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紹峰喊了一個服務(wù)員進(jìn)來,然后從那服務(wù)員手里接過一個牛皮袋子遞給我們說:“我能告訴你們的所有東西都在這個袋子里?!?br/>
我雖然還沒去接那個袋子,可單從袋子的厚度我也能辨別出,里面怕是只有幾頁紙而已。
可阿飛接過袋子,把袋子打口后我險些直接對著蕭紹峰爆粗口,里面根本就只有一頁紙,上面記載了一些人的名字、職業(yè)和地址,其他就什么也沒有了。
我強(qiáng)忍住爆粗口,陰陽怪氣地道了一句:“蕭家的辦案效率可真是高啊,竟然查到了這么多資料,佩服,佩服!”
蕭紹峰笑了笑不答話,而是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喝茶。
我應(yīng)該說他涵養(yǎng)高呢,還是臉皮厚呢?
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對這蕭紹峰還有些好感,覺得他有些高人風(fēng)范,和蕭家其他的人有些不同,可現(xiàn)在看來,人以群分那句話還是對的,做為蕭家人的族長,他的做事風(fēng)格還真是能夠代表蕭家的。
阿飛把資料認(rèn)真看了一遍,把杯中的靈茶喝完說:“茶不錯!”
說完阿飛就把資料裝起來對我說:“二狗,我們該走了。”
我點點頭起身和蕭紹峰告辭,張瑞海和張瑞雪也是和蕭紹峰道了再見,跟著我們出來。
出了茶樓走到我們停車的地方,張瑞海就說了一句:“我還以為蕭家為了丹藥是要拉攏你們,搞的我挺緊張的,可沒想到到頭來他們卻選擇走了這一步的‘壞棋’,他們真是在北陽囂張慣了,有些太自以為是了?!?br/>
我笑了笑對張瑞海說:“這個你就放心吧,以蕭家的秉性,就算再拉攏我們,我們的飛龍哥也是不會就范的。”
阿飛也是道了一句:“的確,我不屑與那些人為伍?!?br/>
簡單說了幾句,我們就和張瑞海在這里告別了,臨走的時候張瑞海說,他會派人來幫我們。
我們也是再一次感謝了張瑞海。
和張瑞海道別之后,我們就準(zhǔn)備去那個賣臭豆腐的家里先看看,看看他中邪的程度,會不會影響到生命。
很快我們的車子就到那個賣臭豆腐的人住的小區(qū),是一個很老的小區(qū),比上次我們?nèi)サ哪莻€秦廣住的小區(qū)好不到哪里去,應(yīng)該在不久后也會被拆遷了吧。
我們到了這邊后,就接到張瑞海發(fā)來的一條短信,上面有那個賣臭豆腐的的詳細(xì)資料,顯然張瑞海對我們還是很上心的。
賣臭豆腐的男人叫高似凡,因為在家里排行老四,所以大家都習(xí)慣叫他““搞事兒””,他也很樂意接受這個奇怪的名字。
這小區(qū)的房子是他父母留給他的,他的三個哥哥都當(dāng)兵出去了,并因為表現(xiàn)好,都留在了部隊上,生活都比“搞事兒”要好,加上兄弟四個關(guān)系向來都不錯,所以也沒人回來給“搞事兒”搶那套房子。
“搞事兒”今年三十四歲,已經(jīng)娶妻,還有一個上小學(xué)的女兒,之前繼承父母的職位,在某國企上班,后來國企改革下了崗,自己開了一家小飯館,可因為位置不好賠了一些錢,再后來就改賣臭豆腐,一直賣到今天。
而“搞事兒”的妻子在附近的一個藥房工作,不過自從“搞事兒”生病后,她就一直請假在家里照顧“搞事兒”。
了解了“搞事兒”家里的基本情況,我們就按照地址找到了他家的樓層。
敲了幾下門,就聽到有個女人問我們是誰,我說是給他丈夫看病的。
那女人愣了一會兒說:“你們到底是誰,我可沒請你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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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在旁邊說:“你丈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你們也去醫(yī)院看過了,沒瞧出所以然來吧,你也大概知道你丈夫是怎么回事兒了吧,我們是解決那方面事情的專家?!?br/>
那女人還是很謹(jǐn)慎,直到小蘭和張瑞雪給她說了幾句話,她才稍微放松一些警惕。
而后我們又保證不會找她要錢后,她才勉強(qiáng)給我們開了門。
當(dāng)然在開門之前她已經(jīng)從貓眼看了我們半天了,多半覺得我們不像是壞人,才給我們開門的。
開門之后我們就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同時阿飛把自己手中那個牛皮袋子給那個女人看了一下說:“這里面的名單,都是跟你丈夫遇到同樣情況的人,也都是中邪,我們是上頭派來負(fù)責(zé)解決這件事兒的?!?br/>
“搞事兒”的妻子接過資料看了看,然后激動道:“你們可以救我丈夫嗎,之前也來過一批人,跟你們口風(fēng)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沒救了我丈夫,自己還搭進(jìn)去一個人。”
我說,我跟那些人不同。
我觀察到她的眼神有些血絲,不過都是病癥的血絲,而非事禍。通過聊天知道果然她家中最近發(fā)生了不少的事,丈夫剛出了事,兒子還被車撞了。
看來這一家人還真是禍不單行啊。
說了幾句話,我好心提醒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讓她最好也去做個體檢什么的,可她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接著“搞事兒”的妻子就領(lǐng)著我們進(jìn)屋去看了“搞事兒”,他蓋著一層很厚的被子躺在床上,屋里味道有些難聞,讓我忍不住遮住鼻子。
“搞事兒”妻子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丈夫他,自從得了那個怪病,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所以……”
我們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搞事兒”的妻子繼續(xù)說:“他還經(jīng)常說胡話,高燒不退,之前在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沒有好轉(zhuǎn)不說,連原因都沒查出來,沒辦法這才給他轉(zhuǎn)回到家里。后來我也請了幾個先生回來看,花了不少錢,可沒有一個能把我丈夫給瞧好的?!?br/>
我看了一下“搞事兒”的情況,他這是常見的鬼勾魂后的反應(yīng)。
鬼勾魂,如果勾走的是命魂,那幾柱香之內(nèi),如果命魂不回來,那這個人基本上就死了。
可如果勾走的是地魂,那這個人至少還能活個把月,因為地魂主陰司,命魂主陽壽,陰司不見,陽壽尚存,人可以活著,可卻會昏迷不醒。
而且一般地魂被勾走之后,地魂和主體的聯(lián)系不會像命魂那樣容易斷掉,所以只要稍微指引,那地魂還是很容易回來的,當(dāng)然這也跟時間有關(guān)系,時間越久,地魂和主體的聯(lián)系越弱,也就越難招回來。
也是因為地魂可以脫離本體時間較長,而卻屬于陰司之魂,所以很多厲害的巫師、巫婆走陰,也都是用的自己地魂去走陰,因為只有地魂離體才能走的時間更長,更遠(yuǎn),也更安全。
至于天魂,勾魂是勾不走的,只有人死后,天道可以收走。
我們在“搞事兒”的旁邊站著不說話,“搞事兒”的妻子便有些急躁了,催問我們,她丈夫到底怎樣了,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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