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定,淑婉余光掃過馮磊,緩緩地說道:錢大師那邊也很危險,還是過去看看吧。身形閃動,已在百多米開外。
嘆得一口氣,馮磊無精打采的來到顧博凱身旁探其氣息,似乎只是暈闕。拍了拍他的臉頰將其喚醒,說了一句我去看看錢大師。馮磊就站起身形猛然向來路飛奔而去。
來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已然結束。眼神不由自已的看向墨竹,只見其整個人被包裹在一個類人形的機器體內(nèi),只在中間位置的一大塊水晶后露出了他的臉。一只手在空中鉗著不斷掙扎的霍圖,另一只手似乎頗有些誠心的搭在奧貝塔肩膀上。
抬起頭掃向墨竹,奧貝塔滿臉的不自然。用手推了推見沒什么反應,只好氣鼓鼓的走到一邊去了。
錢大師身邊一大片一大片的碎冰塊和各種法寶的痕跡,身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不過看那一身絲毫未亂的衣衫,觀那一份氣定神閑,顯然是大獲全勝。
眾人見馮磊過來,本來還以為他和顧博凱遇了險的心情頓時放松下來。
那金甲女人呢?馮磊也沒顧得上打招呼,脫口而出的問道。
師娘???走了啊,你自己不看好了,現(xiàn)在想起來著急啦,晚啦!墨竹嬉笑著喊道。
我不是你師父,她也不是你師娘!馮磊有些遺憾,一股無名火無處發(fā)泄狠狠地瞪了墨竹一眼。
錢大師微微笑了笑說道:先說正事,這人已經(jīng)被咱們抓住,出路自然要著落在他身上。說完看了看掛在空中已經(jīng)不再掙扎的霍圖。
小心他嘴里的毒藥!見他一動不動的就那么掛著,馮磊心里一驚趕緊提醒道。
啪!啪!兩個嘴巴狠狠地扇了下去,隨后在霍圖頜骨處一拖,鬼手將他的下巴直接卸了下來。掃視一圈,隨后說道:他蒙你的,嘴里根本就沒東西。隨后雙指一掐霍圖哽嗓咽喉,鬼手另一只手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一個小口。仔細的看了看喉嚨深處和那流出的鮮血,鬼手說道:沒有任何中毒跡象,這家伙顯然比你想的惜命多了。
點點頭,馮磊走到近前仰頭看了看,隨后用手示意將他往下放放。等能平視之后,馮磊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我還真是高看你了!隨后從腕帶中拿出一個玻璃瓶,稍稍傾倒出一些在霍圖的大腿上。嘶!一股青煙閃過,霍圖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豆大的汗珠已經(jīng)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真沒技術含量!鬼手見到這一幕,笑呵呵的說道。嘿嘿。馮磊一陣壞笑,隨后看向鬼手說道:那前輩露些手段唄?
看好吧!鬼手挽起兩只袖子走到霍圖身前,看著他說道:你是想活下去,還是想不死?
見到鬼手走過來的霍圖臉色陡然大變,急急的說道:我說,我說!你們問我什么我都說!
不可思議的看向鬼手,馮磊下巴也快下來了??粗且荒樀牡靡?,馮磊感到一陣憋屈,扭過頭惡狠狠的對霍圖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足以威脅你了?!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我都招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您是沒看到啊,剛才這老頭、不老人家、不老……總之他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在我同伴身上一灑,那家伙竟然活生生的將自己撓死了!眼見得霍圖眼眶都濕潤了,淚花在里邊打晃,顯然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見其繼續(xù)說道:你們這還有一個會用圣光的,到時候我就會一塊塊的將自己的肉扒下來,然后再被一遍遍地治好。那,那我還不如死了呢!
