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暖說完,就要跳下馬車去。
“等等,瞧你這渾身濕的,打著傘過去。還有,就說我們是姐妹,以后叫我姐姐吧。”
尉遲煙把傘遞給晴暖,心疼的看了看她。
這丫頭才16歲,在現(xiàn)代,應(yīng)該還在上高中,跟著她尉遲煙,還真是受苦了。
晴暖打開傘,這才跳了下去,直奔那屋‘門’。
“咚咚咚”敲了幾聲,有些急切。
等了好久,里面還沒有一絲的動(dòng)靜,不禁又多敲了幾下。
“小姐,這家該不會(huì)沒人吧?”
晴暖有些急了,不由得扭頭看向馬車內(nèi)。
“不會(huì),你看那‘門’不是在里面反鎖的嗎?”
尉遲煙探出頭來望了望,面‘色’有些蒼白。
“對啊對??!可是,現(xiàn)在這年頭,百姓們怕惹事都不敢隨意開‘門’的,這家能不能收留我們還是個(gè)問題呢!”
晴暖一邊拍‘門’一邊嘟囔,似乎是非常的不滿。
尉遲煙搖搖頭,輕笑一聲。
“很多百姓都還是淳樸善良的,晴暖不要多想?!?br/>
說話間,只聽“吱呀”一聲,一位老漢模樣的人似乎很緊張,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出來。
看到‘門’外的人,老漢一愣,又探出頭來,看了看四周,這才探究的問道:
“這位姑娘,您這是要……”
“老伯?!?br/>
不等那老漢說完,晴暖就上前,一把抓住了那老漢的手,哭訴道:
“老伯,我跟姐姐本來要到這京城投親,可是剛一來就碰到了這暴雨,親戚沒找到,姐姐也感染了風(fēng)寒……求老伯收留我們姐妹兩日,讓我們躲過這暴雨……”
晴暖聲淚俱下,尉遲煙聽了都不禁動(dòng)容。
那老漢許是經(jīng)不起晴暖的苦求,再次看了看外面,又側(cè)頭想了想,看起來很矛盾的樣子。
“老頭子,外面是誰啊,怎么這么久?”
忽然,從里面奔出一個(gè)撐著傘的‘婦’人出來,探究的望了出來。
一看到渾身濕透的晴暖,還有馬車上‘露’出蒼白臉‘色’的尉遲煙,急忙開了‘門’。
“哎呀,老頭子你干什么呢!看這倆閨‘女’可憐的,怎么不讓她們進(jìn)來?”
說完,就走了出去,來到那馬車跟前,傘往那邊一挪,自己大半個(gè)身子就‘露’在了雨水里,瞬間淋成了深灰‘色’。
晴暖見狀,立刻跟那‘婦’人一起把尉遲煙攙下馬車。
“大嬸真是個(gè)熱心腸,謝謝。我們姐妹冒昧前來,叨擾了?!?br/>
尉遲煙發(fā)自真心的感‘激’,雖說這古代人人也都有‘私’心,膽小怕事的也不少,可大多還是淳樸善良的。
“好了,到屋里再說,瞧這姑娘,虛弱成啥了?!?br/>
老‘婦’人還真是個(gè)淳樸善良的,待到把尉遲煙攙進(jìn)屋內(nèi),自己反倒淋成了個(gè)落湯‘雞’。
還沒來得及道謝,尉遲煙一抬頭,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頓時(shí)愣住了。
只見那正堂內(nèi)坐著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竟是有幾十個(gè)人!
“天啊,大嬸,你家竟然有這么多口人??!”
晴暖脫口而出,滿是不可置信。
“晴暖!別胡說,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大嬸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