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第一次
齊悅傲看著車里爛醉如泥的沈若冰渾身氣得發(fā)顫,死丫頭,最近是怎么啦,怎么會沒事喜歡上醉酒了,上癮了嗎。居然敢留個紙條就溜走,你把我齊悅傲當成什么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太過分了。老天作證,當齊悅傲飛奔到家里,里里外外不見沈若冰的人影,卻在自己臥室的桌子上發(fā)現(xiàn)沈若冰的留言時,齊悅傲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掛掉的感覺有多么可怕。齊悅傲怒目瞪視著后座上原藤田子懷里癱軟不醒的沈若冰,不是原藤田子在,自己非得一頓亂打,不打醒她自己就不姓齊。
“齊大總裁,你干嘛呢,不要運氣了,趕緊開車回家吧,回去再說。”原藤田子一邊照顧著懷里的沈若冰一邊好笑的看著站在車門邊運氣的齊悅傲,他的表情真的很好笑,氣得要把沈若冰撕碎了一樣,眼里都能噴出火來,還真是嚇人呢,看來沈若冰清醒之后要有一番麻煩了,不然沈若冰你就不要醒來好了,萬一醒了他真的打你,還不如就這樣睡著的好。
齊悅傲氣呼呼的坐上駕駛室,砰的一聲使勁兒關(guān)上車門,那樣子仿佛有勁兒沒地撒去一樣,虧得車子夠強悍夠結(jié)實,不然車門一定震爛。
一路疾馳,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結(jié)果半個小時就到了。原藤田子嚇得差點吐出來,小臉兒煞白的下了車,跑到一邊干嘔起來。
齊悅傲板著一張鐵青的驢臉,雙手抱起依然酣醉夢中的沈若冰,大步向屋里走去。
原藤田子嘔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什么東西,拍著受驚的心臟走進客廳。之前來過一次,對齊家別墅倒也不算陌生,看到客廳里空無一人,她猜想齊悅傲一定是抱著沈若冰去了沈若冰的臥室。原藤田子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水股股灌下,心里終于舒服了許多,呼吸也通暢了??纯词直聿唤@叫:“呀,柳言的班機,我要去接機,該死的,居然忘記了。都怪沈若冰啦,沒事跑去酗酒,不對,應(yīng)該怪齊悅傲,不是他一出現(xiàn)就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自己,自己才不會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哩?!币贿吪闹约旱念~頭,一邊飛奔上樓。
“喂,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柳言今天回臺?!蓖崎_沈若冰的房門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不等齊悅傲答應(yīng),人早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柳言寶貝等我哈,我一定要你一下飛機就看到我,愛死你了?!?br/>
齊悅傲不禁好笑的搖頭,這個原藤田子對柳言還真是用情至深死心塌地啊,不過她毛手毛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倒是和沈若冰有些相似。不是,是和之前的沈若冰有些相似,小丫頭兒最近變化很大,幾乎不是以前的她了,變得安靜沉默,也不喜歡和自己斗嘴了,奇怪。
轉(zhuǎn)身看看床上依舊不省人事的沈若冰,齊悅傲走進洗手間拿了一條熱毛巾,輕輕擦干凈沈若冰臉上的污漬,又幫她擦了手。之后扒下她的鞋子和外衣,小丫頭兒真是保守的可以,無論秋夏都是里三層外三層捂得嚴嚴實實的??粗蛉舯p紅的睡臉,齊悅傲心里一陣揪疼,輕輕嘆了一口氣,下樓幫她煮醒酒湯。
可是到了廚房齊悅傲頓時傻了眼,天啊,這醒酒湯怎么煮,自己從來沒有研究過啊,而且也幾乎沒有喝過,要怎么查閱一番吧,這也太費事了。死丫頭,沒事喝什么酒,活該受罪。對了,好像聽說過醋可以解酒,干脆給她灌點醋好了。齊悅傲想到這兒,高興的拍著自己的額頭,沒辦法,誰讓自己這么聰明呢。
“喂,不要吐出來,給我喝下去?!饼R悅傲將盛有食用醋的小碗遞到沈若冰嘴邊,一手扶起沈若冰,一手慢慢的向她嘴里傾倒著醋液。卻不料剛剛灌到沈若冰嘴里的醋隨著沈若冰身子一歪全部吐了出來。
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齊悅傲不禁有些氣餒,“死丫頭灌酒就那么容易,怎么喝個醋就這么費事呢,真是的,你給我醒醒。”齊悅傲氣呼呼的搖晃著沈若冰的身體。
“好暈,田子,不要搖我,我睡一會兒就走,不要吵我?!鄙蛉舯炖锖磺宓恼f著,小手兒還不斷的向外推著齊悅傲,好像被煩到的人是她。
“走?你要走去哪里?。俊饼R悅傲心里一愣,隨即故意輕聲細語學(xué)著原藤田子的腔調(diào)問道。
“呵呵,我,我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反正要,要,離開這里就好?!?br/>
沒想到沈若冰居然含糊的回答著,齊悅傲心里高興,不禁又學(xué)著剛剛的聲音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走啊,這里不好嗎?”
