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莫他們四個被這一聲大吼驚得差點失了魂,胡莫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徹底將這個野蠻丫頭得罪了。(免費請牢記.)
“胡少,你說這斗獸場有沒有后門?我怕那野蠻公主會在門口伏擊我們?!倍胖僖槐菊?jīng)地說道,話語之中帶著一絲焦慮。
“你傻啊,正門若有人伏擊,那后門就沒有了?我們既然已經(jīng)上了賊船,那就做一輩子賊吧。不要怕,有胡少罩著我們,我們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林蒙十分無所謂地說道,重重地拍了幾下胡莫的肩膀。
胡莫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出了什么事,我第一個把你扔出去,還說上了賊船,我一巴掌拍死你!”
胡莫一番話說得其他三人呵呵傻笑,這一路笑著說著,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專用的貴賓間。
神火斗獸場的范圍真的相當(dāng)大,若是全部坐滿的話,差不多能有十萬人。天火四大衰男的貴賓間規(guī)格很高,除了皇室之外,就屬這個級別的貴賓間最大最舒適。斗獸場中等級森嚴(yán),入場的費用的確不高,但是想要進(jìn)入這些貴賓間,沒有些身份是不可能的。
進(jìn)入貴賓間之后,躺在那柔軟的獸皮椅上,他們四人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氣。斗獸場的服務(wù)一直很不錯,特別是對胡莫他們這樣的貴賓,幾乎都是有求必應(yīng)。那些進(jìn)來伺候的侍女們相貌都不一般,而且一個個含苞待放,眉目含情,恨不得把自己衣服扒了直接鉆進(jìn)胡莫他們懷里,那一個個餓狼似的眼神看的胡莫都有些發(fā)寒。
真正想死的是林蒙和杜仲!自從吃了胡莫那個藥,他們明顯感覺到自己分身開始變得雄壯起來。而且,他們的**也比以前強(qiáng)了很多,特別是看到這么多身材暴露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乳、浪臀浪,還有那一條條白嫩的大腿。他們倆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自己快要爆了!
“胡少,真的不可以嗎?”林蒙指著兩腿間鼓起的“帳篷”,可憐兮兮地問道。
“不行!這才半個月都不到,若是你們想少塊肉的話,你們盡管試試看。酒色一碰,你們這輩子也就只能看了?!焙p嘆一聲,十分同情地看著他們。
杜仲和林蒙苦著臉,背對著那些侍女,不喝酒,不近女色,這簡直比要他們命還要難過。不過,胡莫都已經(jīng)說得那么直接,他們就算死也要熬住這三個月!
黃圣一個人坐在另一邊獸皮椅上,他的身旁放了十幾個花盆,并且還點燃了熏香,這才將他的味道暫時穩(wěn)住了。
坐在貴賓間里的黃圣明顯和外面有所不同,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心無旁騖地喝著茶,似乎在享受著這少有的恬靜。
胡莫這時才真正發(fā)現(xiàn),整個火焰城最不簡單的恐怕就是這位第二紈绔。能屈能伸,悲喜自控,是絕對可以成大事之人。胡莫甚至懷疑這家伙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若是那樣的話,倒還勉強(qiáng)可以說得通。
胡莫沒有理睬那兩個精、蟲暴亂的家伙,慢慢地走到黃圣身邊,笑著問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深沉,這樣可不像你啊。”
“?。亢呛?,胡少,我可沒那么無聊,我正在看好東西,”黃圣淡淡地一笑,因為他的氣味,整個房間中,也只有他那個地方比較寬敞。除了胡莫,也沒人注意到他現(xiàn)在的任何動作。
“好東西?難道有美女在裸奔不成?”胡莫笑瞇瞇地問道,依舊是平常那種猥瑣的語氣。
黃圣搖了搖頭,移了一下座位,將剛才坐的地方讓給了胡莫,他知道胡莫不會嫌棄他的味道。
胡莫的確不在乎這些,他一屁股坐在那個位置,順著黃圣剛才的視線望去,他看到的是一個個籠子,數(shù)量極大的籠子。
籠子之中,一只只戰(zhàn)獸不甘地嘶吼著,有的吼累了,就在角落蜷伏著,沒有半點兒斗志。
“胡少,看到了嗎?你有什么感覺?”黃圣忽然低聲問道,語氣忽然變得古怪許多。
“感覺?”胡莫忽然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說,其實你就和那戰(zhàn)獸一樣,被困在籠子里?”
