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說,我們這么揭?guī)熥鹄系?,他不會揍我們吧?”時念看著萬界通里,所有弟子都在討論著凌天劍尊的愛情故事,微微有些緊張。
陸拙言淡定地挑了挑眉:“你知道嗎。如果遇到兩個凡人,遇到了猛虎。跑的比較快的那個,或許就能逃生。”
時念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然后呢?”
陸拙言冷靜地說道:“我對我逃跑的能力,還是有些信心的。”
這都是許多年里練出來的!
時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我的采訪稿里,明明沒有師娘!分明是你在論壇里帶的節(jié)奏?!?br/>
她是無辜的啊。
“哦?那個特意提問,好讓我回答的賬號,不是你的小號嗎?”陸拙言更冷靜了。
時念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其實我逃跑也挺厲害的。”
陸拙言點了點頭,表示贊許:“其他本事可以不練,這逃跑的本事,是絕對不能落下的?!?br/>
時念當(dāng)即說道:“實在要挨揍,我們就去神武宗外避一避。”
“這個我擅長,浪個五六十年,不成問題。”
“那就靠你了!”
兩人正嘀咕著。
突然,一道傳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時念和陸拙言的臉色齊齊一變。
完了。
是凌天劍尊在叫他們。
陸拙言給了時念一個眼色:“怎么樣,跑不跑?”
時念正在思考著。
腦海中,又響起了凌天劍尊的聲音。
“一刻鐘看不見你們,抓住之后,在宗門牌匾上倒掛三天?!?br/>
陸拙言的表情變了變,強(qiáng)撐著說道:“別怕!這只是威脅我們?!?br/>
而且。
他又不是沒有被倒掛過。
當(dāng)初,他師尊下手,更狠。
這都是小事情!
時念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地說道:“走吧走吧?!?br/>
畢竟是他們沒有和凌天劍尊商量,就自作主張了。
時念覺得,有錯,還是要認(rèn)的。
“行吧?!标懽狙杂行┻z憾的樣子。
凌天峰上。
凌天劍尊看著面前的兩人。
他挑了挑眉,淡定地說道:“你們兩個,很不錯?!?br/>
“師尊!”時念當(dāng)機(jī)立斷跪了下來:“弟子知錯了。”
“哦?知錯了?”凌天劍尊問道:“若是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呢,你可還會這么做?”
時念咬了咬牙,說道:“師尊,錯了是一回事。我沒說我要改。”
她還挺理直氣壯的!
凌天劍尊被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
他瞪著時念:“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時念腆著臉笑:“師尊滿意就好?!?br/>
凌天劍尊的手指顫抖著:“你這臉皮,倒是夠厚的。”
“不是說我是樽煌血脈嗎?我們樽煌血脈皮都厚?!睍r念嘿嘿笑著。
凌天劍尊瞪了她一會,拿這個徒弟是一點辦法沒有,他只能說道:“行了,你起來吧。”
時念趕忙站了起來。
凌天劍尊抿了抿唇:“這件事情,你們也沒有做錯。若水的身份敏感,有太多地方可以讓人拿來做文章。如今早些把事情說清楚,也可以省卻很多麻煩。”
“師尊你放心?!睍r念立刻說道:“我接下來,還打算用你們的愛情故事為原型,改編成一個催人淚下的長篇仙俠虐戀!保管讓神武宗,淚流成河!”
凌天劍尊看了一眼時念。
他其實,不喜歡談他和若水的事情。
但是,他更知道時念這么做的苦心。
于是,他只是嘆了一口氣:“隨你們吧?!?br/>
“師兄。”陸拙言看見凌天劍尊這有些傷懷的樣子,不由說道:“你若實在是想念師娘,不如就去找她。這天底下的事情,多你們不多,少你們不少,你們不如就避開所有紛爭,尋一地方隱居。那九尾一族所在的青丘,不就神秘異常,據(jù)說,除了九尾族人,誰也不知道青丘究竟在何處。實在不行,你就去青丘,當(dāng)一個贅婿……”
砰。
凌天劍尊黑著臉,直接敲了一下陸拙言的頭。
陸拙言有些委屈。
怎么了?
當(dāng)個贅婿有問題嗎?
那可是傳說中的九尾一族。
這也不委屈啊。
凌天劍尊冷哼了一聲:“我要是走了,凌天峰怎么辦!你只會胡說八道?!?br/>
時念聽了,正要再說些什么。
凌天劍尊揮了揮手,阻止了她:“之前,他們利用我,算計了若水一次。我不能給他們,算計若水第二次的機(jī)會。我和若水,此生已經(jīng)是有緣無份,我其實,也早已經(jīng)放下了。此事,你們不必再提?!?br/>
時念不再說話,心里卻有些難受。
在二師兄的世界碎片里。
她可是親眼看見了師尊的結(jié)局。
師尊說是放下了。
可聽到師娘遇難,他還不是不顧一切地去了。
結(jié)果。
便是一個身隕的結(jié)局。
而且,在那世界碎片中,時念也隱約看見,師娘她也是真的遇到了危機(jī)。
雖然不知道師娘的最后結(jié)局,但是,師尊既然被算計身隕,師娘知曉后,又如何會置身事外。
到頭來,恐怕師娘也是難逃算計。
時念的手,微微顫抖著。
這樣的結(jié)局,光是夢中看著,就讓她痛的撕心裂肺。
若是真在現(xiàn)實中來一遭,時念覺得自己恐怕會瘋。
師尊和師娘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師尊怕師娘回來,會因他,被人算計。
可這般分離著,他們彼此牽掛著對方,有心人照樣可以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這對中年情侶的虐戀,還是得找時間解決一下。
“今日叫你們來,是有其他事情。”凌天劍尊卻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他說道:“云劍,甜甜,你們可以進(jìn)來了。”
門打開。云劍和林甜甜走了進(jìn)來。
三師兄?小師妹?
