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幕”易春雷喚道,輕輕弱弱。
笑得開懷的蘇遮幕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如遭雷擊,僵直了身子,不敢回頭看去。是什么,讓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殿下第一次底氣不足。
“遮幕”易春雷不依不撓,倔強的咬著唇緊盯著蘇遮幕,哪怕淚水盈滿眸子,心上人的背影暈染如水墨畫一般。還是不舍得眨眨眼,生怕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閉上眼睛的剎那消失不見。
蘇遮幕不知所措的目光直直撞進十緣眼中,正欲開口奚落的十緣也愣在原地。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蘇遮幕,就像被人遺棄的孩童般,雙目中滿是茫然與不解,還有被拋棄的痛苦。
“遮幕”
“遮幕”
“遮幕”易春雷一聲聲喚著蘇遮幕,輕軟且堅定。
蘇遮幕不去想易春雷因何而來,她怕自己承受不了。明明是你看不清自己的心,糟蹋我的一片真情,你這般委屈是想怎樣,我為何會還會心痛。
蘇遮幕祈求般看向十緣,搖搖欲墜的身子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單薄。十緣望著蘇遮幕的雙眸問道:“你心痛嗎?”
蘇遮幕雙唇顫抖,幾欲張口偏又說不出話。十緣蓮步輕移,拉住蘇遮幕冰涼的手輕聲道:“夫君”。聲音雖小,卻是讓大門處的易春雷聽得清清楚楚。
蘇遮幕身子輕顫,用力握住掌中柔滑小巧的手,轉(zhuǎn)身沖易春雷笑的和煦,絲毫不見當(dāng)初分別時的疏離冷漠。
原本聽到“夫君”二字黯然神傷,緊捏袖口的易春雷在看到蘇遮幕春風(fēng)撲面的笑容后心跳如擂鼓,以為遮幕原諒了自己,滿心驚喜。
“喲,這不是公主殿下嘛,歡迎公主大駕光臨哪,您來這可真是來對了地方?!碧K遮幕側(cè)手從十緣袖子里摸出一方素雅的帕子便向門口走去便甩著帕子沖易春雷諂笑。
瞧著易春雷僵在臉上的笑,蘇遮幕心內(nèi)升騰起報復(fù)的快感。你是為著我倚門賣笑而難過,還是為著我拋情棄愛而傷感。
“遮幕”易春雷軟軟喚道,與前者不同的是此刻的聲線起伏不定,隱隱透露出些許壓抑。
“殿下是想要遮幕伺候殿下么?”蘇遮幕皺眉問道,隨即綻開笑顏:“雖然遮幕賣藝不賣身,如果是殿下,遮幕也是可以考慮的”
本宮對你日思夜想,你就是如此回報本宮的?聽得蘇遮幕的話,易春雷怒火騰升,對蘇遮幕不自愛的憤怒中竟還夾雜著一絲嬌羞之色。
易春雷一把捏住蘇遮幕的手腕,近處可聽得腕骨的咯吱聲。蘇遮幕冷下臉:“在府里你是長公主,在這津門城你什么都不是”
許是心痛,易春雷只覺蘇遮幕離自己愈來愈遠,自己再也抓不住。囚在籠里的金絲雀翅膀一扇,投入天空的懷抱,而自己沒什么能留得住她。
“易春雷,若不松手,休怪我將你趕出閣子”蘇遮幕冷聲道。
易春雷似是如夢方醒,放開蘇遮幕的手,局促道:“本宮,本宮未曾料到遮幕如此體弱”
蘇遮幕揉著青紫交加的手腕恨恨瞪了易春雷一眼。無奈蘇遮幕生得太好,此番蹙眉瞪眼竟帶了三分嬌嗔意味。直看得易春雷恍了心神。
遠處看熱鬧的十緣眼睛都瞪了出來,這,這個面帶愧色,稍顯羞澀的女人真是大涼冷性肅面長公主殿下?
“遮幕所說的伺候本宮可還作數(shù)?”
“生意上門當(dāng)然不能推拒,只要殿下出得起銀子”蘇遮幕聘聘婷婷走向前,伸手攬住易春雷筆直有力的纖腰,身子似蛇般扭動。易春雷身上整齊筆挺的長衫被蘇遮幕蹭得起了褶子,向來注重儀表的公主殿下只皺了一下眉便任由蘇遮幕。
蘇遮幕吐氣如蘭,眸中星光點點,滴水嫵媚,瞧得易春雷心動不已,平素只覺遮幕女氣,想不到此番勾引竟如此撩人心懷。
蘇遮幕修長的大腿勾住易春雷上下婆娑,手指翻飛,儼然解開外杉探到內(nèi)衣里面,五指附上那一方柔軟,輕攏慢捻。
“你,離開蘇遮幕”易春雷不忘清理情敵,“否則休怪本宮心狠手辣”
“殿下,這是津門城”十緣委婉提醒道。同時瞄著化身為妖的蘇遮幕心內(nèi)憐憫陣陣,可憐,真可憐,平日里冷靜自持的蘇遮幕為情奔放到如此地步。長公主殿下和面首的火辣纏身舞,真真激情。
易春雷掃了十緣一眼傲然笑道:“本宮怕了不成?”只一瞬流露出的睥睨天下的氣勢直射蒼穹。
蘇遮幕耳畔環(huán)繞著易春雷桀驁不馴的聲音,心內(nèi)一片柔軟。殿下依舊狂妄,卻是對自己極好的。可是這極好是建立在救殿下性命的人身上的。誰知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自自己遇到子陵,一起的事情均變得撲朔迷離,若是救了公主殿下的人不是自己,到時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即便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再小的可能也會掀起一場颶風(fēng),席卷掉自己所在乎的一切。
長公主殿不知道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心中所想,單純不滿十緣略帶侵略性的眼神,小心眼的扯下身上的長衫遮住蘇遮幕妖嬈的媚態(tài),隔斷十緣的目光。哼,本宮的人,豈是你能看的?
被公主殿下裹在懷里的蘇遮幕狼狽不堪,蹭著公主殿下的同時身上竟起了莫名快感,面色潮紅,嬌喘細細,借著長衫的阻擋猶自懊惱自己輕易動情,若是到了虎狼之年那還了得。
作者有話要說:公主太暴力了,這點一點也不隨我,明明上官菇?jīng)鍪莻€溫柔如水的和婉女子?。ㄔ趺锤杏X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