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余笙還留著顧司慕的精子,楊淑云臉上又顯露了喜氣,“謝謝你,小笙,謝謝你啊?!?br/>
東西就在醫(yī)院里放著,余笙很快找人把東西送到楊淑云手里。楊淑云抱著那個小小的瓶子,眼里總算了有精神。
“孫子,孫子,對,我要馬上找人懷孫子!”她興高采烈地去找醫(yī)生去了。
余笙從醫(yī)院里出來,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到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正常情況下,陌生電話都會轉到圈姐的手機上,她只跟圈姐過濾過的人打交道。
她迅速接下。
那頭,響起一個陰涼的男聲,“勸你,把余思柔給放了?!?br/>
這聲音囂張又霸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提的要求過分。
余笙只是冷笑,“你找錯人了吧,余思柔不是我弄進去的!”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你弄進去的,但現(xiàn)在只有你開口,顧司慕和余家才會聽。他們覺得欠你的,你無論說什么他們都會努力去辦的?!?br/>
這個人對她的事情了解得可真透徹。
但就算是這樣,余笙也沒有理由幫他,“我是永遠不會跟他們開口的!”說完,她急著掛電話。
“我不會讓你白干?!蹦穷^道,“我手里有你一直很想要的人,幫了我,我可以告訴你她在哪里?!?br/>
余笙拒絕上當,干脆掛掉。
那頭卻發(fā)來一條信息:白羽還活著,你知道嗎?
白羽?
余笙的雙手一緊,抱著手機的手怎么也無法放下。
當年她并沒有親眼看著白羽死去,所有的消息來之余思柔。白羽……可能還活著嗎?
余笙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余思柔被關著的地方。
余思柔被換上了看守所的衣服,臉上再也不能涂昂貴的化妝品,她顯得比平日要老上很多。頭發(fā)亂糟糟的,眼圈很深,像個女鬼。
看到余笙,她立馬撲過來,一下子跪倒在余笙面前,“余笙,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只要你能饒了我,讓我干什么都可以?!?br/>
她早知道顧司慕和余家都會以最重的刑罰來懲罰她,她怕死了。
進來不過短短的十幾個小時,她卻已經(jīng)受夠了,恨不得立馬離開。
余笙恨不能把這個女的剝骨抽筋,又怎么會饒過她呢?
“白羽呢?白羽是不是還活著?她在哪里?”她逼問。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她是不會來看這個女人的。
“白羽啊?!庇嗨既岬难劬y瞟著,“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啊?!?br/>
余笙一掌掐住她的喉嚨,“你若不說,現(xiàn)在就讓你死!”
余思柔卻并不求饒,一副隨她怎么辦的樣子,“你掐死我吧,掐死了我白羽也會死的?!?br/>
“你……”
白羽是她最好的朋友,無論如何,她也不能不管白羽!
雖然不確定余思柔的話是真是假,但她不能拿白羽冒險!想到這里,她去找工作人員,要求把余思柔放了。
工作人員早就接到了顧司慕的命令,余笙無論想把余思柔怎樣他們都得無條件配合。
余笙要放掉余思柔聽起來不太對勁,但他們還是由著余笙把人帶走。
余笙聯(lián)系了圈姐,一起押著余思柔去找白羽。
“你最好保證自己沒有撒謊,否則我會直接讓你死!”余笙無比冷戾地開口。
這樣的余笙著實可怕,余思柔身子不由得一陣顫抖。
“余笙,你到底吃了什么,短短的一年半就能有這樣大的轉變?你現(xiàn)在冷艷得讓人都不敢接近了?!庇嗨既崆那拇蛱街?。
她始終不愿意相信余笙的轉變。
余笙以前的美麗就足以讓她嫉妒,現(xiàn)在她能干多謀美麗,她更加嫉妒了。
圈姐把一把刀放在了她脖子上,“不該問的不要問,快點回答問題!”
余思柔立刻收斂表情,在導航輸了一個地址,“我把白羽關在這里了。”
“這些年你一直關著她?”聽到這話,余笙一陣陣咬牙。
余思柔忙縮起了身子,“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嗎?她要是離開一定會亂說的,我才……”
她把白羽關起來也好過白羽死去,余笙突然不那么想計較這個了。
“當初為什么騙我說白羽死了?”她追問。
“我就是想氣你嘛……”余思柔小聲地回應,害怕她動粗,眼睛瞟了又瞟。
想著馬上可以見到白羽,余笙內(nèi)心里是激動的。她這一年多里,每每做夢都想白羽能活過來,能像以前一樣,一起面對困難,一起聊天談心。
車子駛了一個小時后,終于駛到了那個地方。這里并不算有多偏僻,是郊區(qū),人來人往。
房子明顯比城區(qū)低矮了很多。
余思柔把二人帶到一間屋子前,“她就在里面?!?br/>
余笙警戒地看了一眼四周,雖然周邊看起來很安全她依舊不愿意相信余思柔,于是朝圈姐示意,“你留在這里?!?br/>
圈姐想進去的,但她并不認識白羽,最后只能點點頭。
“見到白羽后,你一定要放我走哦?!庇嗨既岵环判牡卮_認。
余笙點頭,“可以。”
她要先確保白羽的安全,別的日后可以再說。
余思柔領著她走進去。
這房子外面看起來是民房,但屋里的結構卻十分嚴謹,沒窗,門上還是指紋鎖。
余笙特意把門拉開,以防合上。
“那就是白羽?!庇嗨既嶂钢胺降?。
在屋里,一個陰暗的角落,坐著一個人。
她發(fā)長及腰,安靜地坐著,只能看到側臉。
那身架,姿態(tài),以及側部的臉型,和白羽一模一樣!
“白羽!”余笙一下子激動起來,對著她叫。她大步走過去,走到女人面前,“我是余笙啊白羽,我接你回家!”
她熱淚盈眶,傾身要去抱白羽。
白羽抬頭看她,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笑著笑著,有東西在龜裂!余笙一下子看到了白羽臉上那雙陰鷙發(fā)黑的眼,驚叫起來,“你不是白羽!”
那只是一個戴著白羽面具的人!
她才叫出聲來,那人迅速出手,一掌砸在她肩上。余笙受不住,跌在地上。
那人跳出去,拉上余思柔,而那扇密碼門也在余思柔的拉門下,合上!
外頭,傳來了圈姐焦急的叫聲,“小姐,小姐!”
“快走!”扮白羽的人撕開面具,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余笙一下子想起來了,這男人就是那天差點撞她,朝她豎中指的男人!
他是余思柔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