雪爾聽完這話之后,頓時臉上就爬滿了黑線。扭頭看看笑的很會心的鬼手,她只覺得一股涼意瞬間涌上她的后勃頸,驚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馮磊咽了口口水,滿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你贏了。說完話看了看鬼手,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那現(xiàn)在把我們怎么到月琳的路線詳細的說一遍,記住要詳細。
是,是?;魣D剛要張嘴,錢大師卻阻止道:此地不宜久留,先換個地方,路上聽他慢慢說。
眾人應承一聲,隨即找來顧博凱一同下到水中向著馮磊記憶中的水下世界前行而去。
下到水中之后,馮磊卻犯了難。本來還覺得可以帶路的自己卻郁悶地發(fā)現(xiàn),這地方連個標記都沒有天曉得到底該怎么走。好在霍圖還在身邊,只見此時奧貝塔雙手正放在他腋下,兩人成工字型前進,不過只有霍圖一個人在游泳。只要奧貝塔稍微覺得有些慢,立刻手中光芒閃動雙手向合攏的方向擠壓過去。這時候霍圖就會感到自己的肋骨馬上就要折了。
馮磊打了個讓他帶路的手勢,奧貝塔點點頭,手中加勁。這霍圖也算個聰明人,知道此刻自己的生死全在這表現(xiàn)之中,也就沒了許多的鬼邪念想老老實實的帶著眾人向里游去。
水邊,五個人影圍在了那扭曲的不成樣子的可瑞森身邊。
瑞老大這組看來是兇多吉少了。一個身穿皮甲的光頭獨眼男單手托著下巴說道,那臉上大大地傷疤竟是從頭頂連到了下巴處。
接下來,聽我的。聲音粗壯,如說話之人的身材一般,健碩的如同一只大猩猩。
你還是用蠻力吧。女人的聲音,淡紫色的瞳孔,淡紫色的眼影,淡紫色的嘴唇,淡紫色的頭發(fā),淡紫色的指甲,還有淡紫色的衣衫。她一定是很喜歡這顏色。
是啊,你的腦子早被肌肉擠壞了吧?說話的是個,水人,或者說一灘水,至少現(xiàn)在是一灘水。都跟你說了,你傷害不了我,還總是這么沒記性,你說你腦子不是壞了是什么?那灘水爬在大漢身上,急的那大漢生生的捶打起了自己。
夠了,別鬧了。還有正事。一直沉默的銀發(fā)消瘦男人眼睛中閃過一道炫目的柔光,那兩個忙閉上眼睛沒了動作。
呵呵,咱們五個隊長瑞老大剛過去就起了內(nèi)訌。唉,也是得有個主事的。我看,那誰抓到馮磊,誰就接老大的位子怎么樣?光頭獨眼男笑呵呵的說道。
都知道你擅長追蹤,鼻子比狗可靈多了。淡紫色女人淡淡地說道。
呵呵。光頭也不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說個可能的辦法,我可不想還沒進去呢,咱們自己就內(nèi)耗干凈了。說完話看了看大猩猩那邊。
哼。女人瞟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銀發(fā)男人。
我同意。眼光掃過身周四人,銀發(fā)簡單的說道。
這主意有意思,在水里你們誰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說完話,那灘水猛然向水中竄去。
你!無恥!肌肉男大喝一聲,猛然向水中跳去,濺起浪潮一樣的水花。
女人一皺眉,大浪拍過留下散去的殘影,人已經(jīng)化作閃電瞬間閃入水中。
獨眼沒有動,被水澆了一身。轉過頭看向同樣沒有動卻也沒有濕銀發(fā),緩緩地說道:真羨慕你的瞳術,連保護層都是透明看不見的。呵呵,你不下去?
我在等。銀發(fā)依舊沒有表情地說道。
恩,我在這一隊中最看好你。我去給你打個先鋒,有什么用得著的盡管吩咐。很期待在你手下做事的日子。說完后,雙指在光頭上碰觸一下再往外一甩。做完這再見的動作,光頭一個猛子扎進水中。
謝謝。銀發(fā)依舊沒有表情,只是眼睛的顏色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乳白色換成了鮮紅,隨后仔細的在四周觀察起來。沒一會的功夫,竟是向著錢大師他們剛剛露營的方向走去。
馮磊等人在霍圖的帶領下很快的就來到了上次他離開的地方。只見這里還是老樣子,馮磊呵呵一樂說道:里邊那個法陣怎么樣了?
那我?guī)銈內(nèi)タ纯??霍圖急忙問道。
不必了,這地方就不錯。先把回去的具體情況告訴我們,剩下的待會再說。錢大師說完對著鬼手使了個眼色。
哦。似乎有些失望,霍圖咂咂嘴,訴說起越境的具體過程。
也就是這樣了,咱們先去達卡拉然后再回月琳。經(jīng)過一番敘說,霍圖總算是說完了全過程。
你把剛才說的再說一般。鬼手壞笑著說道。
啊?那我怎么記得住啊,不可能一句不差的啊。霍圖故作驚訝的說道。
大概就行,不清楚的地方我可以問你。鬼手笑了笑,同時在手中上下拋飛起一袋粉末。
呃??粗谴勰魣D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隨后只好再說了一遍。
這一遍要比剛才簡單了許多,鬼手再補充了幾個問題,見他均是對答如流隨即說道:這么詳細的事情你都說了,我們留著你也沒用了。你選一下吧,是來個痛快的,還是一點點把自己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