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就出發(fā)。”林安銘突然一句話,讓莫北笙立馬什么痛都顧不了了。
“去哪兒?”莫北笙緊張地問道。
“我們先去三亞?!绷职层憸厝嵴f道,他揉了揉小家伙的頭發(fā),寵溺地將小家伙抱在懷里,親昵說道,“宸宸在家要乖乖聽爺爺奶奶的話?!?br/>
小家伙懂事地點頭。
莫北笙還有些懵,她問道:“這么著急嗎?”
“已經(jīng)不急了,媽咪你忘記了嗎?今天都已經(jīng)是6號了,距離你們婚禮過了兩天了,今天第三天,你和爹地還不去度蜜月難不成要等有了妹妹才去嗎?”
小家伙宛如一個小大人的模樣,十分認(rèn)真地看著莫北笙。
“你個小不點!”莫北笙點了下小家伙的鼻子,寵溺地剜了一眼,“爹地媽咪去度蜜月,那你怎么辦呀?”
“我就乖乖在家,跟爺爺奶奶在一起唄?!毙〖一镎f得很委屈,讓兩個當(dāng)事人都哭笑不得。
看著小家伙雖然舍不得跟爹地媽咪離開,卻又不想影響到爹地媽咪,莫北笙很開心。
于是莫北笙開始收拾衣服,小家伙就在一邊幫忙整理好放進(jìn)行李箱,雖然速度慢,卻也讓一旁的林安銘欣慰地笑了。
“那么大的人不過來幫忙讓一個小的幫忙,還好意思?!蹦斌虾苁窍訔壍仄沉肆职层懸谎?,繼續(xù)整理。
很快,一個足足有小家伙那么高的行李箱就收拾好了,放在小家伙面前,一對比,莫北笙驚訝了。
“原來兒子都長這么大啦!”莫北笙滿是笑意,“媽咪都沒有發(fā)覺呢!”
“媽咪!”小家伙噘著嘴喊了一聲,“你每天的關(guān)注點都不在宸宸身上,你還是宸宸的媽咪嗎?”
“好好,媽咪的錯,等媽咪回來帶你出去玩好不好?”莫北笙哄道。
安慰了小家伙,林安銘便拉著行李準(zhǔn)備要下樓。
出門前,林謙和穆璇都興高采烈地在客廳送行,老太太因為卻因為身體不適,沒有露面。
莫北笙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她更擔(dān)心老太太的身體,總是覺得有些不安心。
“好了,快走吧,飛機(jī)不等人?!蹦妈瘻厝嵴f道。
門外已經(jīng)停著一輛勞斯萊斯,林安銘將行李給了傭人擰過去,他牽著莫北笙的手走過去,好不親密。
椀莎還在吃飯,就有人敲門,她臉上立馬一抹不悅一閃而過,昨天是顏笙,今天又是誰?
帶著一絲小情緒,椀莎走去開門,門一開,她本來就不悅的一張臉立馬變成了苦瓜臉。
“你又來干嘛?”椀莎扭頭就要關(guān)上門,卻發(fā)現(xiàn)門被推住了,關(guān)不上,她猛的回頭看著眼前的人,眼里盡是厭惡,“你到底想怎么樣?”
“跟我合作,讓莫北笙身敗名裂?!鳖侒线@話雖是笑著說的,可是聽起來卻讓人覺得可怕?! 拔叶几阏f了不可能!”椀莎很不耐煩,她作勢要把門關(guān)上,卻被顏笙猛的把門推開,她驚愕地看著顏笙,語氣有些怒氣,“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要關(guān)門了!
”
顏笙勾起一邊嘴角,邪魅笑道:“椀莎,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真以為莫北笙就那么好嗎?她能為了擺脫高翔而出賣你,你覺得她值得你這么護(hù)著她嗎?”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你,說了沒用!”椀莎冷笑一聲,“你說阿笙不好,那你呢?你利用我就是個好人了嗎?”
顏笙很不客氣地走了進(jìn)去,在沙發(fā)上坐下,翹著腿,高傲地審視著椀莎。
“起碼我比莫北笙要正直多了,我從來不背地里對人做什么!”顏笙抿抿嘴,有些口渴,她看著桌上的水,便給自己倒了一杯。
顏笙正要喝,被椀莎一把奪走,“這是我家,請你客氣點!你以為自己是誰,去哪兒都能被人捧得高高在上嗎?”
椀莎看著顏笙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厭惡那張臉了。
想想自己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顏笙的時候,她還覺得顏笙是氣質(zhì)美女,甚至她覺得莫北笙也比不上顏笙的氣場,如今她就覺得那是個笑話!
她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是德榮的副總裁,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顏笙眼里一抹不屑,“奕琛這人吧,我覺得還行,不過他好像不是那么喜歡你?!?br/>
椀莎一愣,她立馬戒備起來,看著顏笙,“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奕琛喜歡的人從來都不可能是你這樣的柔弱女子,我想……”顏笙故意拉長了聲線,陰險一笑,“他怕是更喜歡莫北笙吧。”
這么一句話,讓椀莎心里頓時一驚。
“胡說!”椀莎不承認(rèn),“奕琛如果喜歡阿笙,他為何不去追求阿笙,要來我這兒碰壁?” “碰壁?在你這兒碰壁?”顏笙想笑,“你這是故意拒絕罷了,椀莎啊椀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奕琛真的心里有你,你和莫北笙同時有了危險他會救你還是莫北笙
?!?br/>
顏笙說完就站了起來,看著椀莎有些愣,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走向門口。
椀莎在顏笙離開后就立馬關(guān)上了門,并且反鎖了才放心地重新回到了餐桌前,但是看著桌上的吃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胃口了。
飛機(jī)落地,林安銘和莫北笙下了飛機(jī)便牽著手走出了飛機(jī)場。
兩個人在預(yù)先已經(jīng)安排好的酒店住了下來,收拾了一下,兩個人便都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那個,我餓了?!蹦斌蠈擂蔚卮蜷_了話匣。
林安銘溫柔地說道:“那我們出去吃飯吧,你想吃什么?不然就叫他們送進(jìn)來?!?br/>
“我都o(jì)k,反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唄?!蹦斌蠠o所謂地說道,坐了兩個多小時的飛機(jī),莫北笙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只是有些餓了。
“行?!绷职层懕愠隽碎T。 莫北笙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大海,心里蕩漾起一絲絲的微樣情愫,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