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鬟穿著鵝黃色的裙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啊。
想著自己來了秦家?guī)滋?,想必是之前見過面的,所以才覺得熟悉吧。
一個丫鬟還不能扶,秦晟又找了兩個侍衛(wèi)過來:“帶到客房去,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擾?!?br/>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道周居是怎么就醉酒了呢?
陳霖下意識的看向林小鹿,似乎面前的這個姑娘,還有些神經(jīng)大條來著。
“讓譚老爺,譚小姐見笑了,我這個兄弟平時不太喝酒,許是這個酒勁上來,所以就有些醉了。”秦晟笑著說。
譚謙擺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譚畫還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兩位大哥,周公子就交給我吧。”丫鬟笑著說。
侍衛(wèi)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便在遠處守著了。
林小柔看著自己懷里面的周居。
咱們兩個的緣分還真是深呢,要是你今天晚上不醉的話,我還真就沒有機會了。
客房里面有準備好的熱茶,為了今天的事情萬無一失。
慢慢的把周居扶到床上,將準備好的東西混入茶水之中,慢慢的喂周居喝下。
“小鹿,小鹿。”林小柔聽到周居似乎在呼喊誰的名字。
“小鹿,小鹿。”這次聽得倒是清楚了。
林小鹿,又是林小鹿,怎么哪個地方都會有這個人!林小柔氣得牙根癢癢。
喜歡林小鹿又怎么樣,這輩子你都躲不開我了。
林小柔衣服一脫,便纏住了周居。
周居只覺得自己的身上滾燙,身邊卻有清涼的地方所在,唇舌相交,兩具身體便這么纏起來了。
滿室春色。
這邊糾纏著,那邊的宴席倒是快要散了。
“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我和畫兒還要趕著回去,就不過多的叨擾了,恭喜陳家獲得此次的名額?!弊T謙笑著說。
陳武拱手,算是回應了譚謙的話。
神秘人在這個時候也說到:“我還有些事情要和縣官大人處理,先走一步了?!?br/>
秦晟便趕緊在門口把人給送出去。
“周兄的情況不知道怎么樣啊,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看?”陳霖詢問到。
秦晟點點頭:“平時沒看他喝過這么多的酒,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br/>
“小鹿也跟著我們過去,萬一有什么情況的話,你在這里也安心一點?!标惲仄鋵嵤窍虢o周居和林小鹿創(chuàng)造機會的,但是看林小鹿并沒有這個意思啊。
林小鹿沒有拒絕,周居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朋友,幫忙也沒什么。
可是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林小鹿自然而然的把小桃的耳朵給捂住了。
“姐姐,帶著小桃去找奶奶玩吧,這么天沒過來,肯定是想小桃了。”林小雙也明白那個房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桃是肯定要保護的。
陳霖和秦晟的臉上一片的尷尬,周居平時潔身自好,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要是有心人陷害的話,也未可知,你們兩個還是先進去看看吧。”林小鹿說到。
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我為什么要見證這樣的事情?只是這個時候離開的話,又有些不妥當了。
“兩位大哥,還請問一下,剛才跟著周公子進去的是什么人?。俊彪y道是剛才的那個丫鬟?
兩個侍衛(wèi)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就是過來的那個丫鬟,我們兩個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萬一貿然進去打擾的話?!?br/>
林小鹿點點頭,算是明白他們兩個人的顧慮。
“那個丫鬟你們認識嗎?”秦家的人,應該是知道的吧。
兩個侍衛(wèi)齊齊的搖頭:“我們兩個都沒有見過她?!?br/>
都沒有見過?這怎么可能。
秦吳在這個時候走過來:“應該是外面的人混進來的。”
他有些懊惱,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人,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差錯。
林小鹿卻想:“要是有心進來的話,不擇手段都會進來的,只是不知道這次目標為什么會是周居?!?br/>
說到周居,林小鹿的腦子里面倒是浮現(xiàn)了一個人的臉。
“門外守著的人你問到了嗎?”林小鹿問到。
“月影布,那個人帶著月影布進來的?!鼻貐且蚕氩煌?,難道是陳家的什么人對周居動了心思。
林小鹿卻想到了自己放在家里面的那些月影布。
“我好像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林小鹿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暗起來。
“是你們家的那個人嗎?”秦吳試探的問到。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我那個親愛的妹妹啊,林小柔。”林小鹿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秦吳的眉頭也狠狠的皺起來了。
“沒想到她還有這份心,我都以為她放棄了,看來人的欲望確實會把人逼到一種境地啊?!绷中÷瓜氲街蟀l(fā)生的事情,卻又釋懷了。
林小鹿說到:“我本來打算是離開林家就好,沒想到這么多蠢貨,上趕著要葬送自己,這次倒是不用我來出手了?!?br/>
林小柔這樣的人又蠢又壞,心眼小還覺得自己聰明,仗著有一張姿色的臉,什么水都想摻和一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的貨色。
周居家里面的情況要是真的像她想的那么簡單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陳霖和秦晟推門進去,女人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室內,甜膩膩的還帶著些許魅惑的味道。
“是你?”陳霖一眼就把林小柔給認出來了。
“認識的人嗎?”秦晟似乎松了一口氣。
“是林小鹿家里的人,但是和林小鹿沒有任何關系的親人?!标惲厥侵懒旨业那闆r,這個林小柔怎么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了。
開門的時候帶著一陣的冷風,周居突然就清醒了,看著身邊半**的女人,眼睛都睜大了。
陳霖和秦晟倒是沒有放過,看來確實是被這個女人算計了。
“你,你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剛才和自己共赴云雨的人不是小鹿嗎?怎么變成這個惡心的女人了。
林小柔卻柔媚的笑著:“剛才可是你硬生生的撲倒我,怎么現(xiàn)在就想翻臉不認人了?”
秦晟發(fā)現(xiàn)了地下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