時念有些驚訝。
除了閉關(guān)中的大師姐和二師兄,這不是全員到齊了嗎。
能是什么事情?
凌天劍尊嘆了一口氣:“近日,魔族動作頻頻。他們從北方南下,不停擴(kuò)張區(qū)域。就在昨日,從多方攻擊,一日之內(nèi),北境的凌國,已經(jīng)被全部占領(lǐng)了!他們還在整頓兵馬,準(zhǔn)備繼續(xù)南下。人界,是修仙界的根基,如果任由他們一路南下,攻占凡人國度之后,修仙界同樣也躲不過這次災(zāi)難。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以往還算和平的日子,恐怕要一去不復(fù)返了。”
臥槽。
時念臉都白了。
這魔族入侵的劇情,這就要來了?
時念忍不住說道:“師尊,你看,我們帶領(lǐng)整個凌天峰,前去青丘投奔師娘,這個提議怎么樣?”
凌天劍尊咬牙切齒地說道:“少打你師娘的主意!而且,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你慌什么?!?br/>
“師尊,我主要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啊。”時念一臉委屈:“你誤解弟子了?!?br/>
凌天劍尊冷哼了一聲:“你覺得為師會信你?”
時念更委屈了。
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個世界,眼看是沒有愛了。
“師尊,是不是準(zhǔn)備要上陣殺魔了。”云劍卻很期待:“弟子愿意第一個報名前往。”
凌天劍尊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個時辰前。正道聯(lián)盟發(fā)了緊急通知。意思是,必須要抗擊魔族了,除了我們這些老一輩,年輕人可能也要上戰(zhàn)場歷練。就這幾日,掌教那邊,可能會有說法。你們幾個,可以先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上戰(zhàn)場啊。
云劍握住劍柄,劍身都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剩下三個人,眼珠子卻是一個轉(zhuǎn)的比一個快,一看就是沒想什么好主意。
凌天劍尊看了一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也沒讓你們這就上戰(zhàn)場。你們現(xiàn)在就想著開溜,是不是太早了!”
“師尊,我們這叫未雨綢繆嘛?!睍r念趕忙說道:“弟子不怕危險,弟子怕的是,我要是去了戰(zhàn)場,師尊你這里,就沒人添茶倒水了啊。”
凌天劍尊呵呵冷笑了一聲。
突然,他臉色一變。
過了一會,凌天劍尊說道:“我要去大殿一趟,恐怕是要討論一下正道聯(lián)盟的這項緊急通知。你們且散去,等有了結(jié)果,我再同你們細(xì)說?!?br/>
眾人都應(yīng)了下來。
凌天劍尊點了點頭,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神武宗大殿。
此殿沒有重要的事情,極少使用。
今日,殿門大開。
掌教高坐于上。
五大至尊的座位,僅次于于他,隨后便是宗門內(nèi)的長老執(zhí)事。
除了幾位太上長老,其他高層中層,除了在外實在趕不回來的,其他人,全員到齊。
掌教神情威嚴(yán),他淡然說道:“正道聯(lián)盟的緊急通知,相信你們不少人都已經(jīng)收到了。方才,我們十五個宗派的掌教互相討論了一下,為了相應(yīng)聯(lián)盟的號召,也為了阻擋魔族的南下,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有所動作了?!?br/>
魔族為戰(zhàn)而生,魔族區(qū)域環(huán)境惡劣,幾乎每一個魔族,都是在一路拼殺出來的。通常情況下,一個魔族,可以單挑兩到三個的修仙者。
原先,魔族在魔界不出,妖族也多半在妖界活動。
三方勢力,相安無事。
五十多年前。
魔族卻突然大舉出動。
他們一開始,是占據(jù)了北方冰原。
北方冰原是人族禁地,也沒有什么能源,因此無人在意。
之后休養(yǎng)了幾年,魔族又開始南下,這一次,他們占據(jù)了荒蕪的北方草原。
草原同樣也沒什么資源。人族再次沒有理會。
可這時候。
魔族突然攻擊了人類國度。
不過是一日時間,凌國全境淪陷!
駐守在凌國的修仙者全部被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臨死前,把消息傳出來。
此時一出,修仙界不由嘩然。
這才有了正道聯(lián)盟的緊急通知。
魔族越來越貪婪,修仙界,必須要做出反應(yīng)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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