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仙?有意思!”
原本王并都以為這老頭會用如意勁偷偷摸摸給自己來一下的,誰知道,老頭放出的異術(shù)居然是地行仙。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這老頭耽誤了幾十年的光陰,哪怕他看過的異術(shù)再多,沒有炁感,凝練不出炁勁,一切都白搭。
像如意勁這種技術(shù)難度比較高的異術(shù),沒有專人指導(dǎo),光靠自己摸索太廢時間了,還不如學(xué)一些保命的技能來得更實在。
就像現(xiàn)在,估計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呂家人,居然會地行仙。
不過,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看不起我了。
王并伸手按在地上,體內(nèi)土精的元素之力瞬間調(diào)動了起來,這一刻,大地之下的情形瞬間映入了王并的大腦,而呂義的身影也浮現(xiàn)在王并的感知之中。
“張坤!”
王并突然開口說道,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很快便出現(xiàn)在門口,“王少。”
“西南方向,一個會地行仙的老頭往那邊跑了,麻煩你把他抓回來,放心憑他的丹田,存不了多少炁,他肯定會停下來休息的?!蓖醪诟赖?。
“是!”
咕咕咕!
張坤接到命令后,他的身上也浮現(xiàn)出和呂義一樣的綠色炁焰,然后整個人潛入了地下。
都安排下去后,王并這才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呂歡,只見這丫頭站在一側(cè)一言不發(fā)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想什么呢?”
“沒……”
呂歡搖了搖頭說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呂家?!?br/>
“這不才正常么,能有和我一樣待遇的家族后輩少之又少,難道你就能保證陸玲瓏和高玉珊什么都知道,了解他們的家族?”
王并勸慰道:“所以,別太放在心上,等你上位后,你該知道的都會知道,莫不是你打算放棄爭奪呂家家主的位置了?”
“開什么玩笑!”
呂歡白了王并一眼,說道:“我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么。”
“好,你不是……”
王并一邊打趣著呂歡,一邊感知著地下的情形,果然,和正牌地行仙的傳人張坤比起來,呂義的地形術(shù)實在是太糙了,沒過多久,呂義便被張坤抓住了,這會兒正往回走呢。
“準(zhǔn)備一下吧,給這位爺重新樹立一下三觀吧。”
王并想了想,繼續(xù)問道:“對了,歡兒,你會用雙全手在別人的腦子里下禁制么?”
“你是說?”
“咱們都能想到的事情,別人肯定也能想到?!?br/>
王并沉聲道:“你四爺爺剛回來,或許其他幾房有這個想法,卻還沒到動手的那個地步,咱們先下手為強(qiáng),但也要做好保障不是么。”
“……”
呂歡聽到這話,不禁陷入了沉默,思考再三后,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并說得對,確實有必要做一些反制措施,不然自己能給呂義洗腦,別人也能。
嗡!
很快,地面之中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綠光,只見張坤押著呂義從地下竄了出來。
“咱們又見面了,四爺爺!”
王并笑著看向呂義說道:“說實話,晚輩挺失望的,我覺得四爺爺既然混跡商場,最應(yīng)該是這呂家審時度勢之人,可惜啊可惜……”
“王并,你!”
呂義怒視著王并但也沒有辦法,他也沒想到王并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地行仙的高手,這種小眾遁術(shù)王家居然也有人涉獵,真是……
悔?。?br/>
呂義現(xiàn)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著呂歡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來見王并。
“小歡,你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么,這家伙要吞并整個呂家,身為呂家人,你難道連自己的家族都要背叛么?!?br/>
還不死心的呂義轉(zhuǎn)頭看向呂歡,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不,他不會這么蠢的,和您比起來,他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br/>
呂歡卻開口說道:“呂家這么大的爛攤子,你覺得他會花費大量的時間金錢精力物力來修補(bǔ)這個爛攤子么?”
額……
聽到呂歡這么說,饒是王并心境夠強(qiáng)都有些汗顏。
這丫頭這么相信自己不會吞并呂家么,你這么信任我,弄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吞你們呂家了。
“老頭,差不多得了,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情感有那么容易么。”
王并俯下身子,看著被張坤按在地面上的呂義說道:“說句難聽話,以后我們倆才是一家人,而你,才是一個外人?!?br/>
“不管怎么說,最后這王家和呂家都是我們家的……歡兒,動手吧?!?br/>
“等等!”
不等呂義把話說完,呂歡的那只明晃晃的炁勁大手已經(jīng)扣在了呂義的頭上。
“啊……”
頓時,呂義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
“你四爺爺也不是什么意志堅定之輩,他最大的負(fù)面情緒就是自己被呂太爺踢出了呂家,你先把這件事所帶來的情緒無限放大,再嘗試修改他的認(rèn)知?!?br/>
根據(jù)對曲彤的了解,王并分析過曲彤給人洗腦的方式。
她所選定的對象都是那些意志消沉之輩,這些人在意志消沉之時精神力防控都不怎么樣,雙全手入侵起來十分方便。
而王并的想法就是先幫助呂義回想起他最不愿意面對的那段過往,摧垮其意志,然后再修改呂義的認(rèn)知。
“我知道了!只不過有點兒麻煩……”
呂歡點了點頭,緩緩抬起另一只手,一只同樣湛藍(lán)色的大手也浮現(xiàn)在手掌之上,一同朝著呂義頭上抓去,仿佛在給人做手術(shù)一般。
很快,呂義的叫聲越來越小,眼中的神采也慢慢消失,整個人變得有些呆愣木訥。
“呼,可以了?!?br/>
呂歡將炁手收回來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放開他吧?!?br/>
張坤看了一眼王并,見到王并點頭后,也是松開了呂義。
“站起來!”
呂歡下令道,而倒在地上的呂義也是慢慢站起身,轉(zhuǎn)頭看向呂歡,一言不發(fā)。
“你回去,將呂家產(chǎn)業(yè)中所有的窟窿都給我堵上,不是你的人,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從重要崗位上拿掉,全部換上自己人,從今往后,在呂氏產(chǎn)業(yè)中,我只有一個聲音,明白么?”呂歡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辦。”呂義一點頭,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用不用我派人盯著點兒?”
看到呂義離開后,王并看向呂歡問道。
“不用,我已經(jīng)安排人跟著他了,你的人太明顯了,容易讓其他人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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