沈若冰此時眼睛已經(jīng)瞇成一條縫兒,一臉醉意朦朧的咕咕道:“這里好,但是會心痛,所以要離開。”
死丫頭,醉得不成人樣兒了居然還會用連詞,真是有才啊。齊悅傲無奈的翻著白眼兒繼續(xù)問道:“怎么會心痛呢,不是一直住得很好嗎?”
“田子,告訴你個秘密哦,這是個秘密,你不可以對別人說哦,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哦。”沈若冰突然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噓聲說道。
齊悅傲心里急得如坐針氈,嘴上卻不得不繼續(xù)拿聲做調(diào)的說道:“什么秘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會心痛呢?”
“噓,小點聲,不,不要讓別人聽見,呵呵,好笑吧,心痛是因為我喜歡上一個人,可是我不能喜歡他,他有未婚妻,而且今天訂婚,呵呵,他現(xiàn)在正在訂婚儀式上吧。這個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哦?!鄙蛉舯恼f完身體突然向后倒去,撲通一聲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她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今天訂婚,天啊,該不會是自己吧。齊悅傲頓時覺得有些眩暈的感覺,不是自己那又會是誰呢,想想沈若冰這些天奇怪的表現(xiàn)以及接二連三的醉酒,齊悅傲越發(fā)肯定沈若冰嘴里說喜歡的人就是自己。想到這里不禁心花怒放,小丫頭原來也喜歡自己,喜歡為什么又說不能喜歡呢,是因為自己和蓮媚兒的事情吧,不行,一定要把她弄醒好好確認清楚。
齊悅傲看看床頭上的那碗醋,端起來忍著氣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輕輕扶住沈若冰的頭,將自己的嘴慢慢送了上去。沒想到這一招兒還真的成功了,沈若冰居然在齊悅傲的帶動下,張開小嘴兒將醋咽了下去。
“呃,這酒味道好怪?!币廊徊[著雙眼的沈若冰不自覺的嘀咕了一句。
齊悅傲輕輕一笑,臭丫頭,還以為自己在喝酒呢,真是醉得不輕,以后一定要對她施行禁酒令才行。
當沈迷迷糊糊的沈若冰喝下三小口醋液時,胃里忽然涌出一陣酸楚的感覺,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一只手下意識的向嘴里摳去。
齊悅傲趕緊抓住沈若冰的手,看她噘著小嘴兒眉頭緊皺的樣子,齊悅傲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喉嚨忽然覺得有些干澀。不自覺的棲身上前,輕吻住了沈若冰鼓鼓的俏唇。
朦朧中的沈若冰感覺一股清涼沁入心脾,舒服又熟悉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張開嘴唇,像是呼吸到遠古清新的空氣一樣貪婪的用力的汲取著。
感受到沈若冰的迎合,齊悅傲受到極大的鼓舞,“寶貝,知道我多早以前就想這樣叫你了嗎,這可是你自愿的?!陛p聲呢喃一句,由輕柔變得狂熱。
當沈若冰的呼氣變得粗啞而急促,當齊悅傲因為身體的反應(yīng)而顫抖,當齊悅傲因短暫的缺氧而恢復(fù)意識時,他發(fā)現(xiàn)沈若冰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自己仍于床下。少女緊致完美的**一覽無余的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齊悅傲不禁一陣的激動。當齊悅傲終于疲憊的擁著沈若冰沉睡過去時,沈若冰偷偷的睜開雙眼,借著床頭微弱的燈光靜靜的看著眼前熟睡的帥氣的睡臉,他整張臉上都掛著滿足的微笑,讓沈若冰看得不禁一陣感動。
自己還是沒能控制住,真是沒用的東西,無恥又丟臉,沈若冰心里咒罵著自己,淚水也忍不住的順著臉頰輕輕流淌下來。自己原本可以拒絕的,如果自己阻止,他一定不會繼續(xù)的,但是自己內(nèi)心卻那么無恥的想要,想要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個自己真深愛著的男人,雖然不會有結(jié)果,但是自己愿意帶著這美好的回憶離開,這回憶將伴隨自己以后的人生,哪怕孤獨終老,自己也無憾了。沈若冰心里想著,輕輕吻了一下熟睡的齊悅傲的溫唇,然后強忍著下身絲絲的疼痛輕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