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實力大漲后,雖然繼續(xù)呆在宋欣雨身邊,卻時常去蒼莽山脈熱血一番。當(dāng)然,在見識到了上次那只怪虎的強大后,他再也不敢貿(mào)然前進,只在山脈外圍尋找單個的弱小魔獸,不管是用計還是靠實力,一個月下來,還是順利升到了魔獸二段。而李非吐出的火焰已經(jīng)可以輕易融化鋼鐵。一段魔獸的話,他甚至可以秒殺,即使是高他一級的魔獸,只要不是會飛的,他也可以憑著速度,將其磨死。
現(xiàn)在,李非的身體雖然還是那么小,但屁股上的翎羽卻長到一尺多長,腦袋上也長出一撮金黃色猶如火焰一般的羽毛,若不追求內(nèi)涵的話,但看這小身板,還是可以萌到不少未婚或已婚女生的。
這天,李非趁著宋雨欣還在熟睡,慢慢的移開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掌,走到她腦袋旁,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然后推開窗戶向北飛去。
快要接近蒼莽山脈的的時候,一點亮光吸引了李非的注意,因為這明顯是人類的痕跡,而這片地方渺無人煙,李非心中感到驚奇,便向那里飛去。
臨近了,李非才發(fā)現(xiàn),這里原來是軍隊,密密麻麻的帳篷,中間飄著李字帥旗,李飛知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古月王朝鎮(zhèn)守北面的李家衛(wèi)賢軍隊了??吹竭@里,李非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踏空而來的李錚,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那不過是個美麗的誤會:李錚那廝只不過跳得比較高而已。但是又想到宋欣雨對他含情脈脈的眼神,只覺得腹中酸氣翻涌。
“哼,你個小白臉,我讓你不敢出去見人!”李非心中無比嫉妒的想著。然后尋了中間最大的那間帳篷,徑直飛去。
“萬獸門給了多少控獸粉?”
李非來到帳篷外面,正準(zhǔn)備進去,突然聽到這中氣十足的話,心中一驚,趕緊停在帳篷上,大氣也不敢出。
“一斤”
“這么少?難道他們忘了當(dāng)年的仇恨了嗎?”
“父親息怒,我們只是要用魔獸做餌罷了,魔獸的多少又何必在乎,就算只有一只,我們照樣出師有名”
“哼,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要知道如果失敗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孩兒明白”
“古月?哼!十五那天,群獸拜月,妖氣沖天,我想,他的守護神也不愿出來吧!”
聽到這里,李非也大體猜到了一些。
“哎,看來無論哪個朝代都有謀朝篡位這件事啊,不想當(dāng)皇帝的將軍,不是好將軍啊?!?br/>
“那個李錚原來是奸臣?。 崩罘峭蝗恍幕ㄅ拧拔业媒o他拆穿嘍,哈哈,死無葬身之地!”也不顧去熱血一番,急忙轉(zhuǎn)身往回飛去。
回到宋府時,太陽已經(jīng)升起,而宋欣雨還在睡覺,身上薄薄的絲被早已被蹬掉,一小段潔白的小腿垂在床邊。李非吸了吸鼻子便不再去看,翻箱倒柜的找出筆墨紙硯,將其鋪在桌子上,朝硯臺里吐了口口水,磨黑,用爪子沾了,在紙上寫道:告密!
“本人系雷鋒一名,偶然得知,某李準(zhǔn)備造反。具體步驟:引起魔獸混亂,趁機發(fā)兵皇城,*宮篡位。同伙有萬獸門、、、”
寫到這里,李非突然想到兩個月前李錚來宋府那件事,并且和宋謙在密室里聊了好長時間?!澳牵沃t也是同伙?”李非心里不確定的嘀咕道。
“這下可糟了,小爺我好不容易一次去害人,竟然算計到自己未來老丈人身上了,這可怎么辦?”
看著桌子上的告密信,李非張口吐出一絲火苗,將其化成灰燼。滿腹心事的在桌子上踱來踱去。他知道,若是東窗事發(fā),宋欣雨只有去地府陪李錚的份。他不僅不能告密,還得以防秘密泄露,他要保護宋欣雨!
但這是政治問題,牽扯著幾十萬人,李非就是再世諸葛也想不到可以解決的辦法。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李非又做起了鴕鳥。然后飛到外面的老槐樹下去乘涼。
宋欣雨悠悠的醒來,兩眼呆滯,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會寫字的鳥?好稀奇呀!”
天氣漸漸轉(zhuǎn)涼,頭頂雖然還是一輪烈日,但有風(fēng)吹過時,人們還是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衣衫,好像找不到屬于自己依靠,只想將自己縮在衣服里。
臨近八月,李非也漸漸聽到一些外界的傳聞。
蒼莽山脈突然出現(xiàn)大規(guī)模魔獸暴亂現(xiàn)象,不斷向南,沿途襲擊無數(shù)村莊,李家軍向南開進圍剿魔獸。然而不知道是魔獸太多,還是李家父子辦事不利,魔獸竟然一路向皇城奔來,極致現(xiàn)在,魔獸被大軍困在皇城北十里外的一處荒山里,僵持不下。
聽到這些,李飛嗤笑,然心里卻有著淡淡的擔(dān)憂。
皇宮,議事大殿內(nèi)。
“皇上,李家父子連日圍剿魔獸,雖然僵持不下,但也算是有功無過,臣懇請皇上下旨犒賞三軍?!?br/>
大殿上方,一個身著黑色龍袍的少年,瞇著眼看了看下面進言的大臣,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卻面不改色“愛卿所言極是,準(zhǔn)了?!比缓笥檬謸崃藫犷~頭道:“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言罷,也不停留,直接向后面走去。
那少年來到另一間室內(nèi),不言不語,就這么在哪里站著,好像與這間屋子融為了一體,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情況如何?”少年終于開口,語氣中透著些許期待
“回皇上話,皆以辦妥?!焙谟皼]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響起。
“好,他們?nèi)齻€,再加上你,四名圣人,哼,欺我年少?我要讓你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這次,那少年的語氣中少了一些稚嫩,竟透著令人膽寒的狠戾。
李非縮了縮脖子,看著天上越來越圓的月亮,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從今以后,自己再也沒有和家人一起吃月餅賞月的機會了。心里一陣悲傷,一顆淚珠無聲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