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翅膀長硬了是吧,老娘的拳頭你也敢躲”一只白皙的修長的手直接將林風提了起來,對著林風大聲喝道。
看著眼前這個女子,林風一陣苦笑。
她就是“忘憂閣”的老板娘,名叫火舞。
小麥sè的皮膚給人一種健康活力的感覺。一頭如火焰般的火紅sè的頭發(fā)被她挽在頭后,扎成了一個馬尾。
一身火紅sè的勁裝將他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最引人著名的是她胸前那那座高高聳起的雙峰,根據(jù)林風簡單目測,至少也是E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到了F,每當她劇烈運動時都會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讓人不禁的口水直流。不過配上她那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她那高深莫測的實力就沒人敢打她的注意了。
火舞其實年齡并不算大,也就二十四五歲,相比于司徒婉兒和白雪的青澀,老板娘的眉宇之間反而多了一分成熟和嫵媚,但是由于她的脾氣太過暴躁,所以聽說至今都沒有男朋友。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林風實在沒想到火舞的實力如此強,以前在她面前沒有反抗能力也就罷了,但是如今自己已經(jīng)擁有六階靈者的實力,面對火舞時卻仍然有一種難以望其項背的感覺,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火舞姐,你這脾氣可是要好好改改,否則以后誰敢要你?”林風無奈地對著火舞道。若是放在以前,林風是絕對不敢這般對火舞說話的,因為他不自信,xìng格也比較孤僻,但是當他可以修行,有了一定的修為時,他的xìng格在潛移默化下有了一絲改變。
“老娘的事,要你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昨天晚上一天沒有來上班,也沒有跟老娘請假,所以扣你三天的工錢,以示懲戒”火舞狠狠地瞪了林風一眼。
“不是吧,火舞姐,我昨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這看扣工錢這事是不是就算了”林風笑著對火舞說到。
“敢跟老娘講條件,扣你四天工錢。還不快去開工,再在這里啰嗦,老娘再扣你一天工錢”火舞惡狠狠地說道。
“是,火舞姐”林風有氣無力地說道。四天的工錢啊,那可是十二個銅錢啊,夠付半個多月的房租了,就這樣就沒了,林風心里暗自生疼,但卻又無可奈何。
林風慢慢地走到吧臺前,但是當他看到吧臺上的調酒工具后,眼睛瞬間一亮,整個人jīng神瞬間一怔,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調酒,林風還在家族中時,閑來無事跟族中的一個調酒師學的,當時也只是興趣所致,卻不成想如今竟然能夠當成一份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
轉身走到專門為中心吧臺設置的洗手池處開始洗手。林風洗的很認真,他先用水打濕了自己的雙手,然后再用洗手液涂抹,慢慢地搓洗,然后再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認真清洗,不論是指縫還是指甲處,都一絲不茍的清洗干凈,甚至連手腕也不放過。作為一名調酒師,在調酒的過程中不但要完全專注,而且要尊重自己調制的酒,這既是尊重客人,也是尊重自己。所以調酒前洗手這一步,也十分關鍵。
很快,各種酒按照順序倒入調酒壺中,放入濾網(wǎng),蓋好蓋子
林風先簡單的掂了一下手中酒壺的重量,向后微微退出半步。在這一剎那,他的雙眼宛如兩顆繁星般點亮,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托著水晶酒壺輕輕抬起,猛然間五指輕甩間張開,掌心上挺緊貼酒壺,只見那水晶酒壺驟然在他掌心中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起來。
不知何時白雪已經(jīng)靜靜地站在吧臺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林風調酒,眼神中充滿了迷醉。這一刻似乎酒不醉人,人自醉。就連林風也不知道,每當他開始調酒時,白雪總會靜靜地站在吧臺前,默默地欣賞著他調酒。
緊接著,林風的右手緩緩抬起,但那酒壺卻始終在他掌心上高速旋轉,就像是他的手掌有吸力似的,由于調酒壺是透明的白sè水晶制作而成,因此在調酒的過程中,能夠清楚的看到里面酒液的顏sè,酒壺中的紅sè酒液就像是一簇火焰般上下飛舞,煞是好看。酒壺在急旋轉之中,宛如一個紅sè圓盤被他托在手掌上。
更加奇異的還在后面,林風那托著酒壺的手漸漸豎立起來,那不斷旋轉的酒壺自然也隨之豎立,可卻依舊緊貼在他掌心旋轉著,并沒有任何掉落的跡象。他的右臂從身體右側緩緩掄起掌心向前,帶著那高旋轉的酒壺從右到左,從低到高再到低,就像是太陽從清晨到正午再歸于夜晚的整個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那酒壺始終是豎立旋轉著貼合在他手掌之上
就在眾人都以為林風的調酒將以這炫麗的方式結束時,突然間,林風先前收在背后的左手也伸了出來,右手上的酒瓶在高旋轉中拋飛而起。就像是太陽隕落一般,頓時引得酒客們一片驚呼聲。
但林風的神sè卻沒有絲毫變化,他的兩只手仿佛突然消失了似的,只能看到一絲淡淡的影子。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隕落的太陽已經(jīng)重新升起,而且,在一瞬間的工夫,他們竟然駭然看到了三個太陽。沒錯,就是三個。
三陽映月,一代酒神的絕學之一,原本的林風根本不可能完成,但是今天憑借著斗氣他完美的將這一絕學重現(xiàn)于世。
就在眾人以為自己眼花了的時候,砰的一聲輕響,酒壺已經(jīng)重新落在桌子上。
林風并沒有急于打開酒壺,目光從周圍眾人的臉上掃過,看著那些被自己這一手三陽映月驚呆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眼中的驕傲似乎更盛幾分。只有額頭上留下的汗水顯示著,他完成這些并不輕松。
沒有去擦汗水,因為他不能臟了自己的手,自然而優(yōu)雅的擰開壺蓋,將那略微有些粘稠的血紅sè酒液傾倒入一支馬天尼酒杯之中。一滴不多,一滴不少,正好留出酒杯的一個邊緣。
他右手拇指豎直的貼在酒杯內側,食指環(huán)繞在外側,以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姿勢將這杯雞尾酒遞到一名侍者手中。
“烈焰焚情,這是今天晚上這杯酒的名字。烈焰由內心燃起,它不僅燃燒你的視覺,更加重要的事它還能燃燒的是你的心情。烈焰焚情,不知道哪位酒客能夠給以評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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