黃圣一聽,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每個人其實都是關(guān)在籠子里的戰(zhàn)獸,平生就只能戰(zhàn)斗,卻是身不由己?!秉S圣邊說,邊打開了酒,酒香四溢,倒是將那臭味壓制了許多。
“我懂你的意思?!焙χf道,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許多,“就算是戰(zhàn)獸,也有優(yōu)劣。人如戰(zhàn)獸,優(yōu)勝劣汰,成王敗寇,如是而已。就算是戰(zhàn)獸,修煉到了極致也是人不敢招惹的。黃少,你的意思是想成為人上人,是嗎?”胡莫的眼神無比銳利,灼灼的眼神緊緊地鎖定著黃圣。
黃圣一聽,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道:“胡少啊胡少,我們倆果然是一類人,來,喝一杯吧!”
胡莫滿上了酒,一飲而盡。他的眼神再次落到那些籠子上,冷笑一聲,右手微微用力,酒杯就化為齏粉,隨風(fēng)飄逝。
“胡少啊,我們實在忍不住了,這些騷娘們太會勾引人,我和杜少都要爆了。難道真的一個女的都不能碰?”林蒙充滿希冀地看著胡莫,渴望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胡莫長嘆一聲,道:“看來我得好好地和你們解釋一次,不然你們還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你們的病情十分嚴(yán)重,真陽外泄卻無法得到補充,導(dǎo)致身體愈加虧損。陽衰陰盛,導(dǎo)致陽壽大減。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以你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撐不過二十歲!我給你們開的藥方乃是上古傳下的神藥,最主要的作用是固本培元,使你們體內(nèi)的真陽以極快的速度恢復(fù)。待三個月后,真陽穩(wěn)定之后,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至少能玩到八十歲?!?br/>
“不過,若是你們現(xiàn)在繼續(xù)真陽外泄,受藥效影響,真陽泄露速度會提升十倍。也就是說,一次就能把你們抽干!你們認(rèn)為自己能撐得?。俊焙湫χ粗置珊投胖?,看得他們一陣心慌,胡莫這番話簡直比潑了一盆冷水還有效果,剛才他們還昂揚的分身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軟了下來。廢話,誰拿自己的命根子開玩笑?
“你們快點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你們就不要進(jìn)來了!”林蒙立刻站起身來,將那些侍女們都趕了出去。這些妖精都是唯恐天下不亂,要是她們來個霸王硬上弓,那就真的很悲催了。
“那四位少爺怎么回事?難道才一年不見就都不行了?”一位身材最為火爆的女人忿忿地說道,去年的時候她也接待過這四衰男,那一晚差點就把她爽飛了。可是這次卻完全相反,自己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這四個男的卻不為所動,這讓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看來的確都萎了,可惜了我們搔首弄姿這么久,真是累死人了。”
幾個女人邊走邊嘀咕,很快就從貴賓間中離開。只剩下憤憤不平的林蒙和杜仲,還有一臉苦笑的胡莫和黃圣。
“媽的,這群小騷蹄子,等老子過了三個月之后,一定把你們都給捅死!”林蒙惡狠狠地說道,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又昂起的分身,痛得他不禁慘嚎出聲。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那么糾結(jié)了。一會斗獸比賽開始,我們再好好地賭一賭,發(fā)泄發(fā)泄。不可近酒色,賭博還是沒事的。所謂吃喝嫖賭,既然這幾個字放在一起,那么賭或許可以替代喝和嫖也說不定??!”黃圣掏出一大把銀票,笑瞇瞇地說著。
黃圣話音剛落,斗獸場上忽然傳來一聲轟響,緊接著便是一陣噼里啪啦的爆竹聲。胡莫不禁有些驚訝,這個世界的爆竹還真他媽響。
“嘿嘿,終于開始了,胡少,這次你可不要再輸那么多啊,我都已經(jīng)贏累了。哈哈……”黃圣擺了擺手里的那些銀票,仿佛一只惡狼般盯著胡莫。
胡莫淡淡地一笑,道:“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你們別把****都輸了,你們那些黃黃的褲衩我可不感興趣。來吧,看我怎么把你們都贏光的!”
胡莫滿臉自信地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慢慢地放在了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