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秦江南突然提到了一個人。
“斯塔德邁爾導(dǎo)演托我問候你?!?br/>
“替我謝謝他?!?br/>
“另外他還想邀請你去試戲!”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印象中那位名導(dǎo)對自己好像不太感冒。
秦江南解釋道:“你大概還沒時間看新聞,你的事跡現(xiàn)在已經(jīng)轟動整個娛樂圈了!”
李溪芩莫名其妙:“我有什么事跡?”
“你之前扮演陳衍扮演的惟妙惟肖,還有你不但虎口脫險,還從罪犯手中救下了這么多孩子!另外還間接導(dǎo)致了奧賽利港的清算。你的人生簡直比電影還精彩!”
李溪芩汗顏。
“你就別揶揄我了!”
“我是認(rèn)真的!”秦江南深深看著她,“你的人生很不平凡!”
“我就是個普通人。平凡不平凡只是看做了什么事!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有無限的潛力,只要你愿意去做!”
“你的想法也與眾不同,我有時候覺得你不應(yīng)該留在演藝圈,太大材小用了?!?br/>
“是嗎,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你也是?!?br/>
兩人相視一笑。
“有興趣嗎?斯塔德邁爾是一位很好的導(dǎo)演,我建議如果有機(jī)會你還是可以跟著他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br/>
“好,既然有這個機(jī)會,我會去的。畢竟我還比較缺錢。”
……
“你這是要撮合李溪芩和那個秦江南?”
張君涵不情不愿得被謝熠輝拉著走出門外,面對著雞賊笑著的謝大設(shè)計師,很是納悶,現(xiàn)在的人都熱衷于當(dāng)媒婆?
“你不覺得他們很般配嗎?”謝熠輝試圖尋找CP同盟,“對了,我叫謝熠輝,你也可以叫我Lighting謝,兄弟怎么稱呼?”
“我叫張君涵!”
謝熠輝伸出的手僵硬了,臉色一點一點石化。
“所以你就是李小姐那個前夫?”
張君涵震驚,前主那點破事難道人盡皆知了嗎?
“你怎么知道?咳咳……不對,事實上我跟她沒有結(jié)過婚?!?br/>
謝熠輝恍然大悟:“對,你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那沒事了!”
張君涵:……你禮貌嗎?
“不不不,我只是失憶了而已,那些事都是誤會。”
“那不重要!”謝熠輝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為了兄弟的愛情也是拼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兄弟你喜歡什么樣的,我都可以給你介紹。就不要拆散人家小兩口了?!?br/>
張君涵嘴角一抽!
“你確定人家是小兩口?”
謝熠輝拍著胸脯:“那還有假。我兄弟對李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馬上就要見父母結(jié)婚了!”
我看你是滿嘴跑火車!
這兩人怎么看都是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
還見父母結(jié)婚呢!都是你臆測的吧?吹牛不打草稿。
謝熠輝絲毫不覺得有問題,還在那兒大吹特吹兩人的神仙愛情。
張君涵面無表情得看了看表,善解人意得提醒道!
“五分鐘好像到了?”
“那不重要!就讓他們再說說體己話吧……”謝熠輝覺得有必要繼續(xù)給張君涵輸送糖衣炮彈,為自己兄弟的愛情掃除一個隱藏的敵人,“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張君涵:……
布魯斯的到來解救了張君涵。
“張先生,謝先生?!?br/>
“布魯斯警官,你好!”
兩人看向布魯斯旁邊的金發(fā)少年,少年手上還拿著幾朵鮮花,不過從根莖斷裂的情況看,疑似是從下面的花園里面摘的。
“李小姐在嗎?這是Joe,也是被解救出來的孩子,他想要感謝一下李小姐。”
“在在在?!睆埦缑纱笊?,殷勤得領(lǐng)著兩人往里走,“這邊走?!?br/>
李溪芩對Joe的到來十分驚喜,當(dāng)時制服那群匪徒之后她就因為內(nèi)傷被緊急送醫(yī)了,所以沒有見到那些孩子,只知道孩子們都被救出來了,一個不落,也沒受什么傷,警察正安排他們的家人過來領(lǐng)人,所以也就放心了。
“送給你!祝你早日康復(fù)!”
少年捧著那些花,別別扭扭得遞給李溪芩。
“謝謝你!”李溪芩微笑著。“很漂亮,我很喜歡!”
“謝謝你回來救我!”Joe不好意思得說,“我本來以為……”
“本來以為我不會回來了是嗎?”
李溪芩察言觀色,對少年的心思洞若觀火。
Joe有些羞赧。
“也許是以前失望過太多次,所以我現(xiàn)在都不相信任何人!”
李溪芩凝視著他:“我不知道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但是信任是一件很珍貴的事情。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但是也不能對所有人都失去信任,這樣會活得很累!”
Joe很茫然:“那,我該怎么辦?”
“學(xué)會甄別,學(xué)會分析,不著急,你還小,慢慢學(xué)就會了!”
Joe懵懂得點點頭!
“對了,你知道姍姍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嗎?我聽說她已經(jīng)安全回家了。但是警察局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我想,給她打個電話!”
“我有她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可以給你!”
“太好了!你寫給我吧!”
少年開心得說,一邊去找紙筆!
張君涵去跟護(hù)士要了紙筆,李溪芩找出了舒妮的電話寫給他,看他小心翼翼得收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李溪芩看著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Joe,你的家人什么時候來接你?”
Joe猶豫了一會,沒說話,布魯斯欲言又止。
“怎么了?”
這情景明顯有些不對,李溪芩疑惑得看向布魯斯警官。
布魯斯無奈得說:“Joe是個孤兒,他從小沒有父親,母親也在幾年前去世。所以他現(xiàn)在是一個人?!?br/>
孤兒?
李溪芩愣了愣。
“那他以后怎么辦?”
“我們會給他申請一下福利院,但是他現(xiàn)在年紀(jì)也比較大了,不知道在那邊能不能適應(yīng)?!?br/>
布魯斯也很頭痛,其他的孩子都被接回家了,這個孩子卻無人問津,等他們把背景資料一查,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已經(jīng)獨自生活了好幾年。
“我都說了不去福利院?!盝oe抗拒得說,“我能夠自力更生的,都已經(jīng)好幾年了?!?br/>
“你的自力更生就是偷雞摸狗,跟人家打架混社會嗎?”布魯斯嚴(yán)肅地說。
Joe抿了抿嘴巴,不說話了。
“行了!”布魯斯說,“有什么話回去再說,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了。李小姐,我們先告辭了?!?br/>
Joe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