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合舞順利結(jié)束,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棒棒噠!
蘇臨淮捧著筆記本回到寢室,小心地將它放到了自己的書架上,緊緊挨著蘇羽茗的寫真。
回過身,他從房門處探出了個腦袋問道——
“楚衡無,這個本子上面記得不是你的筆記嗎?這么送我了沒事?”
楚衡無正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背包,聞言頭也不抬:“沒事,那么點筆記,掃一遍就記住了。當初會記下來也只是為了表示我在聽課而已。”
楚衡無的聲音不斷地在蘇臨淮的腦海中回蕩——
掃一遍就記住了......
蘇臨淮默默地回想了一下當年背醫(yī)書的自己......
嘆息......
“對了?!碧K臨淮手指搭在門把手上,輕輕扣了扣,“你和茗茗認識?”
楚衡無點點頭:“嗯,以前住在一個院里。”
發(fā)小???!
蘇臨淮的眼睛亮了:“你們關(guān)系好嗎?”
看今天這兩個人交流的樣子,好像挺熟的呀!
不料楚衡無卻斬釘截鐵道:“不好!”
蘇臨淮:“?”
楚衡無:“他是個很討厭的人?!?br/>
蘇臨淮看著對方抱起收拾好的背包回屋的背影,低低“嘖”了一聲。
能和茗茗做發(fā)小,是多么榮耀的一件事啊!這人居然還很嫌棄!??!
啊啊啊!他看這個人果然還是很不順眼?。?br/>
蘇臨淮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就要回屋,視線隱約之間,卻忽然融進了一抹粉色。
他低下頭看了看門邊那盆月季花。
......算了,好歹是這人的一片心意!
楚衡無一回房間就先洗了個熱水澡,將頭上的水珠擦干后,又換了套干凈的衣服。
他側(cè)頭看了看桌上的電腦,對面屋子的分貝比適才高了許多。
看來又在追劇了。
他打開房門,到廚房熱了杯牛奶。
平時除了水之外,楚衡無很少喝其他的東西,除了牛奶。
他不喜歡牛奶的味道,總覺得這味道有些奇怪,可偏偏卻又總是忍不住要倒上一杯給自己。
好像只要習(xí)慣起來,“奇怪”就只是牛奶的普通特點之一,而不是它的缺點了。
他喝著牛奶,默默地看向了陽臺上、于暖陽下盛放的月季花。
能交到朋友,實在是件好事情。
不過......原來月季花是要放到陽光下面曬的嗎?
他一直以為養(yǎng)花只要澆水、澆水、澆水就好了呢......
***
合舞當天的晚上,林己正將八個人都叫到了會議室開會。
這幾個人畢竟還有另一重身份,不能一直呆在這邊不回去。華臨已經(jīng)給他們分別訂好了隔日的機票,所以有些通知就只能緊急告知了。
八個人陸續(xù)趕到時,林己正正在看書,還是本關(guān)于文藝復(fù)興時期文學(xué)作品鑒賞的高難度書籍。
白墨掃了一眼書名,笑了:“林哥居然在看我寫的書?你也對英國古典文學(xué)有興趣嗎?”
林己正搖搖頭,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隨便看看?!?br/>
不過其實他看了半天,一點也沒看懂。
這么多字,寫的這都是啥啊......
但是林己正當然是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
他放下書,嚴肅地看了看白墨:“寫的不錯,很有深度?!?br/>
白墨溫和微笑,微一鞠躬:“謝謝?!?br/>
“林哥,叫我們來是有什么事嗎?”
梁崢左手臂拄著墻,右手則牢牢地環(huán)著溫辭,一副“抱抱熊”的樣子。
林己正挑眉看了他一眼:“嗯,很重要的事。”
他離座起身,認真道:“今天叫大家來,是要正式告知各位我們組合的情況?!?br/>
八只聞言馬上來了精神,就連最軟趴趴的梁崢都稍稍直起了背。
他們已經(jīng)訓(xùn)練了很久,可連個組合名都還沒有,難免有些心急。
現(xiàn)在終于能有自己的組合名和組合配置了!幾個人都在心里暗暗激動。
突然被八雙灼然的眼睛望住,林己正心中突然猛地一跳。
他抬手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冷靜下來才道:“嗯,首先說一下組合的名字?!?br/>
“組合名為MAJ,取自法語的‘majesté’,意為陛下?!?br/>
“等等林哥!”陸染突然舉起了手,“為啥要取自法語而不是英語?”
“有區(qū)別嗎?”梁崢笑睨他一眼,“英語的陛下前三個字母也是MAJ?!?br/>
林己正點點頭肯定了梁崢的發(fā)言,其后又進一步解釋道:“我們公司與法國相關(guān)公司的合作比較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公司中大部分海外股權(quán)歸屬于法國公司?!?br/>
“哦......”陸染點了點頭。
掃了一眼眾人,見其他人對此沒有疑問了,林己正才繼續(xù)道:“應(yīng)援色定為與組合名字相輝映的‘郁金色’,然后......”
陸染再一次出聲打斷:“浴巾?為啥是浴巾?”
