前輩!”待許仙剛要靠近之時,陸壓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見,許仙沒有驚慌,調(diào)動恢復了一點的真龍血脈化著金龍護身,定海珠出現(xiàn)在金龍頭頂,一個巨大的防御罩將許仙和金龍嚴密的保護起來。
許仙不弱于陸壓的神識不斷的掃視著,卻根本找不到陸壓的一點蹤跡,但是他能感覺陸壓就在附近等待機會;目前消耗頗大的狀況下,真龍血脈和定海珠的狀態(tài)可持續(xù)不了多久;陸壓顯然也是看清楚了這點,才躲起來試圖先消耗許仙的能量。許仙也不是笨蛋,心思一動,轉(zhuǎn)身就朝山上跑了。
暗處的陸壓沒有想到許仙會來這一手,剛開始還以為許仙欲擒故縱,潛伏著沒有動;但許仙越跑越遠,陸壓才覺察出這小子是真的腰溜,暗怪自己小心過頭了;若許仙逃脫了,那勞什子的神位不要也罷!可混元珠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破除隱身化著一道流光朝許仙逃跑的方向激射而去。
許仙感應到陸壓跟來,暗暗一笑,傳音給丹田的金嬋:“小嬋,助我一臂之力,將后面跟來的道士吞進肚里,不要弄死了,我有用處?!?br/>
“你終于舍得叫我出來啦?死要面子!”金嬋嘟囔道,一閃身出現(xiàn)在許仙身邊。她在許仙的丹田里呆著,豈會不知道許仙剛剛經(jīng)歷的大戰(zhàn)有多兇險;她沒現(xiàn)身是因為,能經(jīng)歷如此的生死之戰(zhàn),對許仙領(lǐng)悟天地至理、修為、戰(zhàn)技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金嬋看許仙嘴角未干的血跡,她莫名其妙的感覺心中一疼,也沒有說什么就隱身在空中。許仙則以更快的速度朝前飛遁。
金嬋的存在,陸壓絲毫沒有感覺到。就如當初許仙一樣,站在她背上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這也是金嬋的一種天賦技能吧!大凡妖族都有一個或幾個天賦技能;像白素貞的卜算、胡媚的媚術(shù)……。
陸壓開始還是慢慢的追,只要沒超出神識探查的范圍;雖然想得到混元珠,他也怕掉入許仙的什么圈套。能在西周那個混亂年代不死,而沒有被封神而能活到現(xiàn)在的他,凡事小心是其最大的保命法寶。見許仙越跑越快,肯定他是要逃跑,這才拋開顧慮全力追截,到手的肥肉可不能就這樣溜了。
突然,陸壓感覺有些不安,似他這種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徘徊的老怪物,遇到這種感覺本能的就是停下,然后轉(zhuǎn)身逃開;但是他顯然動作慢了一點,這次遇到的可不是許仙之流,而是需要鴻鈞道祖那般超圣人親手封印的上古兇獸。
陸壓感覺身子一緊,一股惡臭傳來,使得他差點暈了過去;本能的要掙開束縛,卻被突然拖進了一個黑糊糊、濕噠噠、惡臭之極的地方;身體瞬間就被禁錮,一點能量也發(fā)不出來,他可不是許仙,有混元珠在身百毒不侵;被金嬋吞進肚里,若是金嬋想他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突然閃過一陣光亮,許仙那討厭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的眼里。
“怎么樣?前輩,這里住著你覺得還舒服吧?”許仙笑道,模樣真的很恭敬,至少許仙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陸壓恨恨道:“卑鄙小人,乘人之危,勝之不武!你可敢于我光明正大的決一死戰(zhàn)?”
許仙鄙視道:“卑鄙小人?我這是跟你學的??!你忘了你之前的舉動?你省省吧,光明正大!哼!光是你這長相完全和光明正大不相干,我也懶得和你廢話,去死吧!”雙手按住陸壓的頭,被金嬋禁錮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涌進許仙體內(nèi)。陸壓不甘的掙扎著,呼喊著……
一代奸人陸壓,恐怕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這樣整掛。不錯,這個陸壓正是封神榜里用釘頭七箭書殺死趙公明的陸壓,也因為如此趙公明才得以被封神。而陸壓卻因為是散修加之沒有身死,成了封神時期被遺忘的角色。因心中有怨念要想突破煉虛,那是難上加難,無奈只好在人間游蕩,幾千年過去了他覺得索然,本想借這次古戰(zhàn)場開啟的機會跨越到天界。當沿途聽到天庭敕令時,他覺得即便辛苦尋找機會到達天界,也不過是一個散仙照樣沒地位;若是能將那許仙斬殺,那地位可就不一般啦。卻不想,這修為不過化神中期,他看不上眼的小子卻要了他的老命。
之前許仙和陸壓大戰(zhàn)的地方,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魔教和天界高手便到達了現(xiàn)場。雖說在在古戰(zhàn)場之內(nèi),殺人奪寶是常事,不過看看因交手而引發(fā)能量波動造成的痕跡,不難推斷出交手者的層次,起碼在場的人很難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瑤池仙君分析道:“看來是兩個久不出世的老怪物在這里動過手,能讓他們出手的原因,難道是絕世神兵?”
法源搖頭道:“通天教主的洞府被我們兩方人馬把守著,我們現(xiàn)在都還沒有進去查探。就算對方修為再高,他也不可能突破煉虛期吧?要逃過我等的監(jiān)視,怕是不太可能!或許有其他什么原因吧!”
董茹霜站在林長老身邊沒有說話,但那殘留的兩股氣息之中,他隱隱感覺其中之一有些熟悉,她旋即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心道:“他現(xiàn)在還在煉獄呢!怎么可能跑到這里來呢?應該不是他!”
法源看董茹霜搖頭不語,白眉一挑道:“董舵主莫非有什么見解?不妨說來參詳一番?”
董茹霜忐忑道:“法源長老抬舉茹霜了,在眾位前輩面前,茹霜不敢妄自胡亂猜測!只是覺得,這兩人在這里鬧出這么大動靜,卻不見有尸身,想必是還在追逐中吧!”
瑤池仙君道:“董舵主分析的甚是有理,我看我們還是派出部分人手,仔細的尋找一番才是,萬一要是寶物沒有放在通天教主的洞府之內(nèi),那我們豈不是要與絕世神兵失之交臂?”
魔教眾長老點頭同意瑤池仙君的提議,回去商議派人搜尋自是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