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碧K柚搶過他手里的畫紙,立刻撕了個粉碎,他碰過的東西,她就再也不要碰了。
“我當(dāng)然有我的辦法,來給本侯抱抱?!币贿呎f,一邊要伸手去抱美人。
蘇柚甩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請你放尊重些,本宮是王的女人?!?br/>
“如果他知道了,你跟本侯…”
“住口…住口…住口…”那件事,是她這一生都無法洗去的污點(diǎn)。
“怎么,你很想要忘記,是不是?!彼话寻阉o緊地鎖在懷里,用手托住她的下顎,強(qiáng)迫她抬起頭,看著他,邪惡道:“本侯卻時(shí)刻記著,記著你的…味道。”說完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蘇柚想掙扎,可是怎么也推不開他,手腳都被他固定住,她就像一個布偶,任他擺布。
當(dāng)一股血腥味在兩人的嘴里蔓延時(shí),紅了眼的云天寒,才放開了她,“你就這么不屑我嗎?”
“對,我就是不屑你,請你放過我,好不好。”蘇柚整個人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懇求著他道。
“不,我不會放過我,今生我們就這樣彼此的糾纏下去,互相折磨下去,等到哪天折磨不動了,那也就是我們生命的盡頭了,不管今生,來世,你都只能是我云天寒的?!?br/>
這樣的霸道,這樣的變態(tài),也就只有他云天寒一個人,“好,那就繼續(xù)這樣下去吧,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還有,如果在宮里混不下去了,歡迎你隨時(shí)來找我?!?br/>
“云天寒,你這個混蛋,混蛋。”她怎么就遇上了那個惡魔呢。
云天寒拿著酒壺坐在郊外的野地里喝著酒,想要灌醉自己,來忘卻那些煩人的事,可是越喝,他就越清醒。
“這么十萬火急的約我出來,就是看你喝酒啊?!睔W陽少恭不悅的奪掉云天寒手里的酒壺。
“呵,歐陽少恭,幾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br/>
“那我怎么看你,就老了不少呢,在外幾年,日子不好過吧?!睔W陽少恭的嘴上功夫可是無人可敵的。
突然云天寒換上了嚴(yán)肅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道:“少恭,這次回來,我想奪回我失去的一切?!?br/>
“你是說…你想…”歐陽少恭的神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
“王位本來就是我云天寒的而不是他云天河的,要不是他母后,使手段,讓父王改遺旨,那今天坐上王位的就是我,而蘇柚也是我的女人。”
“你這是瘋了,為了一個蘇柚你值得讓自己冒這么大的險(xiǎn)嗎?還有那云天河,如果沒有魄力,能穩(wěn)坐王位這么久,還把國家治理的僅僅有條,如果你想要發(fā)動戰(zhàn)亂,那你忍心看著老百姓們,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都懂,可是怎么辦,蘇柚她要的是有能力的男人?!?br/>
“蘇柚,蘇柚,你腦海里,就只有蘇柚嗎?女人這么多,你干嘛就老吊著那朵野花呢?!睔W陽對著這個一根筋的男人,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