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艷心情剛才就經(jīng)歷了幾個起落,失望之后突然又是一陣幸福襲來,差點沒跳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謝謝張科長,謝謝張科長。”
“做事去吧。”張文定擺擺手,看著覃玉艷歡喜的樣子,他在心里暗想,看在你這段時間對我相當尊重的份上,我給你個面子,但如果你表弟悟性太差或者不肯給我辦事,那我也就愛莫能助了。
嘖,看來真正的一起修習之后運氣果然會轉(zhuǎn)好啊,自己對付劉祖良正缺個人,覃玉艷馬上就送了個過來,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在如何卡劉祖良脖子這件事情上面,張文定已經(jīng)有了個初步的方案。那就是先鬧點動靜出來,然后讓武仙區(qū)區(qū)委宣傳部長紀文明知道,紀文明知要一知道有人想搞劉祖良,肯定會推波助瀾,那自己在部務(wù)會上給部領(lǐng)導做匯報的時候,就可以拿出理由狙擊劉祖良了。
只要在組織部部務(wù)會上給領(lǐng)導匯報的時候提出了正當?shù)馁|(zhì)疑,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他張文定能控制的了,至于劉祖良還能不能當上武仙區(qū)的常務(wù)副區(qū)長,那就要看天意了。
當然,隨江的天意,其實也就是市委主要領(lǐng)導的意志。
按武玲的說法,張文定完全可以自己往紀委遞實名舉報信,等到市紀委找自己的時候,自己又否認,就如同上次省紀委找他了解情況的時候那般。但是,他總覺得那個方法有點不合適,他不想自己動手。
以前的他,一有事情,一想報仇,就覺得自己動手才是最爽快的,可是昨天晚上和武玲真正一起修習之后,他的心境就發(fā)生了許多變化,覺得讓別人給自己效力,會比自己動手更有成就感。
是的,讓別人為自己效勞,卻又不讓人拿到自己的證據(jù),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個事情,找個關(guān)系親近的人去做,比較不方便,別的不說,至少也要領(lǐng)人家一個人情——現(xiàn)在的張副科長,可不喜歡隨便欠人情。
而如果暗示覃玉艷的表弟來做,那自己不僅不欠他人情,他相反還得領(lǐng)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因為自己能夠讓他從服務(wù)辦跳到招商局。
對于開發(fā)區(qū)一個普普通通的新晉公務(wù)員來說,從最差的服務(wù)辦跳到最好的招商局,那人情真的大過天了。
當然,自己和覃玉艷的表弟第一次見面,他不清楚自己和劉祖良之間的恩怨,對自己的暗示肯定比較難領(lǐng)會,這個,就需要白珊珊從旁協(xié)助了。
對于自己的老下屬,張文定是有信心的,只要自己一個眼神,白珊珊就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并且做出最合適的反應(yīng)。
覃玉艷心里無比激動,盡管身子坐著,可是心思卻在胡亂飄飛。昨天晚上他們家和她姨媽家一起吃飯,在飯桌上長輩們對她和她表弟馬六甲自然免不了一通教誨與問詢。
話題一說開,自然而然地就說到了市委組織部干部一科副科長張文定。言辭之中,覃玉艷對張文定頗為崇拜,而馬六甲在開發(fā)區(qū)工作,對于張文定的事跡也不陌生。
兩姐弟就在飯桌上討論起了張文定來,討論來討論去,馬六甲就開玩笑似的說姐姐在市委組織部,手掌干部人事大權(quán),什么時候也跟開發(fā)區(qū)的領(lǐng)導打個招呼,把自己從服務(wù)辦調(diào)到招商局去大展拳腳啊。
覃玉珊雖然身在組織部,可是她畢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科員,哪兒有能力和面子跟開發(fā)區(qū)的領(lǐng)導打這個招呼???
然而還沒等她客氣地拒絕,她母親就說她現(xiàn)在的領(lǐng)導既然是以前開發(fā)區(qū)招商局的局長,要她跟領(lǐng)導說說,看能不能求領(lǐng)導幫幫忙,還說錢的事情不要擔心。
覃玉艷聽到母親這個話,雖然心里郁悶不已,卻也沒辦法拒絕了,只好答應(yīng)有機會問一問張科長,至于錢的事還是不要提了,人家張科長的女朋友是億萬富姐,并且本身又是大有前途的人,怎么可能會收這種錢?
雖然當時在飯桌上覃玉艷覺得很煩,可是現(xiàn)在張文定一說晚上和表弟一起吃飯,她就覺得無比歡喜和自豪了,覺得特有面子。
人都是好面子的,特別是官場中人更是如此。
覃玉艷覺得,不管這件事情能不能成,自己能夠請動張科長和表弟一起吃飯,還有開發(fā)區(qū)招商局的白局長一起,那對家里的長輩,完全能夠交待過去了。
扭頭望了望張文定,覃玉艷就覺得張科長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帥許多。
她不敢多看,又匆匆扭正腦袋,想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心里那份激動,就著上廁所的機會,到外面給表弟馬六甲打了個電話,要他有個心理準備。
……
秋水長天的西餐廳里,張文定喝了口酒,看著徐瑩道:“瑩姐,最近功法修習得怎么樣了?”
徐瑩微微愣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道:“不怎么樣,恐怕我沒那個福分……這么長時間了,還是毫無進展,總是找不到感覺?!?br/>
“不要急,慢慢來,堅持就是勝利?!睆埼亩ü膭畹馈?br/>
徐瑩就又笑了笑,然后輕喝了一口酒,心里卻相當無奈。徐瑩就又笑了笑,然后輕喝了一口酒,心里卻相當無奈。
以前的話,她還愿意說服自己相信堅持就是勝利這個話,但是現(xiàn)在她只當這話是耳旁風。因為昨天晚上,她整整一夜都和高洪在一起,她打破了在筑基沒完成之前不能破功的禁忌,這輩子,都沒法再修習呂祖功了。
她很想跟張文定說自己不準備再練了,可是看著他鼓勵關(guān)切的眼神,她這個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硬憋在肚子里。
“這幾天,我特別想你?!绷季茫飕撦p聲說了這么句話。
“我也想你?!睆埼亩ǖ?,“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本來是準備去看你的?!?br/>
“哦?!毙飕摽戳怂谎郏崎_目光,沒多說什么。
張文定根本就沒去想她昨天晚上會和高洪在一起,笑著道:“不過后來,我還是以堅強的毅力忍住了,沒去找你。對了,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昨天那么晚了,你還在外面陪投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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