白墨默默抬手按住了陸染的腦袋,朝林己正微笑點頭:“林哥繼續(xù)?!?br/>
林己正抽了抽嘴角,又道:“粉絲名為CHE,取自法語‘chevalier’,意為騎士?!?br/>
......
這次就連白墨自己都想插嘴了......
CHE......
車......
那以后自家粉絲跟別人賣安利的時候,豈不是可以直接問——
“盆友,上車嗎?”
白墨:“......”
他們真的是正經(jīng)的男團啊啊啊?。?!
“很正經(jīng)的”八個人各有所思,“更正經(jīng)的”林己正則低頭看了看本子上記錄的內(nèi)容,繼續(xù)道:“接下來,公布一下隊伍安排?!?br/>
“隊長,溫辭?!?br/>
這個決定幾乎在所有人的預(yù)料之中,是以當林己正道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八只的臉上都平靜極了。
原本幻想著能見到這八個狐貍驚訝表情的林己正:“......”
好吧,繼續(xù)繼續(xù)。
“然后,副隊長,蘇臨淮?!?br/>
“領(lǐng)舞,周舟?!?br/>
“領(lǐng)唱,楚衡無?!?br/>
“剩下的具體安排都在這里?!绷旨赫c了點桌子上的本子,“你們傳閱著看一下吧。”
說完,他就近將本子遞給了身邊的周舟。
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紙張輕輕擦過的聲音。
游晟湊到周舟旁邊墊著腳望向本上的內(nèi)容。
周舟見狀,忙將本子舉低了些。
“林哥......”游晟疑惑地指向了自己名字后的安排,“這個,外交擔(dān)當是什么情況?”
林己正掃了一眼回道:“哦,那個是指非正常情況下的‘外交’,就是......當你們跟別的組合發(fā)生沖突的時候?!?br/>
梁崢馬上會意:“就是撕x擔(dān)當唄!”
游晟瞪大了眼睛:“為什么是我?!我又不會打架,也不會罵人?。 ?br/>
林己正看著游晟,語重心長地道:“就是因為你不會罵人啊!”
就是因為你不會罵人,還能把別人氣個半死的神奇本領(lǐng)?。?br/>
聽到林己正的話,另外七個人一時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游晟的“強大”,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要是論“氣死人”這個本領(lǐng),這孩子絕對是人間兇器。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還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蘇臨淮對此實在深有體會。
如果說楚衡無是專門克他的克星,那游晟絕對是全人類的克星!
記得他們有次組團去奶茶店喝奶茶,結(jié)果游晟一眼就望到了店里的一面手辦墻。
然后,他便就“手辦”這個話題跟店老板進行了親切熱情的交流。
具體交流了啥他們也不知道,只見到這兩個人嘀嘀咕咕許久,后來店老板的情緒就越來越激動,越來越激動。
但面對著店主從“生氣”到“暴怒”再到“真想砍死你”的神態(tài)變化,游晟的表情卻全程都是——
“你咋啦?你咋生氣了呢?你生啥氣呀?”
再然后,那家店就再也沒讓他們進過。
可憐他們剛找到一家好喝的奶茶店。
思及往事,大家都覺得,“外交擔(dān)當”這個安排實在是實至名歸啊!
——就連一向護著游晟的周舟都不想多說些什么了。
不理會游晟“嗷嗷”的抗議聲,本子依次后傳,到了蘇臨淮的手中。
蘇臨淮先看了一眼自己那行——
智商擔(dān)當?
恩恩,定位很準確,沒問題。
然后他又看了看楚衡無那行——
冷場擔(dān)當?!
恩恩,定位更準確,完全沒問題啊?。。?br/>
楚衡無站在他身后,從他手中拽過了本子,向林己正擺了擺:“什么是冷場擔(dān)當?”
蘇臨淮搶回本子,替林己正回道:“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保持你正常發(fā)揮的水平就行了?!?br/>
保證想多冷就能有多冷!
不過——
“我為什么不是門面擔(dān)當?”
蘇臨淮對比了一下其他人的定位,有點不開心。
就連楚衡無都是門面擔(dān)當,結(jié)果他不是?!!
“這個是綜合考慮的結(jié)果。”林己正瞬間外交部部長附體,回答得非常之完美。
其實若論相貌,這八只還真的都各有千秋,很難分出個勝負來。
但是門面擔(dān)當擔(dān)負著的是引導(dǎo)整個組合魅力趨向,吸引受眾眼球的作用。
蘇臨淮的長相卻過于溫和了。
清秀有余,氣勢不足,實在是有些陰柔。
蘇臨淮眼神一沉,面上卻笑容不減:“好吧,服從組織安排?!?br/>
說著,他又將本子遞給了身后的白墨和陸染。
待這兩人也確認無誤,才最終落到了溫辭和梁崢的手里。
梁小崢早就急得直墊腳了,見本子終于傳到了自己這里,急忙拽到了自己手里。
“我看看,我是......”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溫辭的名字,隨后神色驀地一僵,他身邊的溫辭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這這這......”梁崢舉起本子,非常不開心,“搞怪擔(dān)當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 ?br/>
“哈哈哈哈哈!”這下就連林己正都笑了起來。
溫辭更是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嗯,看來公司對他們幾個的定位,實在是準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